冯致远也看着她。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能看清女儿脸上每一个细节——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嘴角那道干涸的口水痕迹,眼睫毛上一根根分明的弧度。
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那泪水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是一块被打碎的琉璃。
她的眼神里有羞耻,有愧疚,有挣扎,还有一种他自己也不敢承认的东西——期待。
他应该推开她。
他应该立刻站起来,离开这个池子,离开这个院子,离得越远越好。
他是一个父亲,他不能让自己的女儿亲自己,不管是在什幺情况下,不管是不是被迫的。
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女儿的脸,看着那张从小看到大的、熟悉的、疼爱的脸,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操弄得呈现出这样一种陌生的、淫荡的表情。
他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到他自己都能听见。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颤抖着,距离女儿的脸颊只有几厘米。
冯舒苒动了。
她向前探出身体,动作很慢很慢,像是在水中移动一样带着迟滞和阻力。
她的睫毛抖得厉害,眼泪不断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唇被她咬得发白,松开的瞬间又充血变得通红。
她离父亲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放大的倒影,近到能感受到他鼻子里呼出的滚烫气息喷在自己的嘴唇上。
她伸出舌头。
那截粉色的小舌从她齿间探出来,湿漉漉的,微微颤抖着,舌尖在空中犹豫了一下,然后落在了冯致远的胸膛上。
冯致远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女儿的舌尖贴在他的胸肌上,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丝濡湿的触感。
她轻轻地舔了一下,舌尖划过他皮肤上的纹理,把他胸膛上之前溅到的汁液卷进了嘴里。
然后她擡起眼睛,用那双含泪的、迷乱的眼睛看着他,像是在征求某种许可。
莫先其在她身后,开始慢慢地抽动。肉棒在花穴里缓缓地进进出出,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抽送都恰到好处地顶在她的G点上,让她的身体不停地轻颤。
他的双手从她臀部移到了她腰间,十指收紧,握着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自己的抽插节奏轻轻往上一提一放。
冯舒苒被操得身体不停起伏,但她没有收回舌头。
相反,她开始更加大胆地舔舐着父亲的胸膛——舌尖从锁骨下方开始,沿着胸肌的中缝一路往下舔,在胸骨的位置画了一个圈,然后顺着腹肌的沟壑继续向下。
她舔过每一块腹肌的纹理,舌尖填满每一道沟壑,把父亲皮肤上的水珠和汗珠全部卷进嘴里。
她的舌头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湿亮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光。
当她的舌头舔到冯致远小腹上那片汁液的痕迹时,她的动作突然变得格外仔细。
她像一只舔食牛奶的小猫一样,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把那片黏稠的汁液舔干净,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舔完之后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嘴唇,发出一声细小的、满足的叹息。
冯致远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
他听到自己脑子里有什幺东西咔嚓一声碎了,碎得很彻底,碎片扎进他的大脑皮层,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所有关于伦理、道德、父女关系的概念都在那片空白里消融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最野蛮的本能。
他伸出手。
他的手颤抖得厉害,手指在空中不停地哆嗦,但他还是把手伸向了女儿的脸颊。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皮肤——温热的,细腻的,带着温泉水和汗水的湿润。
那触感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他曾经无数次捧着这张小脸给她擦眼泪,无数次在她睡着的时候轻轻抚摸她的额头。
但现在,这同样的触感却让他的肉棒猛烈地弹跳了一下,龟头里又涌出一大股先走汁。
冯舒苒的身体微微一僵。
当父亲的手指触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把莫先其正在抽送的肉棒绞得死紧。
但很快她就放松下来,甚至微微侧了侧头,让自己的脸颊更加贴合父亲的手掌。
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上了他的手掌——从掌根开始,沿着生命线的纹路一路舔上去,舔过虎口,然后含住了他的大拇指。
她把父亲的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头缠住,嘴唇收紧,像吮吸奶嘴一样吮吸着。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冯致远,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依赖,是渴望,是某种突破了界限之后一发不可收拾的贪婪。
莫先其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的手指移到了冯舒苒胸前,捏住了她两颗挺立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搓。
冯舒苒的身体立刻做出反应。她的花穴猛烈抽搐,一大股温热的汁液从花穴深处喷出来,越过莫先其正在抽插的肉棒,直接喷在了冯致远的小腹上。
这一次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几乎是喷射出来的,啪的一声响,黏稠的液体溅了他满腹都是。
冯致远低头,看到自己小腹上一片狼藉——透明的、黏滑的汁液挂在皮肤上,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流进裤腰里,把他浓密的阴毛打湿成一绺一绺。
而在水面上,还能看到更多的汁液正在从女儿的花穴口滴落,砸在水面上溅起一朵朵小水花。
这是他女儿的东西。
他最后的一丝理智也被这片汁液彻底浇灭了。
他向前迈了一步,把女儿抱进了怀里。
一手揽住女儿的肩膀,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护在她的腰间,就像小时候抱她一样,健硕的胸膛抵着她柔软挺翘的双峰。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女儿的额头。她身上传来一股甜腻的、属于女性的体香,混合着温泉水的矿物味和淡淡的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花穴里散发出来的淫靡气息。
冯舒苒感受到父亲的怀抱,整个人都软了。
她把脸埋进父亲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属于爸爸的味道。
她的花穴还在被丈夫操着,肉棒在她穴道里不停地进出,但她的上身却依偎在父亲怀里,这种撕裂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
她的乳头蹭在冯致远的胸膛上,硬硬的两小粒来回刮着,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过电般地抖一下。
“爸爸……”她的声音闷在冯致远的颈窝里,带着哭腔,黏糊糊的,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爸爸……爸爸……”
她什幺都不会说了,只是不停地喊着这两个字,每喊一声花穴就收缩一下,汁液就涌出一波。
她的舌头在冯致远的脖子上舔着,从他的锁骨窝舔到喉结,从喉结舔到下颌角,又从他下颌角舔到耳根。
她的舌尖描绘着他耳廓的每一道褶皱,然后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叼住,舌尖在上面打转。
冯致远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经过紧咬的牙关,变成了一声闷哼。
他抱着女儿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手指陷进她背部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指痕。
莫先其看时机差不多了。他把肉棒从冯舒苒花穴里拔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
他往后退了半步,把老婆从岳父怀里轻轻拉出来,让她在水里站好——虽然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根本站不稳,整个人都挂在莫先其的手臂上。
然后莫先其笑了。
那是一个很奇特的微笑——温和的,友善的,但在这种场合下却显得格外惊心动魄。他看着冯致远,用一种邀请朋友一起吃饭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冯致远的世界彻底崩塌的话。
“爸,要不要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