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他。”

嘴上的“不要看”和花穴的猛烈收缩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花穴恰好又是一个痉挛,一股汁液直接从穴口飙射出来,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啪的一声落在了冯致远的小腹上。

温热的。

冯致远感觉到了那股温度。

女儿的汁液落在他的小腹上,沿着腹肌的纹理往下淌,渗进他的裤腰里。

那温度像是一个火种,把他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点燃了。

他的肉棒在水下猛烈地弹跳了一下,龟头胀大到几乎要炸开的程度,一股浓稠的先走汁从马眼里喷出来,在水里拉出一道白色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摊晶莹的液体。

那液体很黏,挂在皮肤上不会立刻流下去,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芒。

这是从他女儿身体里喷出来的东西。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他最后的理智上。

莫先其看到了岳父眼神的变化。他的呼吸变得更粗更重,胸膛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搭在池边的手指收紧了,指关节发出嘎嘣一声脆响。

于是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托着冯舒苒的臀,把她微微举高,让肉棒退出一半,然后猛地往上一顶。

这一下又深又狠,龟头直接撞在了花穴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那个小小的凹陷被猛地顶开,马眼甚至浅浅地戳进了宫颈口。

冯舒苒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上半身向后仰成一道夸张的弧线,胸部在月光下剧烈弹跳,乳尖硬得像是两颗石子。

她的花穴被这一下操得汁液四溅,透明的水珠飞到空中,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碎了一地的钻石。

莫先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保持着这个深度,开始了猛烈而快速的抽插。

他的腰腹收紧,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格外分明,每一次顶入都用尽了全力,肉棒整根没入花穴,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汁液,顺着他的肉棒和大腿往下流,把池水搅得浑浊了一片。

冯舒苒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了。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在安静的夜里回荡,惊起了远处树上的几只鸟。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莫先其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她的花穴被操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肉洞,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时候穴口的嫩肉都跟着翻出来,艳红的,湿淋淋的,在空气中外翻着,下一秒又被猛地撞进去。

而这一切,就发生在冯致远眼前。

不到一臂的距离。

他能看到女儿花穴口被操出的白色细沫,那是汁液被反复抽插之后打成的泡沫,一圈一圈地糊在穴口周围,看起来淫靡至极。

他能看到莫先其的肉棒根部已经沾满了女儿的汁液,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拉着长长的银丝,在空中断掉之后弹回两个人的皮肤上。

他能听到那种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声都清晰得像是直接响在他的耳膜上。

他甚至能闻到那个味道——温泉水的矿物味混合着女性体液特有的微甜微腥的气息,顺着水蒸气飘进他的鼻腔,在他的大脑里炸开一朵烟花。

最让他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女儿的表情。

冯舒苒的脸已经完全被情欲吞噬了。

她的眉毛不是皱着,而是微微挑起,眉尾上扬,呈现出一种委屈而沉迷的弧度。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珠上蒙着一层水雾,目光涣散地看着他,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她的鼻翼翕动着,鼻尖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嘴唇比刚才更红了,微微肿胀着,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嘴角挂着一道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拉成一条细丝垂下来,晃晃悠悠的,最后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的舌头不安分地从齿间探出来,湿漉漉的,粉色的,舌尖微微上翘,在空气中轻轻颤抖,像是在找什幺东西要舔。

她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声都又软又媚,尾音打着转往上飘。

莫先其又加快了速度。他的腹肌收紧到极限,臀部快速挺动,肉棒在花穴里进出的速度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

冯舒苒的呻吟声被打散成了一连串短促的、破碎的单音节,随着每一次顶入而蹦出来,连在一起像是一首淫荡的歌。

“嗯……嗯……嗯……啊……爸爸……啊……”

她叫了“爸爸”。

不是对着丈夫叫的,而是在迷乱中脱口而出的。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睛是看着冯致远的。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幺,但快感立刻就把那点清明淹没了,她的眼神重新涣散开,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冯致远听到那声“爸爸”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幺东西断掉了。

他撑着池壁想要站起来,手臂却在剧烈地颤抖,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

他的肉棒已经硬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整根肉棒充血胀大,青筋暴凸得像是要冲破皮肤,龟头变成了深紫色,马眼里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

睾丸缩成了两个硬邦邦的球体,紧紧贴在肉棒根部,里面的精液已经蓄积到了极限,随时都可能爆发。

他应该走的。

他是她的爸爸。

他从小把她抱在怀里,教她走路,教她说话,送她去上学,在她生病的时候整夜守在床边。他是她的父亲,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应该保护她的人。

他怎幺能坐在这里看着女儿被操?他怎幺能有这种反应?

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池底,他的眼睛像是被锁在了女儿身上,他的手甚至不受控制地往前伸了伸,手指在距离女儿脸颊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莫先其注意到了这个动作。

他停下了抽插,保持着肉棒深深埋在冯舒苒花穴里的姿势,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亲你的爸爸。”

冯舒苒浑身一震。

她转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迷乱的眼睛看着莫先其,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在摇头,幅度很小,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不……老公……不要……”

“亲他。”莫先其的声音温柔而不可抗拒。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睫毛,舌尖舔掉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然后在她的眼睑上又落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你刚才不是叫爸爸了吗?去亲亲他,乖。”

他一边说,一边抱着她又往前走了半步。

现在三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贴在一起了。

冯舒苒在中间,莫先其在她身后,冯致远在她面前。她的胸部几乎要贴上冯致远的胸膛,两团饱满的乳房距离父亲的胸肌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乳尖挺立着,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晃动,几乎能感受到从父亲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灼热温度。

她能闻到爸爸身上的味道——威士忌的醇香,雪松香水的清冽,还有一种属于他本身的、她从小闻到大的、让她安心的体味。

但此刻这味道不但没有让她安心,反而让她的花穴收缩得更加厉害。

她看着父亲的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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