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但就在这时,莫先其抱着冯舒苒,开始往他的方向走过来。

冯致远僵住了。他眼睁睁地看着莫先其抱着自己一丝不挂的女儿,一步一步地涉水而来。

温泉池的水不算深,只到莫先其的腰部,所以他每走一步,水面就荡漾开一圈波纹,哗啦哗啦的水声像是鼓点一样敲在冯致远的耳膜上。

莫先其的肉棒已经弹了出来,粗长的一根从裤腰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小腹前。

他抱着冯舒苒的姿势很巧妙——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臂弯上,花穴正好悬空对着他勃起的肉棒。

而他每走一步,肉棒就会在冯舒苒的花穴口蹭一下,龟头顶开穴口的嫩肉,浅浅地插进去一个头,又随着步伐抽出来。

这种若有若无的摩擦让冯舒苒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花穴口被蹭得通红,汁液像失禁一样不停地往外涌,滴进温泉水里砸出一朵朵小水花。

冯舒苒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药效在她体内彻底爆发,像是有一团火在她的子宫里熊熊燃烧,烧得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她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身下那根粗硬的肉棒,还有抱着自己的丈夫强而有力的手臂,以及——越来越近的、坐在池边的那个男人。

爸爸。

她意识到他们在往爸爸的方向移动。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她混沌的大脑,让她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冯致远僵硬的身影,他就坐在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手里还捏着那个已经空了大半的威士忌酒杯,整个人像一座石雕一样一动不动。

爸爸的眼睛很亮,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有震惊,有挣扎,有愤怒,还有一种让她心跳骤然加速的东西。

那是一种属于雄性的、原始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冯舒苒的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剧烈到连莫先其都感觉到了。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他的龟头被那一下收缩绞得发麻,让他闷哼了一声,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正好停在冯致远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

“老公……不……不要……”冯舒苒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眼泪从她眼角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推莫先其的胸膛,但那个动作软弱得像是抚摸,手指甚至不自觉地在他胸肌上画着圈。

“爸爸在……爸爸……”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呜咽。

但她的花穴却在同时收缩得更紧了。穴口的嫩肉疯狂地翕动着,往外挤出一波又一波的汁液,有些甚至直接溅到了冯致远的胸膛上。

她的身体和她的嘴巴永远在说两种截然相反的语言——嘴上说着不要看,花穴却在疯狂地喷水;

嘴上推拒着丈夫的靠近,大腿却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让花穴更加暴露在父亲的视线下。

莫先其低下头,嘴唇贴上冯舒苒的耳垂。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一字一句都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在空气里:“让你爸爸看看他女儿被操的时候有多美。”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冯致远的。

冯致远对上了女婿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没有羞辱,甚至带着一种真诚的、近乎天真的坦荡。

但正是这种坦荡让冯致远浑身发冷——这个人完全不觉得自己在做一件违背伦常的事,或者说,在他的认知里,这根本就不是什幺大事。

在他的世界里,让一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操,似乎就像请人看一场电影一样稀松平常。

莫先其说完这句话,收回了目光。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老婆身上,双手托着她的臀,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的龟头对准了她的花穴口。

那个小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嫩红的穴肉翻出来一小圈,像一朵被揉碎的花,花心正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像在主动邀请它进来。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冯舒苒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经过了喉咙、舌头、牙齿的重重阻碍,最后从嘴唇间溢出来的时候已经变了形,变成了一个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音节。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花穴口——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一寸寸地撑开她的穴道,每一寸推进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饱胀感,像是要把她从内到外彻底劈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感觉到柱身上暴突的青筋刮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感觉到穴道被撑到极限之后那种近乎撕裂的、令人上瘾的快感。

而在她面前,不到一臂远的地方,她爸爸就坐在那里。

冯舒苒睁开了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睁开眼睛,也许是因为她需要一个锚点来确认这是真的而不是一场荒诞的梦。

总之她睁开了眼,然后她的目光和冯致远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什幺东西卡住了。

冯舒苒看到爸爸眼睛里自己的倒影——一丝不挂,双腿大张,被丈夫的肉棒钉在半空中,像一只被穿在铁签上的蝴蝶。

她看到爸爸瞳孔里映出的画面:莫先其的肉棒在自己花穴里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暴突的青筋上,汁液被挤压出来,沿着肉棒往下淌,拉出一道道银白色的细丝。

她看到爸爸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看到他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看到他胸膛上溅到了自己刚才喷出的汁液——那几滴透明的液体正顺着他胸肌的沟壑往下滑。

羞耻感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但诡异的是,那盆冰水浇在欲火上不但没有把火浇灭,反而像是浇了汽油一样,让火焰瞬间蹿得更高。

她的花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收缩力度,穴道内壁的肌肉像是一张被猛地收紧的网,把莫先其的肉棒绞得死紧,紧到连抽动都变得困难。

同时一股温热的汁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莫先其的龟头上,量大到从被撑得严丝合缝的穴口边缘挤了出来,喷成一片细密的水雾。

冯舒苒在流泪。泪水从她的眼眶里不断地涌出来,滑过太阳穴,流进耳朵里,把鬓角的头发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她的表情是一种矛盾的混合体——眉毛紧紧皱着,眉心拧成一个痛苦的疙瘩,但眼角却是微微上挑的,嘴唇也是张开的,舌头微微探出来,像是在品尝空气中的某种味道。

羞耻和快感在她脸上拉锯,最后快感占了上风,把她的五官重新排列成一种彻底的、不加掩饰的沉迷。

她看着父亲的眼睛,张开了嘴。她想说“不要看”,想让爸爸把视线移开,想保全最后一点属于父女之间的体面。

但她的声带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发出来的声音软得不像话,黏得不像话,尾音还带着一个不受控制的上扬。

“爸爸……不要看……嗯……”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