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他说这句话的同时,把冯舒苒往冯致远的方向轻轻一推。

冯舒苒踉跄了一步,整个人扑进了父亲怀里,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大腿蹭到了他水下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

她感受到了那根滚烫的东西——和丈夫完全不同的尺寸和形状,但同样硬得吓人。

她的花穴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穴口剧烈翕动,一股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直接蹭在了冯致远的肉棒上。

冯致远的呼吸完全乱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不行”,想说“我们是父女”,想说“这是错的”,但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一声含混不清的、近乎呜咽的呻吟。

他的手不听使唤地扶住了女儿的腰,掌心贴着她光滑的皮肤,感受到她体温的灼热和身体的轻颤。

“爸爸。”冯舒苒仰起脸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一点。

她的手指攀上他的胸膛,指尖轻轻刮过他的乳头,带来一阵战栗。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欢,“爸爸……我难受……里面好空……爸爸帮我……”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水下,握住了父亲的那根肉棒。

冯致远倒吸了一口凉气。

女儿的手又软又小,握住他肉棒的时候那种触感简直要了他的命。

她的手只能勉强握住一半,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的位置,指腹不小心擦过龟头,让他的整根肉棒猛烈地弹跳了一下。

她的手很凉,而他的肉棒烫得吓人,这种冰与火的温差让刺激翻倍地放大,龟头上的小孔里又涌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沾了她满手。

冯舒苒握着爸爸的肉棒,手指好奇地沿着柱身摸索着。

爸爸的肉棒形状微微向上弯曲,龟头很大,像一颗鸡蛋一样。

青筋暴凸在她的掌心里跳动着,每一下脉搏都传递着父亲心脏的跳动频率。

她用手指圈着肉棒根部,轻轻地上下套弄了一下,冯致远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眼一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不要……”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但他的手却把女儿的腰握得更紧了,甚至不自觉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莫先其从后面贴上冯舒苒,双手绕过她的身体,托起她的两团乳房,一边慢慢地揉捏,一边在她耳边说:“老婆,你爸爸很难受。你不帮帮他吗?”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贴着冯舒苒的耳朵,温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道。

同时他的两根手指又滑到了她的花穴口,撑开穴口的嫩肉,浅浅地插进去一个指节,在里面搅动了一下,带出一股黏稠的汁液。

他把那汁液涂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扶着肉棒,对准了她后穴的入口。

莫先其用龟头在穴口轻轻按压,打着圈,一点一点地往里挤。冯舒苒立刻感觉到了后穴被撑开的饱胀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夹在中间的两个人同时感受到了她的收缩,冯致远闷哼一声,莫先其则发出了一个满足的叹息。

“老婆的后穴好紧。”莫先其咬着她的耳垂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夹得我好舒服。”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往里推进。

龟头终于挤进了紧窄的后穴,卡在括约肌的环里,被那一圈紧得要命的嫩肉死死箍住。

冯舒苒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整个上半身往前倒,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父亲的脖子,胸部紧紧贴了上去,两团柔软压在他的胸膛上被挤得变了形。

她就这样挂在了两个男人之间——花穴空虚地翕动着,后穴被丈夫的龟头插着,双手抱着父亲的脖子,胸部贴在父亲的胸肌上。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十倍。

她的脸埋在冯致远的肩窝里,嘴唇贴着他锁骨下方的皮肤,一边发抖一边舔舐。

她的舌头在他的锁骨上来回扫动,舔过那道凹陷的窝,然后沿着胸锁乳突肌一路往上,舔到他的下颌角,在他的下巴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冯致远的胡茬扎着她的舌头,带来一种粗糙的、麻痒的触感。

“爸爸……进来……”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走样了,黏得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每个字都裹着一层厚厚的糖浆。

她的一只手从父亲的脖子上滑下来,重新伸到水下握住了他的肉棒,这次握得更紧,拇指在龟头上打着圈,感受着马眼里渗出的黏液润湿了她的掌心。

她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往自己花穴口的方向牵引,龟头碰到了她的阴唇,那两片嫩肉立刻像嘴一样张开了,把龟头含住一小半。“爸爸……操我……求你了……”

冯致远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发出了一声像是受伤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握住女儿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龟头撑开花穴口的嫩肉,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女儿的穴道紧致得超出了他的想象,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咬,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都在收缩,都在迫不及待地把他的肉棒往里吸。而且她的花穴内部温度极高,滚烫得像是一个小火炉,把他的肉棒裹在里面,舒服得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那声音低沉稳重,和莫先其清朗的声线完全不同,带着中年男性特有的浑厚和磁性。

但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当他继续往里推进的时候,他感觉到女儿花穴内壁的褶皱忽然开始蠕动着绞紧,肉壁像是有独立的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压过来,一圈一圈地收紧,每一个褶皱都在吸吮,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跳动。

那种感觉和他操过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样——那些女人的花穴是被动承受的,而他女儿的花穴是主动攻击的。它在绞、在吸、在咬、在缠,像是一条灵活的蛇把猎物死死缠住,又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吞吃。

名器。

这两个字猛地跳进冯致远的脑海。

他以前只在风月场合听人提起过这个词,那些阅女无数的老手说起名器的时候都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语气。

他从来没想过要见识,更没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在这个人身上见识到。

冯舒苒的花穴是名器。

而且不是普通的名器——冯致远能感觉到穴道深处,靠近子宫口的位置,有一个异常的弯曲弧度。

那个弧度在他操夏晚晴的时候从未遇到过,就像是一个精巧的陷阱,龟头每次经过那里都会被那个弯度勾住,卡在一个令人发疯的角度上进退两难。

而且那里还有一圈异常发达的括约肌结构,像是一个肉质的环,龟头穿过去的时候那个环就会猛地收紧,死死箍住冠状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啧……”莫先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感觉到了老婆花穴里的异常收缩,那收缩甚至影响到了后穴——当冯舒苒的花穴被父亲插入的时候,她的后穴也猛烈地收紧了一下,把莫先其的龟头夹得生疼。他低头看了看身下的老婆,然后又擡头看向冯致远,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爸也发现了?这丫头天赋异禀,浑身上下天生就是被人操的料。花穴是名器,后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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