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谷的清晨,雾气还未完全散去,湿润的空气里夹杂着泥土的芬芳和野花的清甜。阳光透过简陋木屋的窗櫺,洒下一束束丁达尔效应般的光柱,尘埃在光里安静地飞舞。
苏晓晓是被「压」醒的。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巨石夹在中间的馅饼,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却发现四肢百骸都被牢牢锁死,根本动弹不得。
左边是一堵滚烫的肉墙。叶秋雨睡得很沉,但他即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他那条结实沉重的大腿肆无忌惮地横跨在苏晓晓的腰腹上,一只粗壮的手臂则穿过她的后颈,将她的头强行按在自己宽阔的胸膛前。
他的呼吸沉稳而有力,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喉咙深处偶尔发出低沉的震动声,像极了一只吃饱喝足后正在打盹的猛虎,正慵懒地守护着属于他的宝藏。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此地禁行,此物归我。
右边则是另一番光景。阿苟将自己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整个人恨不得缩进苏晓晓的怀里。他的脑袋死死抵着苏晓晓的肩窝,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似乎在睡梦中还在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草木香气。
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苏晓晓的中衣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就像是一个怕极了被遗弃的孩子,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不同于叶秋雨的霸道,阿苟的姿势充满了依赖与惶恐,那是深入骨髓的奴性与渴望。
苏晓晓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想试图抽出被压麻的手臂,身边的两具身躯几乎同时僵了一下。
下一瞬,两双眼睛同时睁开。
叶秋雨的眼神在睁开的刹那,还残留着战场上养成的凌厉与杀气,但随即在看到怀中的女子时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他没有动,只是微微擡起眼皮,目光越过苏晓晓的头顶,冷冷地刺向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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