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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中午十二点四十分,人文大楼三楼的研究室冷气依旧维持在二十二度,我习惯的温度。
雪松香薰还剩半截,玻璃瓶身在阳光下透出淡淡的琥珀色,光线被半透纱帘切成一条一条,落在我桌面的论文堆上。我坐在皮椅里,金丝眼镜后的视线没有落在论文上,而是落在对面那栋外文系馆的二楼窗台。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人文广场中央那棵老榕树,以及树下那张常被学生占据的长椅。
我的手机萤幕亮着,停在加密通讯软体的对话框里。昨晚许若予传来的服从心得还在,身旁是苏以晴用校内信箱传来的那句话。沈老师,若予是个好女孩,她不是被迫的,是真的需要被接住。你如果是认真的,我帮你把风。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抽屉里那张米黄色信纸的边缘,纸张已经被我折过两次,边角有点起毛。
我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二十九岁就拿到副教授,在圣心这种阶级森严的地方,我比谁都明白权力该怎么使用。白天的我必须公正、疏离、对所有学生一视同仁,因为我的推荐信可以决定一个硕士生能不能申请到国外的博士班。夜晚的我却在Discipline上以K的身分活着,用节奏、凝视与语言去丈量一个人愿意交出多少主导权。这两种身分原本应该平行,永远不相交,直到许若予抱着她的蓝色资料夹走进我的研究室,用那种湿润、无辜、却又藏着渴求的眼神看着我。
苏以晴的出现让这条禁忌的线多了一个守护者,但我没有因此放松。陈劭文昨天已经帮我把超时的那十分钟门禁纪录抹掉,改写成恒温系统校正,可叶昭吟那个眼神我忘不掉。她在特藏中心柜台后面把双重门禁卡递给我时,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的意思是,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做什么,我不问,但不要弄脏我的古籍。叶昭吟的中立是默许,也是一种警告。
我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站起身走到窗边。人文广场的阳光很好,十一月的台北难得没有下雨,许多学生坐在阶梯上吃午餐。然后我看见了她。
许若予从图书馆的方向走出来,今天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襟外套,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下身是及膝的卡其色窄裙,长发绑成低马尾,侧背着帆布袋,手里还抱着一本原文书。她的步伐很快,像是要赶着去上课,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我注意到她在经过榕树时,下意识地拉了一下领口,像是想确认什么。那个动作让我想起她颈侧那块被我指腹揉出来的红痕,现在应该已经淡了,但她还是会记得去遮。
顾承宇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他从外文系馆的侧门走出来,穿着浅灰色的针织衫,里面搭著白衬衫,无框眼镜让他看起来温和无害,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他快步追上许若予,在她身后轻轻喊了一声。若予。
我站在三楼窗帘后,听不见声音,但我看得见许若予的肩膀微微一僵,然后停下脚步,转过身。顾承宇把其中一杯咖啡递给她,脸上是那种邻家学长特有的温柔笑容。两个人站在榕树下的阴影里交谈起来,顾承宇比手画脚,像是在邀请什么,许若予则是抱紧了手里的书,身体微微后倾,维持着礼貌的距离。
我的手指扣紧了窗框。顾承宇是谁我当然知道,外文系的兼任讲师,二十七岁,许若予大学时期的前男友。苏以晴在电话里呛他的那段话我还记得,你与其在那边嘘寒问暖,不如去管好你自己的课表。和平分手后还想用读书会当借口把人拉回去,这种温吞的善良,在我看来是一种无能的温柔。
我想起许若予的心得里写的那句,把高潮的权利交给老师保管,让我觉得自己不需要再猜测什么时候该表现得好,只要听话就好。顾承宇永远给不了她这种确定性。他只会问,妳觉得呢,妳舒服吗,妳想要什么。而许若予这种高功能取悦型人格,最害怕的就是被问想要什么,她需要的是被告知,妳该怎么做。
楼下的对话还在继续。顾承宇从帆布袋里掏出一张传单,应该是他那个英美文学读书会的宣传单,递给许若予。许若予没有立刻接,她低着头,嘴唇动了几下,像是在拒绝。顾承宇的笑容有点僵住,又往前半步,似乎想说得更恳切一点。他的手甚至轻轻碰了一下许若予的外套袖口,那个碰触很轻,却让我的后牙无意识地咬紧了。
我没有立刻下去。我想看她会怎么处理。这是她的课题,也是我的观察。我想知道经过暗房的课表后,她是否已经学会如何用我教她的姿态去拒绝另一个男人。
许若予后退了一小步,将手中的原文书抱得更紧,然后擡起头。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能从她挺直的脊背判断,她正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她对顾承宇摇了摇头,将那张传单推了回去。顾承宇愣了一下,低头说了什么,语气似乎有点急切,还指了指人文大楼的方向,像是在隐晦地提起我。
他在说我。说我的指导太严厉,说那种关系不健康,说他担心她。这种以关心为名的劝说,最擅长包装成道德。我几乎能想像顾承宇会说的话,若予,沈老师对妳是不是太凶了,妳最近看起来很累,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来我的读书会比较轻松。
温柔,却漂浮。没有重量。
许若予的回应比我想的还要坚定。她把咖啡还给顾承宇,双手在身前交握,像是在给自己力量。她的嘴唇快速地动着,说了一长串话。中间有一次,她的手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大腿内侧,那个位置正是我用红笔写下数字的地方。即使隔着裙子,她的身体记忆还在。
顾承宇的脸色一点一点黯下去。他推了推眼镜,笑容变得勉强,最后点了点头,没有再纠缠。他把传单收回袋子,对许若予挥了挥手,转身往外文系馆走去,背影看起来有点落寞。许若予站在原地看了他两秒,才转身快步朝人文大楼走来,步伐比刚才更快,像是想逃离什么,又像是想快点回到某个能接住她的地方。
我离开窗边,回到皮椅上坐下,重新戴好金丝眼镜,翻开桌上的论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三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叩叩,两下,轻而急促。
进来。我说。
门被推开,许若予站在门口,脸颊因为快走而有点泛红,呼吸有点喘,针织外套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她的眼眸湿润,带着一点刚经历对峙后的慌乱,却在看见我的瞬间,立刻并拢双腿,双手将书抱在胸前,挺直背脊。那是被训练出来的 reflex,只要在我面前,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被检视的状态。
老师,对不起,我迟到了。她小声说,声音有点抖,刚刚在楼下遇到顾老师,他想约我去读书会,我已经拒绝了。
我没有立刻回应。我让她站在门口,让冷气的流动带进她身上那股蜜桃洗发精的甜香,混合著一点点因为紧张而冒出的汗味。我用眼神从她的马尾、她的领口、她的窄裙,一寸一寸地扫到她并拢的膝盖。这种凝视本身就是一种压制,不需要语言,就能让她明白,她刚才在楼下与另一个男人站得太近。
过来。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把门关上,锁起来。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立刻照做。喀嚓一声,门锁落下,研究室里的雪松味似乎更浓了。她走到我书桌前两步的位置站定,低着头,不敢看我。
擡头。我说。看着我。
她擡起头,眼眶有点红。我伸手,指尖轻轻挑起她外套的袖口,刚才顾承宇碰过的地方。我的指尖没有碰到她的皮肤,只是在距离一公分的地方停住,却让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碰妳哪里。我问,语气平静到近乎淡漠。
袖子,这里。她细声回答,声音带着哭腔,老师,我没有让他碰到,我马上就退开了。我跟他说我最近论文很忙,没有时间参加读书会,请他不要再约我了。
他还说了什么。我继续问,指尖沿着她的袖口往上,隔空划到她的肩膀,他是不是说,我对妳太严厉,叫妳跟我保持距离。
许若予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不敢掉下来,只能含在眼眶里,摇着头。他有这样说,可是我没有听。我跟他说,顾老师的温柔很好,可是那种温柔让我觉得很漂浮,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老师的严厉才让我觉得被接住,被肯定,我知道只要听老师的话,就不会错。我告诉他,我已经有指导教授了,不需要别的读书会。
她的话语有点颠倒,却异常清晰。那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将两个男人的对比说出口,将她内心最深的渴求摊在我面前。顾承宇的温柔让她漂浮,我的掌控让她被接住。这句话比任何服从心得都更让我感到占有欲被满足,同时也被刺痛。她需要被管束,而我恰好渴望管束她,这份契合让我长年压抑的控制欲找到了唯一的出口,也让我对顾承宇那种无能的温柔产生了更深的厌恶。
我站起身,绕到她身前。我比她高二十公分,需要微微低头才能看进她湿润的眼眸。我伸手,用指背轻轻擦掉她眼角将掉未掉的泪,动作却不温柔,带着审视。
所以妳告诉他,妳已经是我的学生,不需要别人来教。我低声说,还是妳告诉他,妳的身体已经被老师量过、写过、盖过章,别人不能再碰。
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双腿在窄裙下夹得更紧。她咬着下唇,却没有躲开我的视线,反而微微仰起脸,像是在等待惩罚,又像是在索求肯定。老师,请您指正。她颤抖着说,我刚刚拒绝他的时候,心跳得很快,可是想到老师,我就觉得应该要坚定。我不想让老师觉得我不专心。
做得很好。我说,但声音没有赞美该有的温度,反而更冷,做得很好,所以今晚要好好奖励妳,也要好好让妳记住,妳到底属于谁。
我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一点零五分。距离晚间七点的暗房课表还有六个小时。这六个小时会让她的期待与紧张慢慢发酵,让她在恒温的暗房里,更加敏感。
今晚七点,暗房,准时到。穿那件白衬衫和上次那条窄裙,里面什么都不准穿。我低头在她耳边说,热气让她的颈子缩了一下,迟到一秒,我就让妳在门口站到学会怎么回答。听懂了吗。
听懂了,请您指正。她立刻回答,声音里的颤抖已经变成了期待。
我点头,退回皮椅,示意她可以离开。她后退两步,才转身去开门,手放在门锁上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依赖与不安的混合。
老师,今晚您会不会生气。她小声问。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只是用指节轻叩桌面两下。那两下叩击声让她的脊背瞬间挺直,眼神慌乱却又安心的颤栗起来。她明白,今晚不会是温柔的课表。
她离开后,研究室里又只剩下雪松的味道。我拿起手机,传了一则讯息给陈劭文,帮我确认今晚七点到九点,特藏暗房的预约纪录维持为古籍修复,不要有任何备注。陈劭文很快回了一个OK,附带一句,需要我把风吗。我回,不用。
我需要一个绝对私密、绝对隔音的空间,来处理掉顾承宇留在她袖口上的那一点点痕迹。不是用温柔,而是用更强势的占有。
晚间七点零三分,图书馆地下三楼。
特藏文献修复暗房的双重门禁在我身后落锁,发出低沉的嗡鸣。恒温恒湿系统维持在十八度,空气中是泛黄书卷的霉味与木头的干燥气息,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暖黄色的修复灯,照亮中央那张宽大厚重的修复木桌。绝对隔音,绝对私密,校园地图上被遗忘的法外之地。
许若予已经站在桌边,完全按照我的指令。白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一颗,却因为里面什么都没穿,布料紧贴着她挺翘的酥胸,透出乳尖淡淡的粉色阴影。窄裙包裹着她纤细的腰与浑圆的雪臀,长发放了下来,乌黑地垂在背后。她赤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背在身后,双腿并拢,视线低垂,不敢乱看。她的肌肤在暖黄灯光下白皙透粉,胸口因为紧张而快速起伏,衬衫扣子随着呼吸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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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立刻碰她。我绕着她慢慢走了一圈,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让她的肩膀绷得更紧。我站在她身后,伸手轻轻拨开她的长发,露出她白皙的后颈,指尖沿着她的脊椎往下滑,隔着衬衫划过她背部的曲线,却始终不触碰。
今天在楼下,妳跟他说了什么,再说一次给我听。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贴着她的发丝。
她颤抖了一下,细声重复,我说顾老师的温柔让我漂浮,老师的严厉才让我被接住,我已经有指导教授了。
只有这样。我问,指尖终于落下,轻轻按在她后颈那块已经淡去的红痕上,还是妳忘了说,妳的身体是谁的。
她的呼吸乱了,双腿下意识夹紧,衬衫下的乳尖因为我的话语而挺立起来,顶出明显的凸点。她带着哭腔说,我没有忘,我心里一直记得,可是我不敢在外面说。
不敢在外面说,那就现在说给我听。我走到她面前,擡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我的金丝眼镜后,眼眸深邃而冷峻,薄唇紧抿,禁欲的压迫感在这个没有窗户的空间里被放大到极致,今晚,我要妳一遍一遍地说,直到妳的身体也记住。
我牵着她的手,让她自己将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她的手指抖得很厉害,解到第三颗时,酥胸已经半露,那对雪白的乳房被衬衫挤压着,乳头是粉嫩的樱桃色,因为冷空气与羞耻而硬挺。我让她继续,直到衬衫完全敞开,露出她平坦的小腹与纤细的腰身。窄裙还穿着,却已经被我往上推到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下身。
她的大腿内侧,那个用红笔写下的数字已经淡了很多,只剩下淡淡的粉痕。我蹲下身,视线与她的花穴齐平。那处私密的幽谷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嫩,两片粉润的花瓣紧紧闭合著,却已经因为紧张与期待而渗出晶莹的蜜汁,将穴口染得湿亮。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淡淡的、属于她的甜腻气味,混合著一点点汗味。
把腿分开。我命令道。
她听话地将双腿分开一些,扶着木桌边缘,花穴因此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点湿红的内壁。我伸手,用指腹轻轻拨开她外层的花瓣,指尖立刻沾上一层滑腻的淫液,温热而黏稠。
这么湿。我低声评价,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却不进去,是想到老师,还是想到刚才被别的男人碰到。
不是,没有想他。她立刻摇头,眼泪掉下来,是想到老师,想到老师要惩罚我,就湿了。
说妳是谁的。我说,指尖终于往里探了一点,陷入那紧致湿滑的入口半寸,感受着肉壁的颤抖与收缩。
我是沈老师的。她哭着说,声音破碎。
大声一点。我将指尖抽回一点,又更深地刺进去,这一次直接没入一个指节,感受着甬道内壁温热的包裹与淫水的润滑,花穴。是谁的骚穴。
是沈老师的骚穴。许若予的腰猛地一颤,扶着桌子的手用力收紧,指节泛白,她的蜜穴因为我的进入而剧烈收缩,大量蜜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我的掌心,温热黏手,是沈老师一个人的骚穴,别人不准碰。
很好。我赞许地低语,却没有给她喘息,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桌子方向压,让她半俯在修复木桌上,雪白的乳房压在冰凉的木头上,乳尖被压得扁平,臀部却高高翘起,窄裙堆在腰间,露出完整的雪臀与湿透的花穴。这个姿势让她的甬道更深地暴露在我眼前,粉红的肉壁因为充血而更加鲜艳,淫水已经将大腿内侧染得一片亮晶晶。
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妳就重复什么。我的手指在她的蜜穴里开始缓慢地抽插,指尖勾弄着内壁的皱褶,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稠的水声,啧啧作响,不准停,不准泄,没有我的允许,泄一次就重来一次。听懂了吗。
听懂了,呜。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我的节奏破碎地呻吟。
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由一根变成两根,并拢后狠狠地直刺进她紧致的甬道深处。她的蜜穴紧得让人发狂,肉壁死死绞着我的手指,每一次顶撞都能碰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滚烫的淫水随着我的抽插被不断带出来,溅在我的手腕上,也溅在木桌边缘,发出啪啪的声响。
说。我用指根抵住她的穴口,整根手指贯穿到底,感受着她深处的颤抖与痉挛,说妳只属于沈老师。
我只属于沈老师。她尖叫着,乳房在木桌上被压得变形,雪臀因为快感而剧烈抖动,花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汁,我只属于沈老师一个人,我的身体,我的骚穴,都是沈老师的。
再说。我将手指抽到只剩指尖,然后又用力地狂抽猛送起来,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直抵她最深处的宫口,淫水被我插得四处飞溅,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快要站不住,淫穴。我要她在颤抖失神中,一遍遍喊出占有。
是沈老师的骚穴,是骚穴。她哭喊着,眼神已经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却还在努力重复,我是沈老师的骚货,只给沈老师一个人插,只给沈老师一个人看。
她的蜜穴在我的指尖下剧烈收缩,肉壁像有生命一样绞紧、蠕动,大量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我的手指与她的腿根流下来,将窄裙的内侧都浸湿了。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雪臀抖得像筛子,乳房压在木桌上来回摩擦,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她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却因为我的命令而死死忍住,不敢泄,憋得全身泛起粉红色,细汗布满背部。
想泄吗。我放慢了速度,却用指尖狠狠地勾弄她甬道内最敏感的凸起,逼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想,好想,老师让我泄。她哭着求饶,花穴的淫水已经多到从腿缝间滴落到地板上,发出滴答的声响,求老师让骚货泄。
不准。我冷冷地说,手指却再次加速,狂抽猛送,带出更多的黏稠白沫,说完最后一次,妳是谁的。
我是沈老师的,我一辈子都是沈老师的。她在崩溃的哭喊中终于得到释放,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滚烫的蜜汁像决堤一样喷射出来,溅满我的手掌,也溅在木桌上,她的双腿彻底瘫软,如果不是我扣着她的腰,她已经倒在地上。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我的声音与手指在她体内抽插带来的灭顶快感,灵魂都在震颤。
我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颤抖,感受着肉壁一阵一阵的收缩,紧紧含着我的指尖。她的白衬衫敞开着,酥胸剧烈起伏,乳尖红肿挺立,窄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花穴一片狼藉,淫水与汗水混合著,将她的大腿内侧染得泥泞不堪。那个红笔的痕迹已经被淫水彻底晕开,却又像被重新盖上更深的印记。
我终于抽出手指,将沾满她蜜汁与淫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她的眼神迷离,却还是听话地张开嘴,将我的手指含进去,用舌尖仔细地舔舐,将自己的味道一点一点吸吮干净,发出啧啧的声音。
尝到自己骚味了吗。我问,指尖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搅动。
尝到了。她含着手指,含糊不清地说,很骚,可是是老师的味道。
我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修复木桌上,双腿还在颤抖,却主动夹住我的腰。她的头靠在我的肩上,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呼吸还没有平复,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安心与满足。
老师,顾老师不会再来了。她在我怀里细声说,声音沙哑却坚定,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我的心里只有老师的课表。
我抚摸着她汗湿的背,指尖划过她被汗水浸透的衬衫。窗外没有窗,只有恒温系统的嗡鸣,但我知道,今晚过后,顾承宇那种温吞的温柔,已经被我的指尖与语言彻底驱逐出她的身体记忆。她不再漂浮,她被我牢牢地钉在了这张木桌上,钉在了我的规则里。
只是,当我抱着她,视线落在暗房门口那道双重门禁的指示灯上时,灯光不规律地闪了一下。那不是正常的恒温校正闪烁,而是有人从外部试图读取门禁纪录时,系统才会出现的短暂异常。叶昭吟不会做这种事,陈劭文已经改写过纪录。那么,只剩下一个人有权限,也有动机去做这件事。
文学院院长,周劲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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