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针孔眼里的潮吹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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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柜后那道缝隙只有两根手指宽,却让沈拓的视线被牢牢钉死在胡桃木办公桌上。凌馥甄沾满蜜汁的黑色薄纱手套举在冷白灯光下,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指尖牵成细丝,她的烈焰红唇缓缓上扬,镜片后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直直刺向档案柜的阴影。

四目相接的那一秒,沈拓后颈的汗毛全部竖起。他当过八年重案刑警,追过持枪药头,也在雨夜的淡水河边跟通缉犯互砍过,那种被猛兽盯上的直觉比任何监视器都准。凌馥甄没有尖叫,也没有立刻叫保全,她只是轻轻歪头,用戴着手套的食指抹过自己唇角,将薇若妮卡的爱液像品酒一样点在舌尖,神情陶醉而残忍。

「出来吧,沈先生。」她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像冰块敲击玻璃杯一样清晰。「躲在那里偷看很久了吧?要不要靠近一点,看得更清楚?薇若妮卡的骚穴刚刚可是喷得整张桌子都是呢。」

薇若妮卡还瘫在桌上抽搐,双手被皮质束缚带反绑在身后,米白色衬衫敞开,黑色蕾丝胸罩被推到乳房上方,两颗被玩到红肿挺立的乳头沾着薄薄一层汗光,窄裙卷在腰间,撕破的黑丝袜间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歪在一旁,花穴口还在一张一缩地往外吐著白浊的蜜汁,股间一片狼藉。她听见凌馥甄的话,迷离的丹凤眼茫然地转向档案柜方向,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不知道是求救还是羞耻。

沈拓没有动。他的右手已经摸到外套内袋的开锁工具,左手扣住针孔摄影机的电源,脑中飞快计算距离。大门在凌馥甄身后,落地窗是封死的,唯一退路就是来时的货梯。冷气的低温让他背后的铁柜沁出寒意,可胸口与小腹却烫得像被火烤,裤档里的男根硬到发疼,被发现的恐惧与偷窥被抓包的羞耻混在一起,反而让血液冲得更快。

凌馥甄踩着十公分细高跟鞋,一步一步朝档案柜走来,窄裙包裹的臀线随着步伐轻轻摇晃,黑丝袜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每走一步,沈拓就感觉心跳漏一拍。就在鞋尖距离档案柜只剩半公尺时,整层楼的消防警示灯忽然无预警地闪了一下,远处传来货梯到达的叮咚声,是大楼保全例行巡楼的电梯声。

凌馥甄脚步一顿,眉头轻蹙。沈拓抓住这零点几秒的空隙,像一头压抑已久的豹子从阴影里弹出,没有往大门冲,而是直接撞开档案柜侧面那扇半掩的维修通道小门。那是他潜入前就观察好的逃生口,通往管道间。他撞进去的瞬间,听见凌馥甄在身后发出一声轻笑,不急不躁,甚至带着猫捉老鼠的愉悦。

「跑吧,沈拓。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我保证下一次,你会主动躺在那张桌子上求我。」

管道间里漆黑闷热,弥漫着灰尘与电线的焦味。沈拓顺着维修梯一路滑到三十六楼的逃生梯,才敢大口喘息。雨后的台北夜色从安全门的缝隙透进来,潮湿的热气又重新裹住全身。他靠在墙上,摸出烟盒,手抖得连打火机都打了两次才点燃。烟草的苦味让他稍微找回一点理智,但眼前却不断闪回薇若妮卡潮吹时喷溅的弧线、凌馥甄手指抽插时发出的噗滋水声,还有那股甜腻到让人晕眩的麝香体味。

他没有回头,直接从逃生梯冲下楼,在信义区的后巷拦了一辆计程车,报出艋舺和平西路的地址。计程车司机从后照镜看他一眼,这个穿黑色连帽外套、满头是汗、眼神凶狠的男人活像刚从赌场砍人出来。沈拓把帽檐压得更低,手机震动,是薇若妮卡在委托时留下的空白讯息,什么都没写,只有一个定位点,显示她人还在那栋大楼顶楼。

凌晨一点四十分,沈拓一脚踹开征信事务所的铁门。

阿泰正窝在那张破沙发上打电玩,亚麻金发乱翘,黑框眼镜滑到鼻尖,身上那件潮牌连帽外套还沾着盐酥鸡的油渍。听见巨响他吓得手把差点飞出去,转头看见沈拓浑身湿透、脸色铁青的样子,立刻跳起来。

「拓哥!你不是去信义区拍奸情吗?怎么搞得像被仙人跳?」阿泰嘴上贫得要死,脚却已经很自动地把桌上的泡面碗挪开,倒了一杯过期的乌龙茶推过去。「遇到临检?还是被那个美艳人妻的老公逮到?」

沈拓没接茶,直接把外套脱下来砸在椅子上,从内袋掏出那张黑色感应卡与已经录下半段的针孔摄影机,啪地拍在桌上。萤幕里最后定格的画面,是薇若妮卡被绑在桌上、双腿大张、蜜穴口还在往外渗出透明淫水的特写,以及凌馥甄冰冷带笑的脸。

「不是外遇。」沈拓声音沙哑,点烟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是审讯。那个律师老婆根本不是要抓奸,她是被那群女人当成犯人在拷问。穿套装的那个女的是凌馥甄,信义区那间跨国事务所的合伙律师,她用手指跟精油把那个女人玩到潮吹,就为了逼她说出什么帐本跟密码。」

阿泰凑近萤幕,眼镜后的眼睛越瞪越大,嘴里发出啧啧的怪声。「干……拓哥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什么玩法?办公室直接变砲房?那个黑丝撕成这样,内裤湿到反光,这水也喷太多了吧?我做征信三年,偷拍过汽车旅馆、公园野砲,还没看过在胡桃木办公桌上直接审到潮吹的,这群贵妇也太会玩。」他说着说着,手指已经很专业地把记忆卡拔出来插进笔电,开始备份,动作俐落得跟他那张痞子脸完全不符。「不过拓哥,你被发现了?那个凌馥甄看你的眼神,根本是已经记住你长相了,这下我们被盯上了。」

「所以才找你。」沈拓把烟捻熄在威士忌瓶盖里,眼神重新变得锐利,那是重案组王牌刑警在决定反击时的眼神。「我要你帮我把眼睛放回去。我要知道那间蜜房接下来会做什么,那个叫薇若妮卡的女人到底是被害者还是共犯。那个帐本是什么东西,她老公魏承翰又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阿泰一听到有技术活,整个人兴奋起来,立刻从沙发底下拉出他的百宝箱,里面全是针孔、窃听器、GPS贴片跟改装过的空拍机。「交给我,我上次帮琳姐装在招待所包厢里的针孔,那个立委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舔酒店妹脚趾的影片在我手上。信义区那栋大楼的监视器系统是旧版的Honeywell,我半小时就能骇进去,帮你把顶楼那层的镜头定格。再来我们要想办法把针孔放回去,你有办法再进去一次吗?」

沈拓摇头。「凌馥甄已经起疑,保全一定会加强。我不能再冒险从货梯进去。」

阿泰贼笑一声,推了推眼镜。「不用你进去。那栋大楼的清洁公司是我学弟在包的,明天早上七点会有人去顶楼收垃圾,我把针孔做成烟雾侦测器的样子,让他帮我换上去。顺便再放个窃听器在办公桌底下,保证连她们喘气的声音都收得一清二楚。」

两人说做就做。阿泰抱着笔电盘腿坐在地上,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萤幕上跳动着大楼监视器的九宫格画面。他熟练地绕过防火墙,把三十八楼走廊那支镜头的画面冻结在空无一人的状态,同时把一段预录的空走廊影片覆盖上去。沈拓则站在窗边,看着楼下槟榔摊的霓虹灯在雨后的水洼里晃动,脑中一遍遍回放薇若妮卡在高潮时那种痛苦与解脱交织的表情。那个女人的身体太诚实了,诚实到让他分不清她到底是被迫还是享受。

清晨六点五十分,阿泰的手机震动,清洁工已经得手。新装的针孔回传的画面出现在笔电上,视角比沈拓昨晚躲藏的位置更高、更广,正对着那张胡桃木办公桌。桌面的狼藉已经被清理过,但隐约还能看见水渍晕开的痕迹。

「来了来了!」阿泰压低声音,把音量转大。

画面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凌馥甄,而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女人。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医师袍,长度只到大腿中段,腰带系得很紧,勒出丰满的胸型与纤细的腰线,白袍底下隐约露出黑色蕾丝衬裙的蕾丝边,领口敞开到第二颗扣子,雪白的乳沟深邃诱人,双腿是透肤的黑丝袜与白色细高跟鞋,狐媚眼角微微上挑,丰满的红唇涂着蜜桃色的唇蜜,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放荡又专业的冲突感。她手里端着两杯暗红色的红酒,酒液在灯光下晃动得异常黏稠。

「拓哥,这个我知道,大安区那间超贵的私人诊所院长,关婧。琳姐说过她是伊甸会的药头,专门调那种让女人一碰就湿的药。」阿泰立刻在键盘上搜出资料,语气都变得有点干涩。

被两名穿黑衣的女子架进来的,正是薇若妮卡。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却比昨晚更暴露,酒红色大波浪长发散乱,身上只剩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衣,睡衣下什么都没穿,丰挺的酥胸与粉嫩的乳头、浑圆的雪臀与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览无遗,腿上的黑丝袜被重新换过,却又被刻意在私处剪开一个洞,露出湿漉漉的花穴。她的双手这次没有被绑在身后,而是被铐在桌沿,双腿被迫张开成M字型,整个人像祭品一样被呈现在桌上,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显然昨晚的高潮余韵与药效还没退去。

关婧把红酒放在桌上,笑得又甜又骚,声音透过窃听器传来,带着黏腻的挑逗。「薇若妮卡小宝贝,昨晚凌律师是不是把妳弄得很舒服?看妳喷得那么多,桌子我都擦了好久呢。来,姊姊带了好喝的给妳,喝完就不难受了。」

薇若妮卡无力地摇头,声音沙哑。「不要……我不要喝了……你们到底想问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密码……」

「不知道?妳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关婧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捏住她的下腭,强行将一杯红酒灌进她嘴里。暗红色的酒液顺着薇若妮卡的嘴角溢出,沿着雪白的颈子流进薄纱睡衣里,晕开在酥胸上。关婧凑近,用舌尖一点一点舔去她颈子上的酒痕,舌头湿热柔软,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好喝吗?这里面加了一点点小东西,会让妳的蜜穴更诚实喔。妳看,才喝一口,骚穴就又开始流水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戴着薄薄乳胶手套的手,隔着那层薄纱睡衣,用指尖轻轻划过薇若妮卡挺立的乳尖。只是一个轻划,薇若妮卡就猛地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乳头在薄纱下硬得像小石子。关婧满意地笑了,俯下身,直接隔着薄纱含住那颗乳头,用舌尖快速地舔弄、吸吮,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探入那条被剪开的黑丝袜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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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舔那里……嗯啊……」薇若妮卡的腰肢不受控地拱起,薄纱睡衣被酒液与汗水浸得更透明,紧贴在身上,两颗酥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关婧的舌头灵活地在乳尖上打圈,牙齿轻轻啮咬,每一下都让薇若妮卡的花穴更湿一分。当关婧的手指终于拨开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露出那个早已充血肿胀、不断翕张的花穴时,整个针孔画面都因为特写而变得淫靡不堪。

花瓣粉嫩却肥厚,阴蒂早已硬挺探出头来,蜜穴口不断往外渗出透明中带着乳白的淫水,甚至牵丝滴落在胡桃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关婧用中指沾满那泛滥的蜜汁,举到镜头前,故意让沈拓与阿泰看得清楚。「看看,拓哥,这水量也太扯。」阿泰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眼睛却移不开。

关婧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回薇若妮卡耳边,用那种医师解说病情的语调,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一边在她耳边细数。「听听看,薇若妮卡,妳的骚穴在叫呢。噗滋噗滋的,是不是很想被填满?我现在只放一根手指,妳的肉壁就绞得这么紧,还一直吸着我不放。好淫荡的身体,明明嘴里说不要,骚穴却诚实成这样。妳老公是不是都没这样玩过妳?难怪妳要出来找别的男人。」

她的手指开始加速,两根手指并拢,在湿热紧窄的蜜穴里快速地进出、抠弄,指腹精准地刮骚着内壁前侧那块粗糙的敏感点,每一次顶撞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溅在她的手套与薇若妮卡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抓揉着薇若妮卡的酥胸,指尖掐住乳头旋转拉扯。薇若妮卡被双重刺激逼得全身痉挛,被铐在桌沿的双手用力抓紧桌沿,指节发白,薄纱睡衣下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雪臀不断擡起迎合手指的抽插。

「啊啊……不要再弄了……好深……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啦……」薇若妮卡的叫声已经完全变调,从抗拒的哭喊变成甜腻的媚啼,丹凤眼翻白,红唇大张,口水不受控地从嘴角流下,花穴开始疯狂地收缩,紧紧绞住关婧的手指。关婧却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故意放慢速度,用指尖轻轻在阴蒂上打圈,吊着她的快感。

「想去了?可以啊,告诉姊姊,妳老公的保险箱密码是多少?云端备份在哪里?说出来,姊姊就让妳喷出来,好不好?」关婧的声音像恶魔的耳语,舌尖舔过薇若妮卡早已通红的耳廓,湿热的吐息让薇若妮卡抖得更厉害。

薇若妮卡剧烈摇头,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却在关婧再次将两根手指狠狠直刺到底、指腹用力碾过那块敏感嫩肉时,理智彻底崩溃。「啊啊啊——我说!我说!密码是……密码是0829……是他的生日……云端……云端在……啊……在他的私人信箱……备份……备份名称是Eden……」她在尖叫中吐出一串数字与单字,随后整个身体猛地弓起,蜜穴像决堤的水库一样喷射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潮吹的液体呈扇形喷溅在胡桃木办公桌上,甚至喷到关婧的白袍下摆与黑丝大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随后全身瘫软如泥,只剩下大腿还在不住地抽搐,花穴口一张一缩地往外吐著白沫般的蜜汁。

关婧满意地抽出手指,将那只满是淫水的手套脱下来,随手丢在薇若妮卡潮红的脸颊上,看着她失神的媚态,笑得格外妖媚。「真乖,这才是好孩子。早点说不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吗?」她拿起桌上另一杯没动过的红酒,优雅地抿了一口,转头对着针孔镜头的方向,仿佛能透过镜头看见沈拓一样,红唇轻启。「沈先生,听清楚了吗?0829,别让我们等太久喔。」

事务所里,阿泰整个人往后倒在沙发上,脸涨得通红,呼吸粗重得像跑完八百公尺。「干、干……拓哥,这女的也太骚了吧?隔着萤幕我都快……那个叫关婧的根本是妖精,用说的就能让人喷水,还直接对着镜头呛你,她知道我们在看!」

沈拓却没有回应。他死死盯着萤幕里瘫在桌上、薄纱睡衣被爱液与红酒浸得透明、双腿间还在不断往外渗出蜜汁的薇若妮卡,看着她在高潮失神后,眼角滑落的那一行泪水。那行泪水与她潮吹时脸上那种近乎解脱的媚笑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他终于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抓奸委托。什么丈夫外遇、什么想离婚拿赡养费,全是谎言。薇若妮卡从一开始就是饵,她手里握着连伊甸会都想得到的帐本与影片,而她自己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只要被轻轻一碰就会溃堤的蜜体。更让他心口发闷的是,薇若妮卡在吐出密码前的那一秒,眼神曾短暂地清明过,那里面有求救,也有愧疚,像是在对着看不见的他说对不起。

沈拓握紧拳头,指节发出喀喀的声响,一股混合著愤怒、欲望与被利用的屈辱感从胃底翻涌上来。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卷进一个比他想像中更深、更湿、更危险的欲望漩涡,而漩涡的中心,就是那个在办公桌上被玩到潮吹失神、却还在流泪的美艳人妻。

就在这时,阿泰的笔电发出刺耳的警示音,被他骇入的大楼监视器画面忽然全部变成雪花,随后跳出一行血红色的英文。

「WE   SEE   YOU.」

紧接着,事务所那扇老旧的铁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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