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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季的台北像是被一块浸湿的纱布裹住,闷热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艋舺和平西路的旧公寓二楼,铁窗锈蚀,冷气室外机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楼下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槟榔摊与咸酥鸡摊,油烟混着雨后的霉味往上窜。沈拓的征信事务所就挤在这栋没有电梯的破旧大楼里,招牌的霓虹灯管坏了一半,只剩下「沈拓征信」四个字在雨夜里忽明忽暗。事务所内不到十坪,墙面贴满了过期的奖状影本与被烟熏黄的跟监照片,铁制档案柜歪斜地靠在墙角,桌面上堆着泡面碗、长焦镜头与半瓶未喝完的威士忌。
沈拓靠在那张皮革已经龟裂的办公椅上,黑色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结实的肌肉与一道淡色的旧疤。他已经三天没有好好刮胡子,腭线上的胡渣让那张刀刻般深刻的脸更显颓废,眼神却依旧锐利。窗外的雨敲在铁皮遮雨棚上,发出密集的鼓点,他盯着桌上那张被雨水晕开的委托单,烟头在指间慢慢燃烧,烟灰掉在桌面上也懒得去拨。就是这种天气,最适合偷情,也最适合抓奸。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
沈拓没有立刻起身,他皱了一下眉头,这个时间会来艋舺这种地方的女人,要嘛是走投无路,要嘛是别有用心。门被轻轻推开,一股与楼下油烟味完全不同的香气先飘了进来,是带着蜜桃与麝香调的淡雅女香,混着雨水的湿气,瞬间填满了这间闷臭的办公室。
站在门口的女人撑着一把透明的折叠伞,伞面还在滴水。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被雨气微微打湿,贴在她雪白的颈侧,鹅蛋脸上画着精致却刻意显得憔悴的妆,丹凤眼的眼尾泛红,丰润的红唇抿着,像是刚哭过。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丝绸衬衫与同色系的窄裙,裙摆刚好落在膝上,腿上裹着透肤的黑色丝袜,在事务所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致的光泽,脚上是一双裸色的细高跟鞋,鞋跟沾着一点雨泥。这身打扮看起来像是从信义区的贵妇下午茶直接过来的,与这间破旧的征信社格格不入。
「请问是沈拓先生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混血口音的软糯,尾音微微颤抖,像是极力压抑着哭腔。「我叫薇若妮卡,有人介绍我来的,说你……你以前是刑警,很会找证据。」
沈拓将烟捻熄在威士忌酒瓶盖里,起身示意她进来。近看才发现这个女人的身材比想像中更惹火,衬衫的钮扣被胸前的饱满撑得紧绷,扣子之间的缝隙隐约透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腰身却又细得惊人,窄裙包裹下的臀线浑圆挺翘,随着她走动的步伐,丝袜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一种熟透蜜桃般的气息,甜腻却又带着微微的酸,让男人本能地想咬上一口。
「坐。」沈拓拉开那张唯一还算干净的椅子,语气冷淡。「说吧,什么事。」
薇若妮卡将伞靠在门边,双手紧紧绞着手中的柏金包,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低下头,眼泪毫无预警地大颗滚落,顺着妆容精致的脸颊滑下,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有肩膀轻轻抖动。「我先生……我先生他外遇了。」她哽咽着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订制西装的斯文男人与不同女人在饭店门口、停车场的亲密合照。「他是律师,在信义区那间很有名的事务所工作。最近半年他对我越来越冷淡,常常说要加班到半夜,可是我打去事务所,柜台都说他早就离开了。我还在他车上闻到不属于我的香水味……」
她擡起泪眼婆娑的脸,丹凤眼里满是无助与哀求,红唇颤抖着。「沈先生,我听说你很厉害,拜托你帮帮我。我想要离婚,可是他掌握了我们所有的财产,我如果没有他外遇的确切证据,我什么都拿不到。我偷听到他今晚会在事务所顶楼的办公室跟那个女人见面,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潜进去,拍下他们的证据?多少钱我都愿意付。」
沈拓没有立刻去接那些照片,他靠在桌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美艳人妻。做征信这行十年,他看过太多演技拙劣的委托人,眼前的女人哭得太过精准,泪水像是算好角度滑落,衬衫领口在俯身时恰到好处地敞开,露出深邃的乳沟与半边雪白的酥胸,连哭泣时的喘息都带着刻意的娇媚。可是她的丝袜膝盖处有一道极细的勾丝,包包的拉链也没有完全拉好,露出一角黑色的随身碟,这些细节又显示出她确实慌乱。
「顶楼办公室?」沈拓挑眉,声音压得低沉。「信义区那栋远企附近的联合法律事务所?那栋大楼保全很严,电梯要刷卡,监视器没有死角,妳要我怎么潜进去?」
「我有卡。」薇若妮卡像是早有准备,立刻从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感应卡,卡面上印着事务所的烫金标志。「这是我先生的备用卡,我偷出来的。顶楼是他的私人办公室,平常不会有人上去,保全十二点后只会在大厅,不会上楼。只要你能在十二点半前进去,就一定能拍到……」她的手指轻轻碰到沈拓的手背,指尖冰凉却又带着黏腻的汗湿,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窄裙下不安地并拢摩擦,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恳求的魅惑。「拜托你,沈先生,我真的没有别人可以找了。」
那一瞬间,沈拓闻到她身上那股蜜桃香水底下,更深层的一丝麝香体味,像是发情期的雌兽散发的讯号,让他小腹深处猛地窜过一阵热流。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将感应卡拿了过来。卡片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与香气。
「订金十万,事成后再付二十万。拍到照片影片就算数,不管拍到什么,钱不退。」他报出价格,语气公事公办,却在转身拿外套时,压下了心底那丝被刻意挑起的躁动。这个女人不单纯,但钱是真的,案子也是真的。被警界开除后,他早已学会不去追问委托人的真心,只要完成委托就好。
凌晨十二点十七分,信义区的雨已经停了,但空气依旧潮湿得能拧出水来。远远望去,那栋玻璃帷幕的顶级商办大楼依旧灯火通明,像是一座垂直的欲望灯塔。沈拓穿着黑色的连帽外套,将鸭舌帽压得很低,身影融入在骑楼的阴影里。他熟练地避开大门口的监视器,从地下停车场的卸货通道潜入,用薇若妮卡给的感应卡刷开了货梯。这种大楼的保全系统他太熟悉了,前刑警的本能让他清楚每一颗镜头的转动间隙与死角。
电梯无声地升向三十八楼,数字跳动得像是心跳。沈拓调整了一下外套内袋里的针孔摄影机与录音笔,指腹摩挲着开锁工具组。顶楼是整层打通的合伙人办公室,柚木地板、义大利进口的书墙、还有那张据说要价上百万的胡桃木办公桌,白天是审判他人命运的法庭,夜晚却可能是另一种刑场。
当电梯门在三十八楼打开时,走廊一片漆黑,只有最内侧那间办公室透出微弱的光。那扇厚重的胡桃木大门虚掩着,没有上锁,却从门缝里传出压抑的、黏稠的声响。
沈拓贴着墙壁无声地靠近,呼吸放得极轻。他从门缝往内看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向头顶,又在下一秒全部沉向小腹。
宽敞的办公室内,冷气开得很强,与外头的闷热形成冰火对比。落地窗外是整个信义区的夜景,霓虹与车流在雨后的玻璃上晕开。而在办公室中央,那张象征权力与体面的胡桃木办公桌上,此刻却上演着最淫秽不堪的拷问。
薇若妮卡被反绑在办公桌上。她的双手被一条宽版的黑色皮质束缚带紧紧绑在身后,手腕处的皮肤被勒得发白,米白色的丝绸衬衫已经被粗暴地扯开,扣子崩落了两颗,露出里面那套黑色蕾丝胸罩,饱满的酥胸被挤压得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溢出,顶端的乳头透过蕾丝隐约挺立。她的窄裙被掀到腰际,透肤的黑色丝袜从大腿根部被用力撕开一个大洞,裂口处的丝线卷曲,露出底下早已被爱液浸透到深色的黑色蕾丝内裤。她的双腿被迫张开,膝盖弯曲,脚上的细高跟鞋还挂在一只脚尖上,另一只已经掉落在地毯上。
而站在她身后的,是另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让人一眼就感到压迫的极品御姐。她身形高挑修长,穿着一身剪裁极其俐落的黑色窄裙套装,合身的西装外套勾勒出纤细的腰线与丰满的胸型,裙摆紧紧包裹住浑圆的臀部,长度刚好在膝上五公分,腿上同样是透肤的黑丝袜,但她的丝袜完整无瑕,在灯光下泛着高级的光泽,脚上是至少十公分高的黑色细高跟鞋,鞋尖锋利得像刀。她留着一头及肩的深棕色大波浪,妆容浓艳,烈焰红唇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残忍,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冰冷如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桌上的猎物。这个人沈拓在财经杂志上看过,信义区最有名的跨国事务所合伙律师,凌馥甄。
「魏太太,妳还不肯说吗?」凌馥甄的声音冰冷而优雅,像是法官在宣读判决,手上却戴着一双黑色的薄纱手套,指尖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精油,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妳先生把帐本藏在哪里?云端密码是多少?乖乖说出来,姊姊就让妳舒服,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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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未落,戴着手套的手指已经强行拨开薇若妮卡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内裤中间的布料深色一片,黏稠的蜜汁甚至牵丝沾在布料与花穴之间,随着布料被拨到一旁,那个粉嫩却早已充血肿胀的花穴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刺眼的灯光下。花瓣因为羞耻与刺激而不住地翕张,透明的淫水正源源不绝地从那个细小的肉缝中渗出,沿着股沟往下流,浸湿了身下的胡桃木桌面。
「不要……不要这样……」薇若妮卡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在束缚带中剧烈扭动,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凌馥甄用膝盖强硬地顶开。「拜托……不要看那里……好羞耻……」她的声音明明在抗拒,可是那双丹凤眼却已经迷离涣散,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喘息,雪白的肌肤泛起情欲的粉红色,汗珠细密地布满在额头与胸口。
凌馥甄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沾满精油的指尖毫不怜惜地直接按上了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的阴蒂。
「啊啊啊——!」薇若妮卡的尖叫瞬间变调,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凌馥甄的指技精准得可怕,她用拇指与食指的指腹夹住那颗敏感至极的肉芽,用精油的滑腻快速地揉捻、拨弄、打圈,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在最敏感的顶端,同时中指顺着泛滥的蜜汁,毫不费力地滑入那个紧窄湿热的蜜穴之中。
「看看妳自己,多淫荡。」凌馥甄一边用手指快速地抠弄着湿穴,发出噗滋噗滋的黏稠水声,一边俯下身,用烈焰红唇贴在薇若妮卡的耳后,湿热的吐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嘴里说着不要,这里却湿成这样。内裤都湿透了,还在一直流水,妳这个骚货,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审问?嗯?」
薇若妮卡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凌馥甄的手指在她的蜜穴内快速抽插,指腹精准地刮骚着内壁上那处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抠弄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溅在办公桌上发出啪嗒的声响。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隔着蕾丝胸罩用力抓揉着薇若妮卡的酥胸,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头用力旋转、拉扯。双重的刺激让薇若妮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地痉挛,丝袜破洞边缘的肌肤因为充血而泛红。
「不要……好、好奇怪……要去了……要去了啦……啊啊——」薇若妮卡的头向后仰起,酒红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办公桌上,红唇大张,发出不成调的娇啼与呻吟。她的蜜穴开始疯狂地收缩,紧紧绞住凌馥甄的手指,一股股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地喷溅而出,像是失禁一般,将凌馥甄的手套、她的丝袜大腿内侧、还有身下的办公桌全部浸湿。潮吹的液体甚至喷到了办公桌边缘的文件上,晕开了墨水。
在连续的高潮痉挛中,薇若妮卡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放大,嘴角甚至流出一丝晶亮的唾液,原本的羞耻尖叫已经变成了甜腻的媚叫,甚至在高潮的瞬间,她的腰肢还不自觉地向上迎合著凌馥甄手指的抽插,像是渴求着更深、更用力的填满。
躲在办公室角落那排高大档案柜后方的阴影里,沈拓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铁柜,连呼吸都忘了。
他看见了全部。从凌馥甄如何用皮带固定手腕,到如何用精油开发那具敏感的蜜体,再到薇若妮卡如何在羞耻与极度快感的夹缝中一次次潮吹、失神。档案柜的缝隙很窄,却刚好能让他清楚看见办公桌上那两具交缠的女体,听见那黏稠的水声、压抑的娇喘与皮肉摩擦的声响,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浓郁到化不开的费洛蒙香水与雌性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声音大得他怕会被外面的女人听见。下腹一阵阵发胀、发烫,黑色长裤下的男根早已不受控地勃起,硬得发疼,顶在拉链上带来清晰的压迫感。这不是单纯的性欲,而是一种被禁忌现场强行拉入的、近乎窒息的冲击。他当了十年刑警,看过凶杀现场、看过偷拍影片,却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偷窥一场以欲望为刑具的审讯。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冲出去,表明身分制止这场明显的非法禁锢与强制猥亵,那是他身为前刑警最后的正义感。可是他的双脚却像是被钉在原地,眼睛无法从薇若妮卡那具在高潮中颤抖、潮吹、眼神迷离却又带着解脱般媚态的身体上移开。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兴奋,在那个向来冷静自持、对欲望近乎自虐般克制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崩塌、瓦解。
凌馥甄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抽出手指,将那只沾满黏稠爱液的手套举到眼前,欣赏着指尖牵丝的淫水,烈焰红唇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线。然后,她缓缓擡起头,那双冰冷的眼眸,精准地望向了档案柜的方向。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拓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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