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连嘴唇都白了。
国公爷最偏爱这个小女儿。自小娇生惯养着长大,养得身娇体软,仙姿佚貌,平素说话时声音细细的,像只害羞的鸟儿,叫国公爷好生怜爱。
国公爷又担忧地问了一遍身体是否有恙,却见云姝咬着唇,神色惊惶,眼儿盈着泪,好似一碰便要碎了。
她扭过头去,侧脸对着国公爷,“爹爹,你……怎可在女儿面前如此行事……”
后面的话云姝怎幺也说不出口。
国公爷面色微怔,转念一想,姝儿自小没有娘亲,自己又忙于战事,鲜少教导她性事。
如今既已及笄,却是必须要好好地教导她,教她知道男欢女爱乃是像吃饭喝水一般的常事,不必羞涩恐惧。
体谅女儿年幼懵懂,国公爷强忍着欲望,将胯下侍奉的姨娘推开了,冷声命她出去。
那肉棒已经被唇舌侍奉地湿漉漉的,黑紫柱身遍布着青筋,国公爷撩起衣袍暂且遮掩住,然后将女儿抱到大腿上,温声宽慰起来。
“姝儿,你母亲走得早,这些事原该是她来教导你的,是为父疏忽了,让你现在还不通人事。”
云姝却一个字没听进去,自七岁后她就没有坐过爹爹的大腿了,一时别扭又害羞,推拒国公爷胸口,“爹爹,你放我下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国公爷的肉棒本就还硬着,云姝坐在他大腿上,扭来扭去,隔着衣袍,小屁股时不时擦过龟头,弄得他闷哼一声,有些恼怒地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别乱动!”
云姝顿时就僵住了。她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本朝虽男女大防并不严苛,但哪里有及笄的女儿,还被父亲抱在大腿上打屁股的?
可国公爷积威深重,云姝不敢对他发脾气,只好不再乱动,浑身僵硬地坐在父亲怀里。
国公爷见女儿害怕,便也放柔声音,“姝儿莫怕,为父明日便给你寻两个教习嬷嬷,教导你房中事,待你弄明白这事,便不会怕了。”
又取了书案上一只朱漆描金匣子,里头是一只和田羊脂玉笄,玉质细腻无一丝杂质,乃是当年国公爷平定边事,先帝所赏赐的一块贡玉雕成。
国公爷将匣子推到云姝跟前,“昨日为父宴请宾客,事务繁多,一时没得空把这玉笄给你,姝儿看看可还喜欢?”
这玉笄玉质通透,一看便不是凡品,云姝心中慌乱害怕,却也不忍拂了父亲美意,含着泪点点头,“姝儿自然是喜欢的。”
只是父亲说的什幺教习嬷嬷,房中事,却是叫云姝坐立难安,当天夜里翻来覆去,怎幺也睡不着。
她思忖着到底是怎幺一回事,怎地周围人都性情大变,一下变得这般、这般浪荡?
就连平日最重规矩的父亲也……
难道,真是她没有娘亲教导,这才少见多怪,小题大做了幺?
云姝想的头疼,干脆一把扯起锦被蒙在头上,闷声嘟囔,“假的假的,都是骗人的……”
结果第二天一早,果然有两个教习嬷嬷来了景韶院。
嬷嬷们约莫五十岁上下,仪态端庄,神情严肃,见了云姝先向她见礼,“见过小姐。国公爷命奴婢来教导小姐房中事,小姐不必害羞,这京中公子贵女们都是从小学起的,小姐如今已经及笄,本就落了一步,可要打起精神,把奴婢们说的好好记住了。”
说罢一拍手,门外便走进来一男一女。
男子是府中年轻的精壮侍卫,赤着上身,下身仅用一块布围着,胯间已高高支起帐篷。女子是个白嫩的小丫鬟,穿着肚兜和粗布亵裤,神情温顺地低头站着。
云姝看了一眼就两颊晕红,低着头不敢再看,心里也打鼓,嬷嬷叫这两人过来是何意。
不待她细想,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音传来,云姝擡头一看,登时惊得叫出声来,忙用帕子挡住了脸,“嬷嬷,这是干什幺?!”
原来那侍卫与丫鬟竟脱光了最后一点布料,赤条条地站在几人面前!
两位嬷嬷面面相觑,俱是不解,“教习房中事,当然要一男一女在旁演示,小姐才好学得更快些……”
嬷嬷们话还没说完,便见那娇滴滴的国公府小姐伸出根纤纤玉指,颤颤巍巍地指着门口,气得声音都有些哑了,“出去!你们全都给我出去!”
云姝发怒倒不怎样吓人,只她是国公爷的心头肉,嬷嬷们生怕将她气出个好歹,忙带着那两人退下了。
此事很快便传到了国公爷那里,于是云姝隔日便又被父亲叫到了书房中。
见今日国公爷身边并没有侍妾,云姝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下一刻却听国公爷问:“为何将教你房中事的嬷嬷赶出门外?”
云姝心里一紧,偷偷看父亲面色如常,并未生气,便将早已想好的说辞道出,“爹爹,我鲜少接触外人,虽已经极力忍耐,却还是觉得难堪,不然此事就免了吧?照着书学也是一样的。”
说完话,云姝又强忍羞涩,拽着国公爷的衣袖晃了晃,“爹爹就答应女儿吧。”
虽体谅女儿的羞涩,但国公爷想的却是,若是现下光看着都害臊,那等到姝儿自己行房,岂不是要羞得昏过去?
尽管国公爷对云姝向来宠爱,但该严格的时候却也是一分不少的,因此他只是略沉思几息,便叹口气道,“也罢。”
云姝眼睛一亮,还没高兴起来呢,就听国公爷接着道,“既然不愿让嬷嬷来教,那就只能为父亲自来教养姝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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