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公爷在女儿面前被姨娘吞吃鸡巴

三月伊始,京中桃花次第盛开。

国公府,三小姐院内,正遍植了国公爷去岁着人从五灵山移植的十五树桃花。现下它们争奇斗艳,团团浅粉、深粉的云雾争相盛放在三小姐院中,映照得这景韶院真犹如世外桃源一般。

三小姐季云姝虽不是国公爷正室嫡出,且生母只是一个早逝的妾婢,可国公爷却对这唯一的爱女如珠似宝地宠着,将她金尊玉贵地养到了及笄之年。

过了昨个的及笄礼,云姝便是十五岁的大姑娘了。

一大清早,云姝便叫贴身侍女双儿为她梳头打扮。

双儿笑吟吟地将小姐乌黑的长发挽成低垂的云髻,用一只白玉笄稳稳贯住,又服侍她换上浅桃色的罗裙,外披一件烟青色褙子,行走间衣袂向两侧分开,越发显得程程袅袅、步步生莲。

双儿瞧着,小姐大了一岁,愈发美貌逼人了。

从前两腮还有些软肉,如今却不见了,清晰地显出她格外纤秀的轮廓。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桃花眼,瞳仁像两丸黑水银。

看人时,既让人觉得天真无邪,偏又有些柔弱的妩媚,像只细巧的小手,不断地在你心上挠啊挠……

双儿竟不自觉看痴了,扶着小姐出门后,视线仍不自觉地凝在小姐脸上,以至于她没能听到那越来越清晰的粗喘与呻吟声。

而云姝幼时便没了娘,没人教导性事,她听到了,却不是很明白那两人在干什幺,便下意识朝着声音的来源走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那声音从假山背后传来,云姝绕过去一瞧,却是怔住了。

假山背后,一个侍卫打扮的健壮男子,正抓着两条赤裸的女子的腿,朝着腿心狠命地撞着。

那女子浑身赤条条躺在地上,两乳被撞得剧烈摇晃,侍卫便一把抓住,粗暴地揉捏,喘着粗气道,“小骚屄吸得真爽,说,哥哥的鸡巴干得你爽不爽,快活不快活?”

说话间,侍卫胯下加快了撞击,顿时肉体相接的啪啪声、捣穴的噗嗤声就充盈了狭小的假山背后。

云姝小脸一红,忙拉起双儿,逃似的飞奔离开了。

那女子甜腻的浪叫声却还叫云姝听去一点,“快活!哥哥的大棒子插得骚屄一直流口水,快些!再快些,快插坏灵儿的贱屄……”

云姝再傻,也隐隐知道撞见了些什幺。除了羞愤,心中更是震惊不已。

国公府规矩森严,她小时候听大哥说,这种私下通奸的,被抓住后多数要乱棍打死,丢出国公府。

这两人怎地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行苟且之事!

云姝悄悄瞧了眼双儿,却见她面色如常,好像根本没撞见方才两人野合的场景,不禁心生疑惑。

不过云姝向来心善,倒不想因此事要那两人的命,便也缄口不言,当做好似没看见。

只是,又走几步,竟又有两个白花花交叠在一起的男女出现在两人面前。

那女人云姝认得,正是府里的厨娘张氏,云姝最爱吃她做的糖蒸酥酪。

只是此时张氏被按在大槐树的树干上,双腿岔开,撅着屁股,被身后的黑瘦汉子从背后操屄,浪叫声听得云姝小脸红了又白。

双儿见了忙挡在云姝面前,斥责道,“干什幺呢,没看见三小姐经过吗?换个地方去,别碍小姐的眼!”

那黑瘦汉子是国公府的林车夫,见状有些惶恐,忙提起张氏屁股,抱着她就快步离开了。

走的时候鸡巴还插在张氏屄里,顶弄地张氏又去了一回。

赶走了人,双儿回过头,却见云姝一脸惊诧地盯着她,双儿摸了摸脸,“小姐怎幺这样看着奴婢,奴婢脸上有什幺吗?”

云姝心中异样,双儿的反应怎地如此反常?不说责罚,竟连训斥都不曾有,只是叫二人别“碍她的眼”?

这也太古怪了。

看双儿始终一脸茫然,云姝只好摇头说没事,强忍羞意,继续把这件事也当作没发生过。

幸好,接下来的路上再没碰见怪事。云姝来到国公爷书房门口时,李管事正候着,见着云姝来了,便在门口替她通传。

书房里国公爷声音低沉,“让姝儿进来吧。”

云姝对李管事点点头,便推门进了书房。

国公爷的书房极大,推门先是看见一道紫檀屏风,云姝绕行到后面,便见国公爷端坐在宽大的金丝楠书案后,手里拿着本书在读。

听她进来,视线便从书上移开,落到了云姝脸上,微微柔和了一些,“姝儿过来。”

国公爷眉目深峻,轮廓锋利,因为常年行军,使得他身上有种不怒自威的煞气,便连跟爱女说话,都有些命令的意味。

云姝最爱父亲,却也最怕父亲,听国公爷叫她,便乖乖地走上前去,撒娇地唤了声,“爹爹”。

只是话音刚落,却突然面色惨白,神情惊慌。

方才离得远,云姝隐约听着有些啧啧水声,却不大真切,现下一看,竟是一个衣衫半解的妖冶姨娘,正红唇吞吃着国公爷硕大的阳根,吃得啧啧有声!

国公爷略有些疑惑,又唤了声姝儿,一只强健的手臂揽住女儿纤弱的腰肢,语气担忧,“可是身子有什幺不适?”

另一只手却按在姨娘后脑,用力下压,让她的嘴将鸡巴含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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