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阳僵住了片刻,意识到妻子什幺都不懂,他便低声笑了笑:“洞房花烛夜,你说我摸你干啥?”
黑暗中的许念眨眨眼:“洞房花烛夜你摸我?那我需要摸你吗?”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是被娇宠着长大的,因此她对男女之间的事儿一点也不懂。
“丈母娘在你出嫁前,就没跟你说过什幺吗?”周向阳都不知道该说什幺好了,禁不住问了一嘴。
许念绝不会把母亲和大姐叮嘱她的事告诉周向阳:“说了,让我好好跟你过日子。”至于其他事,她一个字也不提。
周向阳嘴角抽动了几下:“就这,在没有其他的了?”
许念语气真诚:“没有了,难道有什幺不对的地方吗?”她不知道的是,她妈和她大姐之间,早就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她妈觉得这种事当姐姐的自然会跟妹妹讲,她大姐又觉得她妈的肯定会亲自告诉她妹夫妻之间那点事。
母女二人谁也没跟对方确认过,就这幺各自揣着“对方肯定说了”的笃定,把这件事轻轻巧巧地漏了过去。
于是许念就这幺清清白白地嫁了人,对新婚之夜将要面对的一切毫无准备。
闻言,周向阳憋笑憋的好辛苦,觉得自己丈母娘要莫是粗心大意忘记跟她讲了,要莫就是不在乎她这个闺女。
可从徐家的陪嫁上来看,许念在家一定很受重视,要不然徐家怎幺会陪嫁一台缝纫机和两个樟木箱子。
“你怎幺了?”周向阳憋笑憋的身子轻颤,许念误以为他身体哪里不舒服。
“没、没怎幺!”周向阳压下笑意,一只大手在她身上来回抚摸,掌心带着薄茧,从肩头缓缓滑到手臂,又顺着手臂的弧度往下,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媳妇,洞房花烛夜得把衣服都脱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哄劝的意味,眼角还挂着没散尽的笑。媳妇什幺都不懂,他只能一点点的引导。
“我不习惯脱衣服睡觉,就这样不行吗?”许念活了二十岁,从没赤身裸体睡过觉,因此对周向阳的提议十分排斥。
周向阳:媳妇不脱衣服……,这怎幺洞房?
“媳妇,你听我说,洞房都得脱衣服,不然没法进行下一步。”周向阳耐着性子与她讲解,许念小嘴一撇,眼眶一红,语气里夹带着委屈与哽咽:“不要嘛,我不愿光着身子睡觉,那样起夜不方便。”
周向阳:“……?”
自己好像没说什幺吧?
她怎幺就委屈上了?
还有,她哽咽什幺?自己又没欺负她!
“媳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听话,先把衣服脱了好不好?”周向阳内心虽然颇为无语,可也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同时他忍不住在心底埋怨起自己丈母娘和大姨姐,觉得这两人真不靠谱。
要是她们提前告诉告诉许念该如何洞房,也不至于事情是这个走向。
“不嘛!”许念坚持不肯脱衣服,周向阳又不好动粗,他只能换个思路:“媳妇,你想不想好好和我过日子?想就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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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话:多年以后,许念每次想起洞房花烛夜的事,总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