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摸我?

周向南听完周向阳的话,禁不住瞥他一眼:“你真知道?别在搞错地方。”虽然他们是亲兄弟,可有些事,他是真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来都来了,不把事情说开,回头他不好跟自己老娘交代。

老娘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这个当大哥的务必把弟弟提点明白,别在洞房时闹出笑话。

搞错地方?

“大哥,啥叫搞错地方?”周向阳一脸懵圈的表情,看得周向南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这一笑,周向阳更糊涂了,挠着后脑勺追问:“你笑啥?我说错啥了?不就是那幺回事嘛,你倒是说清楚,啥叫搞错地方?”

周向南摆摆手,笑得直不起腰,半天才缓过劲来,压低声音凑过去嘀咕了几句。

周向阳听完,眼睛瞪得溜圆,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嘴里嘟囔着:“还能这样?”

周向南拍着他肩膀,憋着笑:“所以说你小子别嘴硬,不明白就问我。”

周向阳梗着脖子不服气,可声音明显虚了:“反正……反正总能找着地方。”这话一出,周向南刚止住的笑又爆发了出来,兄弟俩在院中闹成一团。

好一会儿周向阳才回屋,许念见他回来了,声音如蚊子似得:“我、我想解手。”

“等着,我去给你拿尿桶。”周向阳说话瓮声瓮气的,羞得许念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

“不用,我去外面解手。”新婚之夜,她怎幺好意思当着丈夫的面,蹲在尿桶上尿尿?

周向阳意识到她不好意思了,也没坚持,拿上手电筒,带着她去了旱厕。

“你走远点。”许念怕周向阳听到自己尿尿的声音,便想将他支远点。

周向阳皱眉,觉得许念事真多,可还是听话朝前走了几步。他站在几步开外,手电筒的光柱照着旱厕的方向,夜风一吹,四周的玉米叶子沙沙作响。

许念钻进旱厕,又探出头来小声补了一句:“再走远点,别回头。”

周向阳再次听话的又朝前挪了两步,把手电筒换了个手,背对着她站定。

旱厕里黑灯瞎火,只有手电筒的余光从板缝里漏进来,她一边解手一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心里又羞的有些无地自容。

片刻后,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周向阳没有转身,等许念走近,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屋。

“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周向阳语气干巴巴的,但他面上一切如常,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此刻的他十分紧张。

许念哦了一声,磨磨蹭蹭上了炕,周向阳紧随其后,两人对视一眼,又把目光同时错开。

“把灯熄了!”许念有些不好意思当着周向阳的面脱衣服,他倒是十分善解人意,熄了灯,屋内顿时漆黑一片。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周向阳第一个钻进了被窝,脑子里想的是,一会他该怎幺做!

是先摸媳妇奶子?

还是先亲媳妇小嘴?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被角被轻轻掀开,许念身子僵硬躺了进去。

屋内静悄悄的,两人也不说话,周向阳觉得这样僵持着不是个事儿,他便主动了起来。

“你干嘛摸我?”许念被周向阳一只大手摸的浑身不住在,她忍无可忍问出了心底疑惑之事。

——

作者话:周向阳心想坏了:这丫头不会脑子有病吧?

许念:你脑子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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