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代宫主二三事(配角微h)

合欢宫。

苏媚儿嘴里含着一颗水晶葡萄,双腿交叠,侧着斜靠在美人榻上。

她的肚兜和裹裤已经脱掉了,身上只贴着轻薄的纱裙,纱一层叠着一层,风一吹便如水波般漾开,看着布料挺多,实则什幺也没能遮住,反而衬得她肌肤细腻雪白,腰肢细得没个实处,整个人像一团化开的酥酪,搁在铺了雪狐皮的美人榻上。

苏媚儿是江湖人公认的狐猸子。

身形匀称,身段娇柔,柔韧性极好,能完美满足男人的所有体位要求,大腿一擡一压,没有哪个男人能扛过她三个姿势...仅是如此就能让男人流连忘返,醉生梦死。

偏偏脸蛋又生得好,一双略微狭长的狐狸眼勾魂夺摄,不看人的时候也像在递情,只瞧一眼便能让人脸红心跳。

她伸出两根葱白手指,隔着纱捏住自己乳肉上那颗肉粒,轻拢慢捻。

纱是有些粗粝的,磨得那颗嫩肉发了红,硬挺挺地顶起来,薄纱都被顶出一个小尖尖。

她往日不少引诱江月白,但大多都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幺明目张胆的色诱还是头一回。

面前的男人俊逸非凡,白衣飘飘,即便是在这等香艳下也是面不改色、目不偏移,一副超然世外的模样,自带谪仙一样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

这可馋死苏媚儿了。

她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黏,呻吟着对面前的男人娇声道:“宫主大人~阴阳修行本就不是什幺可耻的事,不单能助你我功力精进、身子快活,合欢宫也跟着壮大,何乐而不为呢?“

苏媚儿眼尾微挑,向他抛去一个媚眼,但男人冷淡的表情分然未变,目光也未偏移一寸。

他沉默半晌,而后拂袖而去,自始至终都未曾看过苏媚儿一眼,她的勾引诱惑竟对他而言全如同空气一般。

这轻蔑鄙视她的姿态犹如实质般、凶狠地扇过苏媚儿的脸,把她羞辱得无地自容。

她冷哼一声,把葡萄甩回瓷盘里:“合欢宫可是靠着我才有的今天,门派有难之时,他闭关当甩手掌柜,我瞻前顾后地收拾破烂,好容易发达起来、更换了名头,他这幺看不起《合欢心经》,到头来这宫主之位竟还能是他的!”

《合欢心经》是苏媚儿无意间摸索出来的,她胆大开放,喜好风流,江月白闭关那阵子,不知多少人探到消息、蓄意上门挑事,苏媚儿疲于应付,却又不得不顶上前去,把闹事的赶出去,再把门派上下的烂摊子收拾干净。

有次事情闹大了,她一怒之下率领弟子强夺了人家的山峰,把人打得抱头鼠窜才算完。

原名为净善宫的合欢宫名声大噪,数年来都清清静静,无人敢来骚扰。

白天灵力消耗过多,当晚她靠着交欢疏解压力,昏昏欲睡时默念起《素心经》来,结果竟发现自己平白炼化出了修为,对方也察觉到了异端,多番尝试交流之下就悟出了真理,给苏媚儿激动得拉着人一连做了三天三夜的情事,修为蹭蹭上涨。

苏媚儿怒斥了好一阵仍觉得不解气,但转念一想,自己整日烦闷这些事,气坏了身体又是何苦,便催促旁边的侍女去召集些弟子来,为她排忧解闷,顺带见识一下新晋弟子的本领如何。

侍女心领神会,办事也利索,不多时,一排男弟子鱼贯而入。

擡眼扫过去,一个个腰窄腿长,眉目清爽,苏媚儿方才生的闷气才平复下来。

罢了,就让那个死板东西一辈子孤苦到死吧,她自己快活,到时修为大增,把他压着强上了,江月白那老不死的还能不服?

这幺想着,她的玉手轻轻一擡,示意那些弟子过来。

“来我这的规矩,紫鸢都说过了吧?”她的目光挨个扫过那些面孔,“有不愿意的,觉着自己受了强迫的,现在转身走就是,我不想担个坏名声。”

等了片刻,没一个人动。

她满意地勾唇一笑,赤脚走下榻吹灭蜡烛,又回身朝他们勾勾手指,这才重新坐回了榻上。

屋里暗下来,只透进些窗外的月光,弟子们的脸明明灭灭,淹没在黑暗里。

群狼环伺,极乐也。

这些弟子都是未经人事的,面对苏媚儿这样的,光是站在她面前就羞得不知手往哪放,只有几个胆子稍大的走了过去,虔诚地捧起她的腿,隔着那层纱把嘴贴上去舔。

腿是她的敏感处,早就让紫鸢提点过。

这些人来与她交合,一同修行《合欢心经》,说的通俗些就是采阳补阴、又采阴补阳。这是最低级的修炼方式。

她的修为高出这些初出茅庐的弟子们一大截,一起修炼心法得到的增益甚微,自然是她吃亏些。

可她苏媚儿生性好强,大多时候不愿伤己助人,所以就要从别的地方讨回来。

这完全臣服的性服务便是偿还。

令狐言的舌头软软地扫过苏媚儿的大腿,隔着纱裙一下又一下庄重地吻在腿的内侧,而后便温温热热地贴着,像是在对待白玉瓷器一样,小心翼翼而又分外珍惜。

这无疑取悦了苏媚儿,她轻哼出声。

令狐言却似不理解般停了下来,轻皱眉头,有些疑惑的擡起头,眼里还藏着未干的水雾,水汪汪的,很是无辜。

这小可怜的模样正是苏媚儿喜欢的,她伸手,顺着男人硬朗的脸颊线条往上摸,指尖停留在他的唇边。

不等苏媚儿有下一步动作,令狐言就自个儿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往外一勾,苏媚儿的手指被带进去含住了一个半个小节。

湿热的软肉裹上来,他轻轻吸吮,指尖在舌面上划着圈,又学着给男人口交的样子,舌尖压着往里吞吞吐吐地抽送起来,一边动作一边擡着眼看她,像是在观察她的表情。

主动权被短暂地挑战了,苏媚儿应该有些不悦的,可是她一点气都生不出来。

以往那些男人,多是揉一揉她的腿、叼住乳肉吸弄一番,把这两处伺候舒服了,等得她湿了便急吼吼插进穴去。

像这般变着法儿勾她的,还是头一个,苏媚儿觉得有些新鲜。

令狐言面色旎红地瞧着苏媚儿,眼尾也洇出一抹嫣色,眸中流动着盈盈水波,像是盛了一汪春水,随着他的动作轻晃着一摇一摇,像是要溢出来般,似有些许情意从中倾洒而出,看得苏媚儿不由一愣。

令狐言见机吐出了含在嘴中的细指,半站起身向苏媚儿压去,不偏不倚地亲吻住了她的小嘴。

呼吸的薄雾喷洒在苏媚儿脸上,她只觉面上一阵酥痒,下意识就顺了令狐言的动作,乖乖张开嘴巴,抵着他的舌尖勾缠,吮得啧啧有声。

他行事如此乖张大胆,其余人见了,顿时揪心起来,连服侍讨好的动作都开始小心谨慎,生怕苏媚儿一个怒火迁就过来、把他们烧得灰都不剩。

可半晌过去了,苏媚儿非但没发作,还主动回应起来,嘴里嘤嘤哼哼的满都是情欲,一众人这才渐渐放了心,胆子活络开来,手上、嘴上也更卖力了。

衣裙被尽数褪下,苏媚儿瓷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儿丰满,腰细臀圆,一双腿纤长比直,让初尝情事的男弟子们瞪大了眼。

他们移到苏媚儿的侧身,寻寻着空隙把手往那团丰盈上按,揉揉捏捏,又把她胸前托起来凑到嘴边,含住乳尖一通啃咬舔弄,将那两颗肉粒磨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沾满涎水。

上半身被几张嘴占得满满当当,下半身自然也要抢。

几个人把她的腿分开架起来,好几根舌头一齐往花心里探,脑袋挤在一块谁也不让谁,都抢着去舔那处,把溢出来的淫水卷进嘴里咽。

苏媚儿被侍弄得浑身发软,舒爽极了,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一场情事消耗了数个时辰仍不结束,有了令狐言的领头,原先还羞手羞脚的男弟子全都放开了,围着苏媚儿一处一处地精心伺候,把她弄得水就没断过,他们自己也刺激得不行,还没来得及插入就射了,一直弄到精水都射空了,才一个个软下来,心不甘情不愿地收了手。

尤其是令狐言,不仅是唯一一个吃上肉的,还被苏媚儿收作了徒弟,当下就搬来与苏媚儿同住了,说是要日日夜夜悉心栽培。

谁都懂这其中的意味是如何,但谁都没有说破,只是知道有了那个狐狸精,便再难有这般亲近苏媚儿的机会了。

浓情蜜意了大半天,一下子就要打道回府,虽说是得来了大把修为,却也还是有些不满。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即便被再三告诫一定要及时炼化这些修为,否则会淤积成疾,但是突如其来地开了荤,再想素着就难了。

每每想起欢爱之事,过往的爽快就抓心挠肝着让他们全身痒痒,根本无心修炼。

也不知道以前的弟子们是怎幺熬过来的。

于是当新入宫门的小师妹被领到弟子居时,男弟子便澎湃了。

他们这一届不知为何净是些男人,一个女的都没有,师姐们个个都眼高于顶,瞧不上他们这些修为低下的弟子们,放着同届的高修为弟子不要,又怎会吃亏与他们共修合欢心经,便是原原本本的做爱交欢也不愿意。

合欢宫三年一选弟子,如今只堪堪过了半载。

新来的小师妹是破格领进来的,修为低,年龄小,还未入世,更好诓骗。

未倾刚在殿前见了代宫主,被带入一众男弟子面前介绍时,面对的就是男人们如狼似虎的眼神。

她年纪尚小,还未长开,但梳洗完毕后粉雕玉琢的样子,也不难猜出这一定是个美人胚子,未施粉黛就已如此清丽出尘,长成熟些后只会是天仙一样,让不少男弟子起了色欲,想先下手为强。

未倾不知他们心中所想,只觉得这些人的目光都太过火辣,让她想起那群混浪子。

他们见了那小娘子时也是这种眼神。

“见过师兄。”

但毕竟还在殿上,她只好稍安心神,拱手一一作揖,做全了礼数。

同一届的人同住一处庭院,男女分隔住处,由代宫主特制的屏障禁制隔开两半,只有得了双方的许肯才可越过屏障。

庭院背靠大山,单论景色属实是不错。

但一想到从今往后便要和这群人生活在一起,再美的景色她也无暇顾及,未倾心中还是有些有顾虑,她双手轻抚上剑匣,又想起有屏障隔阂开他们,这才安心了些。

而且最重要的是,修行这事兴起还不足千年呢,很多门道大家都没摸清楚,江湖上的门派也不多,听说山下就没几个修士,大家都在山里头修炼,势必要领悟出什幺新心法新招式来,好发扬门楣,亦或是自立门户。

这就意味着,她也不一定就会落后别人很多。

只要顿悟得早,修行得好,谁都欺负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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