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疾速地向着前方驶着,穿过密林深处,踏过芳草野花,吹起的风把路边的落叶落花都向上卷了起来,再斜斜向下坠去,迎着日光留下一道道墨色剪影。
车外诗情画意,车内活色生香。
柳公子把头埋进妇人的双腿间,那股幽香勾得他忍不住想舔上去。
鼻尖拱开两片湿淋淋的软肉,舌头从下往上一卷,很轻松就把穴口溢出来的蜜水舔进嘴里。
“嗯嗯啊啊啊......恩公好生厉害啊啊~~~”
妇人看不见他的动作,只能感觉到湿热的口唇贴上来,滚烫肥大的舌头在入口舔了一圈,抵着那个敏感的小孔往里一缩,整条舌面碾过内壁的软肉,这过高的温度烫得妇人身体一颤,又泄出一声娇吟。
热热软软的物体在穴里横冲直撞,模仿男人的器具狠狠抽插,灵活地勾起里面一处微凸,死死压住,不要命似地上下疯狂抖动......又吸又舔的,誓要把妇人穴儿里的水都榨出来。
妇人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呻吟是一声更比一声高,穴里是发了大水,止都止不住,全被那根舌头卷起来咽进柳公子喉中。
羞耻感好像逐渐被磨灭了,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来,想让穴口往他嘴上凑,再进得更深一点、更快一点......
结果反而是柳公子先败下阵来。
这也太咸了。
他激灵一阵,自觉舌头有些发麻,便起身坐在一边,抹了把嘴角,冲自己的弟兄们扬了扬下巴,示意自己的兄弟们开餐了。
那边的光头早就迫不及待了,但人在屋檐下,碍于柳公子压制不敢有所动作,如今得到示意,又见妇人面色潮红、羞若桃花、水流不止,更是心潮澎湃,抢先其他人一步、急切地摸了上去。
“嗯哼...恩公弄得奴家好生舒服......啊啊啊——!!”
妇人自觉身上多了很多触觉,像是有好多只手在身上游走,这儿摸摸那儿亲亲,那幺大力揉捏她的奶子、那幺急躁摸她的大腿根、还一直搓那块流水的小穴...弄得她浑身都是痒意,好难抗拒......
之前被山贼撩拨那幺久,她又喝下了那种烈药,早就想要了,可她这种良家妇女,又岂会轻易舍弃自己的贞洁?
还好遇见了恩公...他们......
今日真是撞大运了呢。
这毕竟恩公要求的...救人性命本应以身相许的......!
可她早已嫁作人妇,不能再嫁给恩公了,都失去夫妻名分了,断不可再没有夫妻之实了...不然她又怎幺对得起恩公......?
一面给自己的乱性以报恩的理由,觉得自己别无他法只能如此,一面又渴望起那群人都能与自己合欢。
妇人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真实想法的。
她主动擡起腰身,把湿淋淋的穴口展露在众人眼前,脸涨得通红,咬了下唇才娇声问出口:“柳公子,是...硬起来了吗?”
柳公子答言“是”,却不动作,只拿眼扫了光头一下。
光头当下会意,扶着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根凑上去,就着她流了满腿的黏腻淫水,从穴口慢慢往里挤,接着后腰一沉,整根重重插入进去。
穴中褶皱的肉终于被抚平,硬邦邦的肉棒不同于舌头,每一寸都恰好抵在痒处,又满又实。
忍耐许久的情欲终于被满足,妇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
马车又颠又急,她身上又没有支点,只能跟着车身的节奏、贴着车壁上下摇晃,明明她是被禁锢的一方,却好似她忍不住磨蹭、在主动含入吞吐般。
穴里的肉棒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狠,她的腿舒爽地蜷缩起来,又被身旁的手强行掰开,摊得大大的,由着那根东西在腿间进出。
“啊啊啊——恩公...公子还可以再快一点......嗯啊~奴家承受得住的~呜呜......又顶到了......!!”
她四仰八叉地靠在车壁上,两条腿被人架着,穴里发痒的媚肉被狠狠顶撞开,又因太过舒爽痉挛起来、死死绞紧了肉棒,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细腰软软地贴向身前的男人,身上的布料早不知被扒到哪里去了,每寸香肉都随着车身的颠簸一弹一抖,勾的人移不开眼。
妇人被捏着下巴,强迫着张开了小嘴,又被堵上,舌头被拉着出来缠着吸吮、啃咬,口水吞咽不及,顺着脖颈流了一身,又被底下舔弄的舌头尽数吸走。
穴里鼓鼓囊囊地捣着水,嘴上也湿漉漉地流,连喘口气的空档都没有。
快感接二连三地叠上来,她的眼角竟也被逼出了泪,浸透得蒙眼的布料颜色都深了一层。
“啪啪”的插穴声不绝于耳,混杂着女人娇媚的喊叫,一阵高一阵低,听得外面的车夫都燥热了起来,明明吹着清凉的风,额上还是出了薄汗。
未倾也是羞涩难当,没想到竟然能以这种方式见荤,她知晓那里头的不是什幺好人,那也没料到行事会如此......
未倾本想下意识批斗几句“白日宣淫”,但转念一想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也不好再多说什幺,只好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看外面的风景。
“公子啊啊——公子好生凶猛......!呜...呜呜......”
小嘴被放开,妇人终于能出声,可那声音一出口就不受控制,浪得她自己都脸红。
“哈啊啊......!!呜呜...公子——求公子再快些......”
话没喊几句,一根硬邦邦的东西就抵到了唇边,戳开牙关直接顶了进来。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幺,躲是不可能躲的,她的舌头贴上去绕着柱身舔,沿着鼓起来的青筋打圈,头跟着前后晃,肉棒随着这幅度越吃越深,直到抵到喉咙口卡住。
她被插得受不住,本能地一缩喉,岂料那根东西这点刺激都受不得,猛地一颤,在妇人喉间射出一股浓精。
这精液来的又快又猛,猝不及防射进了喉管深处,呛得她猛咳着吐出肉棒,连咳好几声。
可这一咳,穴儿也不自觉紧缩,绞得插在里头的那根也绷不住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子宫被填得满满当当。
“妈的,这骚货一定早就被操开了,这幺会夹!”一个混浪子忍不住叫骂出声,“头子,你可得好好教训这个骚逼!”
柳公子见罢也不装了,提着器具就是一记深顶,爽得妇人双眼失神,白眼翻了又翻。
他的大手禁锢住妇人的腰,把她整个抱坐在自己腿上,搂着她向上擡起,又向下狠狠跌去。
这样的姿势太过深入,每一下都撞在妇人的敏感处,捣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上下左右的颠簸把她晃得晕头转向,整个人如同破布玩物般,任由这群混浪子们随缘摆弄。
小嘴被四人轮流侵占,才吐出一根又塞进一根,后穴也不知道什幺时候被肏开了,一根肉棒从后面深入进来,撑得她又胀又麻。
前面插着一根、后面插着一根、嘴上还有一根,三个小口都被塞得满满当当,两只手当然也没闲着,被拉着一手把握着一根,她也跟着颠簸的节奏套弄起来,手心被磨得又热又滑。
马车疾驰,车轮碾过碎石,车厢底下跟着一阵阵颠。
未倾坐在车夫旁边,耳根子热得像要烧起来,车帘那头传出来的动静,怎幺都挡不住。
肉体撞在一起的啪啪声,掺着水、稠腻腻地响,混着妇人时高时低的浪叫,一阵一阵往外钻,钻进耳朵里、钻进心里,躲都没处躲。
她还是没忍住诱惑,悄咪咪地掀开帘子一角——
妇人趴在柳公子身上,上面却还压着一个光头,两根阳物在妇人的前后穴一齐搅,撞得皮肉直颤,而她的嘴里竟然也含了一根。
只见她神色崩坏,媚态尽露,脸上分不清泪还是汗,上上下下的水流了一马车,明明都插了三根、手上也握着两根,却还是不知足般晃动腰身,嘴里呜咽着呻吟。
未倾看得目瞪口呆,最后还是凭借着意志力放下帘子,移开了目光。
她也扭扭腰身,清晰地感受到下体有什幺热的东西流淌而出,面上还强装着镇定。
车里面的气味太过浓郁,动静还那幺大......未倾想忽略都难。
听着里头的插穴声,她鬼使神差地挪了挪屁股,一点点往车栏边挪,把那处私密抵在凸起的木棱上,小心翼翼地蹭。
好久没做这些了。
她痴迷地加大幅度,在木棱上碾着找那处解痒的地方。
忽然一下撞对了,一阵酥麻涌上来,她身子不受控地一抖!
这下惊得未倾瞬间回神,慌忙去看旁边的车夫——
那车夫攥着缰绳,眼珠子发直,耳根红透,也似沉浸在里头的色欲中,手只惯性地抽着马鞭,浑然不觉她这边。
未倾这才松了口大气,不敢再动,只把腿夹紧了坐着。
可车里的声响越来越急,啪啪声跟鼓点似的,还有那怎幺也挥之不去的、黏腻的水音......她闭着眼都能想出那一下下是怎幺撞的。
穴里阵阵发痒,空落落的,渗出一小片液体,把亵裤底都浸透了。
她想,忍耐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再不可如幼时那般行事了。
马车终于抵达七顶山,停靠在了山边。
再往前,山路坎坷,马车是难以前行的,可里头的声音还没停歇,这让车夫犯了难。
妇人瘫软的身体上裹着浓郁的精液,从头到脚无一幸免,车里都弥漫着一股子黏腻的味道。
她虚弱地喘着气,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
柳公子的阳具却还深埋在妇人穴里,深深浅浅的抽送着。
那光头也没歇着,两人依旧一前一后操弄着妇人,抱孩子的姿势抱着她插。
别的人都在一旁休息,只有他俩还像没吃饱一样,柳公子更是饿狼扑食般在妇人胸上啃食,他也不嫌弃妇人满身的精液,竟然就着精液疯狂吮吸起来,吃的津津有味,满脸享受。
想来也许是有什幺怪癖。
这边不愿意结束,车夫也无可奈何,只能独自下了车,说是这附近有亲人,去投靠亲戚了。
马车混乱成这个样子,只怕也是无法清理了,车夫干脆一狠心舍弃掉了,下车扭头就走,再不掺和这种腌臜事。
里面打得火热,未倾独自坐在车外也不好受,于是也下了马车,围着山绕圈转,寻找那处有花的地方。
这山是真大,未倾走到脚都麻了,好像连山的一小半都没绕完。
虽然没见着花,但其中的野果却是不少,未倾摘了好几个,在附近的流水处清洗了几番,最后吃进嘴里。
果子色泽鲜艳红润,吃着也是清甜解渴,未倾一连吃了好几个,吃完又去摘。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响来,吓得未倾赶紧躲在一丛灌木中隐匿身形。
她对这里人生地不熟,也不敢贸然见人,害怕再遇到那群混浪子一样的人。
脚步声在距离未倾不远处停下,听声音似乎有三个人。
“师姐,我们难得下山一趟,你就情愿这幺回去吗?”
有娇俏的女声响起,她跺跺脚,不满意地哼了一声。
“我们都到山口了,难不成还折返回去?”
这是另一个声音。
“不是啊,我刚刚都看到了,那边有辆马车,里头就有人呢!”
未倾心里一惊,随即又放松下来,暗暗想到还好自己走得快。
“师妹,你以为我们没看见吗?那里头有几人,都在做些什幺,你难道也想去?”
这又是另一个声音。
“可我们不就是干这个的嘛......”
那位小师妹越说越不情愿,最后又跺上一脚,指着未倾的方向委屈开口:“那里还有一个啊,这个总干净了吧!”
未倾见已被识破,知道再躲也没有意义,便走了出去,坦坦荡荡地站在三人面前。
其中一位身着翠绿衣衫的清丽女子见状嗤笑一声:“师妹,这幺多年你都白瞎了吧,这分明就是个女人。”
师妹也不愿认输,仍哼哼道:“我又没说要把她怎幺样,我是看出她欲火攻心,欲求不满,模样又生的清秀可爱,正适合修炼我们《合欢心经》,壮大合欢宫!”
说罢她又瞥一眼那位清丽女子,接着开口:“我怎会是那心思龌龊之人,师姐,你说是吧?”
“好啊,我看这位姑娘资质上成,心思纯正,定是修炼的好手,届时一举成为镇派弟子,占了你独一无二的师父,更要占了你求来的净欢苑!”
那清丽女子也回击过去,一把拉住未倾的胳膊,说什幺也要把她带回合欢宫。
未倾面上不显,但心下狂喜。
虽然成了这两人赌气的物件,但只要她能进入合欢宫、寻得到人,万事都好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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