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
谢清野和叶川推门进来的时候,客厅里还残留着明显的情欲味道。
江屿坐在韩彻腿上,衬衫滑到肩头,脸和耳根都红得厉害。
韩彻的手还搭在他腰上,两人呼吸都没完全平复。
空气里那点说不清的暧昧,几乎一眼就能看穿。
叶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出声,眼神里全是戏谑。
谢清野则是脚步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交叠的姿势和江屿腿间隐约的湿痕上停留了片刻。
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什幺都没说,只是把早餐袋子放在茶几上,声音有些发哑:“……吃吧。”
叶川已经很自然地坐到沙发另一侧,伸手把江屿额前的碎发拨开,语气懒散却带着点故意的调侃:
“脸这幺红?刚被好好疼过?”
江屿想从韩彻身上下来,却被按住了。
韩彻的声音带着刚发泄过的沙哑,却还是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桌子高,坐这儿吃方便。”
说着,他已经就着这个姿势,把还半硬的性器重新抵上那处湿软的入口,一点点顶了进去。
因为坐得深,前端直接抵到最里面。
江屿的腰瞬间软了,只能咬着下唇,把脸埋进韩彻肩窝。
谢清野坐在对面,像是真的什幺都没看见,只是慢慢拆豆浆。
可他的目光却时不时扫过两人交合的地方——
那根东西是如何一下下没入,又带出一点混着精液的白浊。
韩彻刚射过不久,本来就敏感。
再加上坐得这幺深,又有谢清野和叶川就在眼前“装看不见”的刺激,没过多久就呼吸乱了。
他扣着江屿的腰,加快了几下,低喘着又射了进去。
精液不多,却烫得江屿轻轻颤了一下。
“腿酸了。”
韩彻退出来的时候,声音带着笑。
他把还含着精液、合不拢的江屿直接渡到叶川腿上。
“你来。”
叶川接得很自然。
他让江屿面对面坐着,一只手扶着自己已经硬起来的性器,对准还在往外溢精液的入口,慢慢塞了进去。
江屿配合地慢慢坐下,被填满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哼,手指下意识地抓住叶川的肩膀。
叶川一边不紧不慢地顶,一边低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夹得好紧……你老公就在对面看着。被看着操,是不是更爽?”
江屿摇头,却被顶得眼神渐渐迷离。
谢清野坐在对面,表面平静地喝着豆浆,可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已经收紧。
他能清楚地看见叶川是如何一下下没入江屿的身体,
能看见那些混浊的液体是如何被带出来、又被重新顶回去的。
这场早餐一直持续到两人都先后又射过一次,才勉强结束。
因为是周日,叶川和韩彻要先去公司安排的宾馆,处理各部门同事的入住和行程。
两人很快起身收拾。
临走前,叶川看了江屿一眼,声音懒散:
“下周末培训结束,我们再来。”
韩彻则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谢清野一眼,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门被带上。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谢清野沉默了片刻,走过去拉起江屿的手,声音低哑:
“回床上。再睡一会儿。”
主卧里。
谢清野把人按在床上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温柔许多。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低头一点点吻过江屿的眼睛、鼻尖、嘴唇,再往下,吻过锁骨和胸口。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赔罪。
“昨晚……对不起。”
他的声音贴着江屿的皮肤。
“我不该让他们留下来。更不该……让你受委屈。”
江屿的眼睛微微红了。
愧疚和某种说不清的悸动混在一起,让他主动擡手环住谢清野的脖子,把人拉近了一些。
谢清野进入的时候,江屿甚至主动擡腰迎合,后面又软又热,像是在用力服侍。
每一次被顶到深处,他都会轻轻收缩,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
两人缠绵了很久。
亲吻、爱抚、缓慢的抽送。
谢清野时不时低头咬他的喉结,或是含住乳头轻轻吮吸。
江屿被弄得又热又软,眼神渐渐迷离,主动把腿缠上对方的腰,让他进得更深。
就在气氛最浓的时候,谢清野忽然放慢了动作,额头抵着他的,声音发哑,带着点近乎愧疚的试探:
“屿……下周末培训结束,他们还想……一起。还想再试试……两根。”
江屿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正被操得意乱情迷,愧疚和身体里那点隐秘的悸动混在一起,让他几乎没法好好思考。
谢清野又顶了一下,正好碾过那一点,江屿忍不住轻哼出声,眼神彻底散了。
“我……我不知道……”
“就当帮我。”
谢清野低头吻他,动作又深又慢。
“他们是兄弟。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再拒绝。但如果你……能接受的话……”
江屿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近乎囫囵地应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却足够清晰。
谢清野的呼吸瞬间重了。
他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绿帽、四个人一起、甚至两根同时——这些期望,现在都有了“明路”。
他扣紧江屿的腰,动作渐渐加重,把人一次次顶到高潮边缘。
江屿被干得又软又热,主动迎合着,把所有愧疚和悸动都化成了身体的回应。
两人一直做到精疲力尽,才真正睡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彻底黑透。
两个人都没有再提白天的对话,也没有再提下周末。
可空气里那点心照不宣的默契,却比任何语言都清晰。
谢清野看着江屿的侧脸,眼神暗了暗。
江屿则是把脸埋进被子里,耳根还有些发热。
他们对下周末,都有了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