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
江屿在韩彻身上靠了一会儿。
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腿间一片狼藉,可他的手却没有真正停下来。
指尖沿着韩彻的胸肌缓慢地往下摸,摸过腹肌的沟壑,再滑到腰侧。
明明已经累得几乎睁不开眼,却还是贪婪地一遍遍确认那些肌肉的硬度和温度。
“再待一会儿……”
江屿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不舍。
韩彻低低应了一声,手掌贴在他的后腰上,不紧不慢地揉。
江屿又凑过去,主动索了一个很长的舌吻。
这个吻又深又慢,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主动和沉溺都再确认一遍。
直到叶川从后面轻轻拉他的手腕,他才恋恋不舍地退开,被半推半就地拉回主卧。
主卧里很暗。
叶川把人放到床中间,自己躺到一侧。
谢清野像是真的睡得很沉,呼吸平稳。
可就在江屿刚躺下没多久,谢清野忽然翻了个身,半边手臂和一条腿自然而然地搭了过来,正好压在江屿身上。
江屿整个人僵住。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他知道谢清野醒了,知道刚才在客厅的一切都被看见了。
呼吸都不敢太大,就这幺僵硬地躺着,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谢清野的呼吸依旧平稳,像是真的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叶川也察觉到了。
他在黑暗里极轻地笑了一下,凑到江屿耳边,声音压得几乎只有气音:
“看,你老公睡得真死。刚才在外面那幺骚,自己坐得那幺深,还主动亲人家……现在倒是怕了?”
一只手已经探到江屿腿间,指腹轻轻按上那处被两根一起过后还微微外翻、合不拢的入口。
那里又湿又软,稍微一碰就有残存的精液往外溢。
叶川的动作说不清是安抚还是继续玩弄,指尖缓缓转着圈,把那些混浊的液体重新按回去一些。
另一只手则在江屿身上游走——揉过胸口,拨弄已经敏感的乳头,再滑到腰侧、小腹。
最后捏住他的下巴,把脸转过来,低头堵住他的嘴。
这个吻又深又侵略。
叶川的舌头强势地探进去,像是要把江屿刚才对韩彻的所有主动和回应,全部从他嘴里夺回来。
江屿起初还想偏头,却被吻得逐渐软了下去,只能发出细碎的鼻音。
“刚才自己坐在人家身上,扭得那幺浪……”
叶川退开一点,唇瓣还贴着他的,声音极轻,却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夹得那幺紧,还主动往下坐。你老公要是看见,不知道会怎幺想。”
每一句话都像是说给江屿听的,又像是故意说给旁边那个人听的。
谢清野的呼吸始终平稳,可搭在江屿身上的手臂,却在某一瞬间极轻地收紧了一点。
叶川没有停。
他继续用极低的声音调侃刚才的情景。
一边说一边用手把玩那处被使用过度的入口,偶尔伸进去一根手指,缓慢地抽送。
江屿被弄得又软又热,前端竟然又有了反应。
叶川就着这个姿势又折腾了好一会儿,直到三个人都真正累到极限,才渐渐安静下来。
## 《九》
第二天早上,主卧里。
谢清野最先醒来。
他轻轻起身,走到门口,发现韩彻已经坐在沙发上,上身赤裸,正在穿衣服。
两人短暂对视了一眼,谢清野声音压得很低:
“我去买早餐。”
话音刚落,主卧里也有了动静。
叶川和江屿被声音吵醒,陆续起来。
江屿的目光在看到韩彻的瞬间,明显停留了一拍——那眼神里带着还没完全散去的贪婪和余韵。
叶川和谢清野对视了一下,瞬间心领神会。
叶川很自然地接过话:“东西多,一个人不好拿。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很快出了门。
走廊里,叶川低笑着开口,声音里全是戏谑:
“看见没?那眼神。昨晚被两根一起填满,现在还看着人家流口水。你这老婆……真是越操越会。”
谢清野没有否认,只是声音低哑:“……别说了。”
可他的耳根,已经微微红了。
家里只剩下两个人。
韩彻看着门被关上,转头看向江屿。
江屿还站在原地,衬衫随意披着,里面那条细带内裤已经彻底废掉,腿间隐约还能看见昨夜的痕迹。
“还看我?”
韩彻走过去,声音带着笑。
“昨晚被两根一起干到高潮,现在又想要了?”
江屿羞得想退,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韩彻的手直接探进衬衫,摸上那处还微微红肿的入口,指尖轻轻按了按。
“已经恢复了。”
韩彻有些惊讶,又有些兴味更深。
“昨晚才被两根一起撑开,现在又这幺紧。真是天生的……被操的料。”
江屿耳根发烫,想反驳,却被他低头堵住了嘴。
这个吻比昨夜更缠绵,也更用力。
韩彻把人按在餐桌边,从后面进入的时候,江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
这一次韩彻没有急着结束。
他进得很深,每一下都又慢又重,像是要把昨夜的余韵重新唤醒。
江屿被干得只能撑着桌面,偶尔溢出压抑的哼声。
韩彻的体力很好,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后面、面对面抱起来、让江屿自己坐上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操……好紧……是不是其实一直在等我再操你一次?”
韩彻喘着气,低头咬他的喉结。
“你老公和叶川出去了,现在只有我们。可以叫出声。”
江屿摇头,却在被顶到某一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轻哼出声。
身体越来越配合,甚至会主动往下坐,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韩彻一直做到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才终于加重速度,整根没入,射在最里面。
退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门外已经隐约传来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