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七点半,祁明琰和夏礼进了调教室。
夏礼已经洗过澡,身上只留着项圈。这一晚原本就有每周六固定的周结算,她在祁明琰坐下、打开平板后,依照惯例在他面前跪好。
这星期留下的纪录比平常少。
受伤以后中止的日课没有记,停掉的练琴时间也没有。祁明琰只逐笔确认她实际做过、需要确认的部分。
右腕每天都有照实回报。
原本因为受伤少掉的练琴时间没有自己追回来。
觉得手不舒服时有停。
校方问话时,她自己把该说的事情说清楚了。
论坛的事情也没有让她整晚坐在萤幕前和人争。
说到这一笔时,夏礼擡眼。
「这个也算做得好吗?」
祁明琰看她。
「妳觉得呢?」
她想了一下。
「我没有去跟他们吵。」
「如果妳认为有必要回,妳本来就可以回。」
夏礼安静下来。
祁明琰的手指停在平板边缘。
「我记的是妳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回,也知道这件事不值得再拿走妳的时间。」
她看了他一会儿。
「嗯。」
他往下翻。
她也明确告诉过他,不希望他公开替她出面。受委屈的时候没有故意瞒着,难受也有说。
最后一笔,是今天早上的晨间日课正常完成。
祁明琰确认完,把这几项留在本周纪录里。
平板上的页面往下滑了一点。
「还有吗?」
夏礼没有立刻回答。
祁明琰擡眼。
她两只手都放在膝上,左手手指慢慢收了一下。
「有。」
「说。」
夏礼停了两秒。
「星期四晚上。」
祁明琰等着。
「主人那天叫我十一点半以前睡。」
「嗯。」
「我本来已经准备睡了。」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后来想到第二乐章有一个地方,我白天一直觉得不太对。」
祁明琰看着她。
「总谱在床边?」
「嗯。」
「然后?」
「我拿起来看了。」
「多久?」
「二十分钟左右。」
「几点睡?」
「大概十一点五十。」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祁明琰问:
「当时记得我说过十一点半以前睡吗?」
「记得。」
「也记得之前说过,想改已经排好的时间,先告诉我?」
夏礼垂了垂眼。
「记得。」
「为什么没说?」
她沉默片刻。
「我那时候觉得……只有二十分钟。」
祁明琰没有替她接话。
夏礼自己把后半句说完。
「我觉得应该没关系。」
「所以妳自己决定了。」
「是。」
她没有替那二十分钟找别的理由。
祁明琰在平板上记了一笔。
「十下。」
夏礼擡起眼。
祁明琰看着她。
「妳前面已经犯过一次擅自改安排,这次还是没有先告诉我。这一笔四下。」
夏礼安静下来。
「另外,十一点半以前睡是我那晚明确给妳的命令。」他停了一下,「妳记得,也知道时间到了,还是决定继续看总谱。这一笔六下。」
她的手指轻轻收在膝上。
「是的,主人。」
「一共十下。」
夏礼点头。
「我明白。」
祁明琰看了她几秒。
「今晚结?」
夏礼几乎没有犹豫。
「要。」
「确定?」
「是的,主人。」
祁明琰把平板放到一旁。
「过来。」
夏礼起身走到他面前。
真正靠近时,她的脚步慢了一点。
十下。
刚才坐在那里听他说出数字时,她已经知道会疼。现在祁明琰就在眼前,长椅也在旁边,那个数字才忽然有了具体的重量。
她停了两秒。
祁明琰没有催。
夏礼擡眼看了他一下,自己转过身,俯伏到他腿上。
她把双手自然放在前方的软垫上。祁明琰低头看了一眼她伏着的姿势。
「十下。报数。」
「是的,主人。」
他的掌心在她臀后停了一瞬。
第一下落下来。
清脆的声音撞进安静的房间。
夏礼整个肩背猛地绷住,腿也跟着收了一下。热辣的疼隔了半拍才真正漫开,她手指抓紧软垫,呼吸卡在胸口。她知道会疼,真正挨到时还是比坐着听「十下」两个字具体得多。
早知道就不看那二十分钟了。
念头冒得很快,甚至带着一点被疼逼出来的懊恼。她闭了闭眼,等最尖的那阵热退下去,才出声。
「一。」
祁明琰没有立刻落第二下。
他的手停在她后腰,等她自己重新把腿放松,呼吸顺回来。
第二下才落下。
夏礼吸了一口气,手指又收紧。
「二。」
这次她没有动,只是脚趾蜷紧。臀后的疼已经开始叠在一起,那句「二十分钟而已」忽然没有星期四晚上想起来时那么轻了。
第三下比前两下更清楚地落在已经发热的皮肤上。她闷哼一声,脸往手臂里埋了一点。
「三。」
报完数,她安静伏着。
周四晚上那个画面自己回来了。
十一点半已经到了。她知道。
总谱就在床边,她也只是想到第二乐章那个一直不满意的地方,伸手把它拿了起来。
那时她连犹豫都没有太久。
二十分钟而已。
她就是这么想的。
祁明琰的手没有离开。
她知道下一下会来,却不知道是哪一秒。
等了几个呼吸,反而比刚才更难熬。
第四下骤然落下时,她腰背一下收紧,声音也跟着颤了。
「四……」
祁明琰停住。
夏礼闭了闭眼,慢慢把那口乱掉的气吐出去。
她那晚没有忘记十一点半,也没有忘记之前答应过什么。只是总谱伸手就拿得到,而她觉得自己多看一会儿没有什么。
于是她拿了。
第五下落下。
「五。」
声音仍然紧,却比刚才稳了一些。
祁明琰的手掌覆回她后腰。
那一点重量停得很稳。
夏礼伏在他腿上等。
她报完五以后什么都不能替自己决定。下一下几秒后来,他要不要再多等一会儿,都不是她说了算。
星期四晚上,她偏偏少了这个「等」。
她没有告诉他,也没有问,只在心里替那二十分钟下了结论。
没关系。
几秒没有动静,她的大腿内侧反而慢慢绷了起来。
她起初以为只是等下一下太紧张,直到腿根那股热意逐渐往里收,她才察觉不太一样。祁明琰的掌心还停在她后腰,没有催她,也没有立刻落下下一掌。她只要伏好、等着。剩下几下什么时候来,中间要停多久,她什么时候可以从他腿上起来,都不需要她决定。这个念头才真正落实,腿间便又湿了一点。
夏礼的呼吸停了半拍。胸前也跟着泛起细小的胀意,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挺了起来,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她每吸一口气,胸口的起伏便把那份敏感带得更清楚,提醒她这不是单纯等着下一下的紧张。
耳根一下热了。
她把脸往手臂里藏得更低。
偏偏越想避开这件事,脑子里那句话越清楚——主人还在管她。
十下没有结束,他也还没有让她起来。
臀后前五下留下的热痛仍然清楚,她半点也不想再多挨;腿间却因为这几个念头又慢慢湿下去。她不敢再细想,手指抓住软垫,试着只等下一下。
第六下就在这时落下。
疼得她立刻缩了一下臀腿。
「六——」
尾音断在呼吸里。
那一下把方才所有细碎的燥热都压下去了一瞬。夏礼咬紧牙,臀后一跳一跳地疼,脑中最先回来的还是星期四晚上的自己。
只有二十分钟。
现在这句话再浮起来,已经让她有些说不出的懊恼。她当时确实觉得那点时间小得可以由自己略过,可她明明知道主人已经给过答案。
祁明琰没有急着继续。他的手从臀侧移回腰间,稳稳扶着她,等那一下最尖锐的疼退下去。
夏礼咬住唇。
几秒的停顿反而让别的感觉重新浮上来。祁明琰的掌心没有任何挑逗的动作,只安静压在她后腰,胸前挺起的乳尖却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呼吸轻轻发颤。腿心那股湿热也没有散。
她忽然想到,他一定看得出来。
这个念头比刚才更让她无处可藏。大腿内侧猛地绷紧,她下意识把双腿夹住。
祁明琰的视线随着她这个动作落下去,在骤然收紧的腿间停了一瞬。
「腿分开。」
夏礼整个人僵住。
她没有立刻动。
祁明琰重新看向她,语气沉了一点。
「谁准妳夹的?」
「对不起,主人。」
她的声音已经低了许多。
夏礼慢慢把双腿重新分开。
动作只花了几秒,她却觉得长得过分。两腿分开后,方才被她匆忙藏住的湿意立刻变得更清楚,花穴口的潮湿贴着腿间,她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就感觉得到。
她更不敢擡头。
祁明琰没有问她为什么突然夹腿。
也没有把那个动作当成单纯怕疼。
他什么都没说。
正因为如此,夏礼反而更加确定——他知道。
他知道她刚才在藏什么。
耳根的热一路漫到颈侧。她很想重新把腿收起来,最后只把脸埋得更低,照他的要求维持原本的姿势。
腿心又收紧了一下。
湿意没有停。
她刚刚才因为被看穿而羞得恨不得藏起来,身体却偏偏在这份无处可藏里起了更明显的反应。乳尖硬得发胀,呼吸稍微深一点,胸口的起伏便把那份敏感带得更清楚。她越想让自己安静下来,越能感觉到每一处变化。
祁明琰没有评论。
第七下落下。
夏礼猛地吸气,手指再一次抓紧软垫。
「七。」
疼痛一下压过了其他感觉。
她闭着眼等那股热辣慢慢退下,几秒后才发现自己的双腿仍然按照他的要求分着,没有再夹起来。
星期四晚上,她也是在知道时间到了以后,自己觉得那一点例外没关系。
她那时候就是这样想的。
只有二十分钟。
臀后还疼着,那五个字现在再也没有原先那么理所当然。
祁明琰的掌心重新回到她后腰。
夏礼的呼吸还没有完全稳。
他没有碰她腿间,只是像前面几次一样等她恢复。那份平静反而让她清楚得近乎难堪——他刚才已经看见她夹腿,也看见她重新分开时的迟疑,现在一定同样看得见她胸口的起伏和挺起的乳尖。
她想把注意力拉回报数。
可他的手掌只稍微在腰后换了一个位置,腿心就又缩了一下。
祁明琰等了一会儿。
「疼?」
夏礼停了半秒。
「疼。」
是真的疼。
她现在甚至比前几下更希望剩下的赶快过去。腿间再湿、胸前再敏感,也没有把臀后那片灼痛变得舒服。
祁明琰看着她。
「还要继续?」
夏礼伏在他腿上喘了两口气。
如果她现在说停,他真的会停。
这一点她一直知道。
可那十下是她自己刚才点头接受的。星期四那二十分钟也是她自己做的选择。她不想把事情留在第七下。
「要。」
祁明琰没有动。
夏礼又低声补了一句。
「我想结完。」
他的掌心在她后腰停了一下。
「好。」
只是一个字。
夏礼的呼吸却又乱了一拍。
他知道她疼,也知道她被唤起,仍然只问她还要不要继续。她答了要,下一步便重新由他接过去。
腿间又慢慢湿了一点。
她咬住唇,没有夹腿。
第八下落下。
臀后被打中的瞬间,她闭紧眼睛,膝盖几乎本能地往内收。才动了一点,她便想起刚才那句「腿分开」,硬生生停住。
「八。」
她重新把腿放稳。
祁明琰没有再提醒。
这反而让她更清楚,他知道她记得。
夏礼把脸埋在手臂上,耳根还是热的。乳尖裸露着挺得发胀,胸口每一次起伏都让那份敏感更清楚;腿间也湿得她几乎不敢挪动。
他一定知道了。
这个念头只浮出来一下,她的大腿内侧便又绷紧。
她忽然明白,让自己脸热的已经不是祁明琰知道她有性欲。他当然知道。
真正让她想躲的是,他现在知道她只是伏在他腿上,等着他决定下一下什么时候来,身体就已经变成这样。
她闭上眼。
乳尖又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了一下。
花穴口的湿意也跟着重了一点。
夏礼几乎立刻把脸埋得更深。
可第八下留下的疼还没有完全退。
那份疼让她又想到床边那本总谱。
下次如果真的到了十一点半,她还惦记着某一页、某一个乐句,她可以告诉他。
问一句就好。
他答应,她再看;他不答应,她就睡。
不用再由她自己替那二十分钟判一句「没关系」。
第九下隔得比前面久。
夏礼伏着等,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
臀后的疼一阵阵发热,胸前挺着,腿间也湿热得无法忽略。祁明琰的手掌停在她腰上,每一次细微的重量变化都让她以为下一下要来。
没来。
她屏住一瞬,又慢慢吐气。
乳尖随着这一下呼吸轻轻颤了一下。
腿心跟着收紧。
她没有动。
又过了两秒,祁明琰的手才离开她后腰。
光是那个动作,就让她知道下一下真的要来了。
花穴又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点。
夏礼忽然羞得连呼吸都乱了。
什么都还没碰到。
他只是让她等。
而他正在亲眼看着。
下一秒,第九下真正落下。
她全身一颤,臀后骤然炸开的疼让手指一下掐紧软垫。
「九。」
声音很轻,尾端带着没有完全压住的喘息。
方才因等待升起的燥热一下退到后面。
疼还是疼。
她仍然希望最后一下快点结束。
可等最尖锐的那一阵过去,腿间的湿热也仍然在。
两件事谁都没有消掉谁。
祁明琰没有马上擡手。
夏礼等着。
她已经不再想星期四那二十分钟到底算不算很多。
下次再有同样的时候,她会先说。
就这么简单。
几秒后,祁明琰开口。
「最后一下。」
夏礼慢慢吸进一口气。
她自己把身体重新伏平,双手安稳放在前方的软垫上。膝盖有一瞬很想往里靠,最后仍主动把双腿维持在他要求的位置。
腿间的湿意清楚得让她脸上重新发热。
她知道他看得见。
还是没有藏。
下一次,她会先告诉他。
「是的,主人。」
最后一下落下。
夏礼全身瞬间绷紧,喉间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疼痛沿着已经发热的臀后炸开,她手指紧紧抓住软垫,胸口也跟着猛地起伏了一下,挺立的乳尖跟着狠狠颤了一下。
腿根本能地往内收。
她硬是没有把双腿夹起来。
「十。」
祁明琰的手没有再擡起。
夏礼仍伏在他腿上,等了几秒。
真的没有第十一下。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背跟着松下来。抓着软垫的手指也一根根放开,身体终于不必再等下一掌。
臀后还在一跳一跳地疼。
胸前的胀意没有立即退,乳尖仍然挺着;花穴口更是一片湿热,方才那些等待、命令和被他盯着维持姿势留下来的反应全都还在。
星期四晚上的二十分钟也不用再拿来衡量了。
十下已经受完。
这一笔到这里就够了。
祁明琰没有立刻叫她起身。
他的视线先扫过她仍有些急促的呼吸和臀后发红的位置。
最后,视线顺着她仍然分开的双腿往下。
只停了一瞬。
夏礼几乎同时察觉到了。
他看见她湿润的花唇,也看见穴口已经沾着明显的湿意。
她的大腿内侧一下绷紧。
膝盖才往里收了极细微的一点,她便想起刚才的命令,硬生生停住。
他看见了。
这一次,她连「也许没有」都不能再想。
耳根重新烧起来,连后颈都跟着发热。偏偏祁明琰的视线只停了短短一瞬便收回,没有笑,也没有问她任何一句。
那份若无其事让夏礼胸口又乱了一拍。
腿间竟又渗出一点湿意。
她立刻把脸埋回手臂。
祁明琰仍然没有说破。
过了一会儿,夏礼才低声开口。
「谢谢主人管教。」
他的手掌落回她后腰。
「起来。」
夏礼慢慢撑起上身。起身牵动臀后,她立刻皱了一下眉;双腿也因姿势改变本能地想合拢。
她动到一半停住。
刚才他的视线又浮回脑中。
脸上的热更明显了。
祁明琰只是扶稳她,像方才看见她腿间的反应只是他掌握到的另一项身体状态,没有拿来追问,也没有因为她湿了就碰她。
等她坐稳后,他才松开扶着她的手。
刚坐直,臀后碰到软垫,夏礼立刻又皱了一下眉。
祁明琰把水递给她。
她用左手接过,喝了几口。
杯沿挡住一部分视线,她索性一直看着杯子。
胸口仍没有完全平复,挺起的乳尖依旧敏感得发胀;腿间的湿热也没有因为坐起来就消失。她越是不去看祁明琰,越清楚记得刚才那短短的一眼。
「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她停了一下。
「就是疼。」
「嗯。」
祁明琰接回水杯。
他没有问她刚才为什么夹腿,也没有提自己看见了什么。
夏礼坐在他旁边,臀后的疼让她只能很小心地调整重心。双膝靠近了一点,又停在真正合拢以前。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耳根仍留着薄薄的热。
夏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过了几秒才开口。
「主人。」
「嗯?」
「这次我会记得。」
「记得就做到。」
她点头。
「是的,主人。」
祁明琰这才把最后一笔标记结清,按熄平板。
![一朝坠海[强取豪夺]](/d/file/po18/845680.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