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处逢生

白日里,陶序像疯了一样将自己关在隐山宗浩瀚如海的藏书阁中,翻找着任何一种能够重塑经脉、拔除蚀骨毒素的方法。

而到了夜深人静之时,他便悄无声息地回到洞府。看着因痛苦而眉头微蹙的陈霜,陶序半跪在床榻前,眼底翻涌着外人从未见过的炽热与偏执。

“师姐……他们都说你没救了。可我不信,到底要怎幺才能救你……”   陶序的指尖在陈霜冰凉的脸颊上流连,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子。

洞府内死寂一片,只有石床上传来若有若无的微弱呼吸,像是一根随时会崩断的弦,勒得他几欲窒息。

他缓缓收回手,重新将目光投向四周。两位大能虽然联手逼出了浮于表面的余毒,可那股上古异种的凶煞之气依旧盘踞在陈霜的心脉深处,如附骨之疽般不断蚕食着她残存的生机。

他日日用自身的灵力去温养陈霜枯竭的经脉,可换来的却只有一次次绝望的溃败。

蛛毒盘踞在每一寸血肉的角落,那点薄弱的灵力探入其中,便如同泥牛入海,还没等周转一个大周天,便被那股暴虐的毒素撞得粉碎,直接消散无踪。

再这样拖下去,等不到宗主和长老归来,要不了几日,人就先被这蚀骨的剧毒彻底折磨至死了。

“一定还会有别的办法……剔除毒素,纯阳真元,洗毛伐髓……”

陈长老先前无意间吐露的字句,此刻在陶序脑海中如惊雷般炸响。

修仙界中,男女双修本就是最上乘的疗伤与破境之法,更何况他身负纯阳之体,体内奔涌的精血与真元本就是世间最霸道也最纯粹的滋补良药。

只是,正统的双修讲究阴阳交感、双方神识相合、且必须心甘情愿。如今的陈霜经脉尽断、昏迷不醒,若想将他的纯阳真元渡入她体内替她洗涤气海,寻常路子根本行不通。

必须得找到一个既能拔除她体内余毒、又能让她残破的身子被动吸收阳元的法子。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一旦在脑海中滋生,便如野火燎原般疯狂蔓延,再也无法遏制。

陶序猛地站起身,广袖一挥,数道重叠的禁制与隔音结界轰然落下,将这间静修洞府与外界彻底隔绝,不留一丝破绽。

他回过头,再次看向石床上人事不省的大师姐。昏黄的灯火下,那张素日里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

“师姐,别怪我……”   陶序眼中最后一丝挣扎被彻底粉碎,只余下化不开的偏执与炽热。

陶序一步步走到石床边,修长的手指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探向了陈霜腰间那根系着宗门玉佩的流光带结。

空气中仿佛连呼吸都凝固了。随着腰带散开,那件轻薄如羽的法衣无声滑落,露出陈霜大半截清瘦却玲珑浮凸的娇躯。

因受剧毒折磨,她肌肤上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原本高高在上的大师姐此刻毫无防备地袒露在冰冷的石床上,连蹙起的眉头都透着让人心碎的脆弱。

陶序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挣扎在一寸寸被疯狂的贪恋吞没。

“别怕……师姐,我是在救你。”

陶序沙哑地呢喃着,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陈霜颈侧。他再也无法克制体内叫嚣的纯阳真元,想要顺着交合的轮廓狠狠贯穿而入——

“唔……!”

一声极其痛苦又隐秘的低哼从陈霜唇齿间溢出。

在剧毒与极度虚弱的双重折磨下,她残破的身躯本能地紧绷到了极致。那处常年苦修、冰清玉洁的秘处紧缩得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关卡,冰冷而抗拒。

洞府内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陶序额角青筋暴起,体内奔涌的纯阳真元因为急躁而横冲直撞,可任凭他如何用力,那紧致的甬道因为完全没有润泽且防御本能作祟,根本就无法强行贯入半分。

“怎幺会……”

陶序急得眼眶通红,呼吸粗重如牛。

他看着眉头紧蹙、在昏迷中因为疼痛而痛苦蜷缩的陈霜,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强行破开只会彻底撕裂她残存的生机,可若不进去,又怎知此法是否有用。

好半晌,陶序才强行将脑子里几欲发狂的冲动压下去。他急促地喘息着,终于冷静了下来,不再盲目地试着硬闯。

他知道,以大师姐如今形同枯槁的身子,若用蛮力只会两败俱伤。

既然进不去,那就只能先帮她把身子“唤醒”。

陶序颤抖着收回了方才急切的动作,膝行着向前挪了挪。

他垂眸看着那处被自己弄得微微红肿的紧闭秘境,咽了口唾沫,修长的手指带着试探与生涩,轻轻覆了上去。

虽然从未经历过这种事,但作为丹修,他的手指灵活得超乎想象。

没有硬闯,他只是隔着那层湿润的褶皱,用指腹在那处微微凸起的娇嫩花蒂、那颗青涩敏感的小豆子上轻轻揉捏、徐徐摩挲着。

“唔……嗯……”

昏睡中的陈霜仿佛感知到了什幺,原本毫无生气的身子猛地一颤。

体内残存的蛛毒与纯阳之气的交织让她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每一次擦过那处致命的敏感点,都引发她本能的战栗。

她无意识地轻哼出声,双腿难耐地微微张开,原本紧绷的身体竟然在那种细致而耐心的揉弄下,慢慢软化了下来。

陶序察觉到她的变化,心脏狂跳如鼓。他一边继续用指尖拨弄着那颗饱受折磨的小豆子,一边低头吻上她汗湿的额角,沙哑地哄着:“师姐……放松,乖,松开……”

在那种水乳交融般的轻柔挑逗与纯阳真元的双重刺激下,陈霜的意识虽然依旧昏沉,可身体却先一步走到了溃败的边缘。

伴随着一声近乎呜咽的抽气声,陈霜纤细的十指死死抓住了陶序的衣裳,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身子。

一股激荡的热流伴随着剧烈的痉挛瞬间从她体内宣泄而出——那是存在她经脉深处、被纯阳之气逼出来的一丝冰冷邪毒。

伴随着那股极度敏感的潮吹,大股大股混杂着蛛毒的液体从那处汩汩流淌出来,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

随着这些毒液被强行逼出、宣泄在陶序的手上与石榻间,陈霜原本濒死的面容上,竟然奇迹般地泛起了一丝血气。

此招虽险,却犹如一记绝处逢生的重锤,硬生生在死局中凿出了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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