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底下防晒衣拉开,路过的人摸一下扇一下,嘉琮自己数第几个

操场看台的阴影里风是热的。放学后只剩抄近路的人,脚步从上面传下来,一阵一阵。段嘉琮站在溢曈身侧,防晒衣的拉链开到腰,里面没有别的。早上那对夹子已经取下,齿印还在,乳尖被风一吹就立,把敞开的衣襟顶出两点。倪溢曈握着链子,链子从新夹上牵出来,夹子咬在旧齿印上,一拉她就得往前站半步。

“早上揉过没有。”

“没有。露给妈妈看了。左边更肿。我想拉拉链,拉到一半被打开。错了。”

“嗯。”溢曈的手指在她后颈按了按,像在把人按稳,链子却不松。“人来了只许站着。摸一下,扇一下。你数第几个。评价复述。漏了就再扇。”

第一个女同学从看台侧面下来,是同班的,手里拿着球拍。溢曈叫住她,说帮看这件防晒衣透不透。拉链开着,不用猜。同学的视线先停在链子上,又停在乳尖。

“透。”她说。“不止透。没穿。左边那圈印子都看见了。”

“隔着衣襟托一下。再扇一掌。不重。”溢曈把链子向前带,嘉琮把胸送出去。

同学的手托上左乳。掌心热,风是干的,布料却被汗贴住,一托,乳尖刮过别人手心,又麻又硬。托完扇了一掌,扇在乳根,声音被风吹散。热留下来。嘉琮数:“第一个。托了左边。扇了。她说没穿,印子都看见了。”

“复述全。”

“透。不止透。没穿。左边那圈印子都看见了。”

同学脸红,很快走了。第二个是不认识的女生,只肯隔衣摸一下,扇的时候手很轻,说“一扇就立,好怪”。嘉琮报:“第二个。摸了右边。扇得很轻。一扇就立。我复述了。”溢曈的手仍按在她后颈,拇指慢慢移,链子在另一只手里收着,人一想并臂就被带向前。

第三个停下时,上面有人喊她的名字,喊的是借充电器。嘉琮的肩打开了。链子满。乳尖在夹子里跳,跳得防晒衣的边缘都在动。那女生先看了看上面,再伸手,两只都摸了,左一下右一下,扇的是左边。“软的。尖是硬的。你们在玩什幺。”

“第三个。”嘉琮说。风把扇过的热吹凉,凉完又热。“两只都摸了。扇了左边。她说软的,尖是硬的。问在玩什幺。妈妈没让我答。”

“不用答。”溢曈对应那人说衣服不合适,把人笑着放走。放走之后把左边又扇了一掌,补在别人扇过的地方。“她问的那句你没复述完。再说。”

“问在玩什幺。我没有答。左边被补扇了。更烫。夹子还咬着。”

第四个只远远看了一眼,没过来。溢曈没有叫。嘉琮仍报:“第四个没摸。我以为她看见了。乳尖因此更立。”溢曈听完,把链子牵到更亮的那一段阴影边缘,让风直接吹到敞开的衣襟上。两点在光里,红,肿,齿印清楚。她自己的手托了托,称过,又放下。

“数到此。三个摸过。你并臂几次。”

“两次。第一次第一个走的时候。第二次上面有人喊。都被链子拉回来了。后颈妈妈按着,我还是想挡。”

拉链不拉满,只拉到乳下,两点仍顶在外面。链子一路牵回停车处。掌印在风里不退,左侧重,右边轻。走到车边,溢曈才把拉链又拉高一寸,仍不扣死。

“上车再报。”她说。“第几个的手最热。说错,就在车里重扇那一边。夹子不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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