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帐子边上同学隔衣捏嘉琮的乳,她得说谢谢,溢曈再补两巴掌

四人间只开了门边一盏小灯。上铺有人已经睡着,呼吸很长。段嘉琮侧躺在下铺,外衫没扣,进门时挂回去的小坠还在夹子环上,不重,一翻身就碰。倪溢曈坐在床沿,把帐子掀开一条,正好够一个人伸手。

“麻不麻。进门那句你说了没有。”

“说了。左边还麻。环我递了。坠子挂回去了。错的是我想先把外衫扣上,扣到第二粒被妈妈打开。”

帐外有拖鞋声。没睡的那个同学抱着杯子过来,说睡不着,来聊两句。看见帐子掀着,先愣。“你们还没睡啊。嘉琮你脸好红,空调是不是太热。”

“热。”溢曈的声音轻,像真的在留人聊天。“她这件外衫磨。你帮我看一下,隔着衣服捏一下就行。她今天说左边不舒服。”

嘉琮的腰被按在床上,不许翻过去挡。溢曈把她的衣襟拨开一条,乳还在衣料里,夹子和坠子却先被取下,塞进枕边。取的那一下,齿松了,血往回冲,左乳尖跳得发胀,右乳尖也立着,把薄布顶出两点。同学的手被放到左乳上。掌心没有溢曈的稳,先是犹豫,再捏。捏到肿起的乳尖,布料一刮,酸和麻一起上来。

“好像有点硬。”同学说。“左边这粒,一捏就顶手。你是不是过敏了。”

溢曈看嘉琮。“谢谢。说完整。”

嘉琮的耳朵里全是上铺那点呼吸。她说:“谢谢你摸。左边一捏就顶手。像过敏。其实是妈妈摘了夹子,它还立着。”

后半句溢曈没有让她对同学说完。她只要求前半:“谢谢你摸。再说一次。看着她。”

“谢谢你摸。”

同学的耳朵红了,手却没立刻拿开,又掐了乳尖一下,很轻,像确认。“那右边呢。要不要也看。”

“看。”溢曈把右边也送到那只手里。右乳被包住捏了一下,指腹擦过最尖的一点,嘉琮的膝在被子里绷直,腰仍被按着,翻不过去。同学说:“右边软一点。可也立着。你们闺蜜还真检查这个。”

“谢谢你摸右边。”嘉琮照说。声音轻,句子完整。同学这才缩手,笑了一下,说那你早点睡,别热着。拖鞋声回到她自己床边,杯子放下,帐外重新只剩灯。

溢曈的巴掌补在刚被捏过的地方。隔着外衫,左乳根一下,右乳尖一下。不重。被别人捏过的那一点却更敏,扇上去又热又亮,布料贴住,汗使刮擦更清楚。嘉琮想翻身,腰上的手不松。

“哪边更烫。”

“左边。她捏过,妈妈又扇了。齿印那一圈在跳。右边也烫,没左边久。”

“再扇一次左边。你说谢谢说晚了。”

第二下扇在左乳尖上。坠子已经不在,可环的重量好像还留着,这一下把残留的酸扇开,热铺到乳根。她把脸埋进枕头边,没出声,肩却打开了,因为一缩会被要求再来。溢曈扇完才让她把脸转回来,亲了亲她的额角,很短。手仍包着扇热的左乳,拇指隔着布按住那粒,不让它逃。

“夹子过夜。自己送。”

嘉琮侧躺着,把左乳尖送到溢曈指间。细夹咬上刚被扇热的齿印,一咬就麻到腋下。右边也送。没有坠子,只有夹子的重量。帐子放下。上铺的人翻了个身,床板响。她不敢翻,怕夹子碰出声音。

溢曈的手在她腰上停到呼吸平了,才抽走。“明早第一件,把红肿露出来。不准自己揉。谁醒得早,你就侧着,别挡。夹子还在不在,下来报给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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