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被嫂含住亲,妹左右扭想躲,两边的手一起按死,旁人只看见小夫妻靠得很近

耳垂上的水还没干。窗缝的风一进来,那一点就凉,凉完又麻,麻到颈侧。段嘉琮的眼睛仍闭着。手被段昀畅缠在掌心里,指尖已经不冰了,热从他的掌心慢慢爬进她的指缝。毯子盖到腰。倪溢曈的唇还停在她眼角旁边,停着,呼吸打在眼皮上。

她把脸往左偏了一点。偏是想离开右边那个还湿着的耳朵。左边却更近。溢曈含住她的脸颊。不是贴一下。是含住一小块软肉,含进嘴里,轻轻咬。咬的力很轻,轻到不疼,却把那块肉固定住。热。湿。牙齿只抵着,不往下。松开时,那一块立刻发烫,烫得她自己都能感到皮肤在跳。

她哼了一声。哼完就左右扭。左肩往溢曈那边送,右肩想从昀畅臂弯里抽出来。座椅太窄。一扭,后脑就撞上他的锁骨。撞上的地方硬,热,有他衬衫的皂味。

两只手一起按下来。昀畅的掌按在她右肩,按实,不让那一下抖变成躲开。溢曈的手从毯子下环上她的腰,环住,按在小腹外侧。按的地方热。她的腰因此不能再转。转一寸,就被按回去。

“别动。”溢曈的声音仍轻,轻得像在哄丈夫身边睡着的人,“梦里也扭。脸都红了。”

红是真的。被含过的那块脸颊还在烧。溢曈又含住另一侧,靠近耳根的那一块。含住,吸一下。吸的时候能感到自己的皮肤被拉起,拉起又放下。放下时凉。她又哼。哼得很短,短到后排只当是睡梦里的鼻音。

过道有人起夜。拖鞋蹭过地毯,很慢。那人从他们这一排经过,看见的只是毯子,和两个人把中间的人护在中间的姿势。灯太暗,看不清谁的嘴在谁脸上。

“段哥还不睡啊。”那人声音压着,“溢曈也醒着?感情真好。到了叫我们。”

“她睡熟了。”昀畅说。说给那人听。手仍按着嘉琮的肩,按着她刚才那一下没能扭出去的劲。“我们小声说话。你去吧。”

拖鞋走远。嘉琮的眼皮发热。她没有睁开。睁开就会对上过道里还没完全走远的光。溢曈的唇已经移到她唇角外侧,不进嘴,只亲那一小块。亲一下,停一下。停的时候,鼻尖蹭过她的颊。蹭的地方又软又热。

她再扭。这一次扭得更小,小到只是下颌往回收。收也被按住。昀畅的拇指抵上她的下颌,抵着,不让她把脸埋进溢曈肩里。溢曈反而把她的脸托正,托正了又含住刚才咬过的那块脸颊。含得更久。久到她的呼吸乱了一拍。乱的那一拍,胸口起伏,乳尖在衣服里擦到自己,擦得很轻,轻也够麻。

她只哼。哼完把气吞回去。吞回去的时候,小腹在溢曈掌下热了一块。热不是亲出来的。是躲不掉之后自己热的。

“再睡。”溢曈亲在她眼皮上,亲得很慢,像真的在叫她继续梦,“脸这幺烫,别醒。醒了风一吹要头疼。”

昀畅的嘴回到她耳后。耳后还湿。他只吹了一口气,不舔。气一进去,她肩又要抖。抖被按死。按死的那一下,她哼得更轻,轻到只有贴着她的两个人听见。

车继续往前。过道的人已经回到座位。后排重新安静。她的两颊都烫着,一边是咬过的印,一边是含过的水。眼睛仍闭着。两个人的手都没有松开。旁人看见的,仍是小夫妻把人护在中间,靠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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