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珍珠耳钉贴上妹的乳尖比圆度,又被捏又被扯又被弹,硬着仍不许挡

左耳右耳都还湿着。门缝里的风一进来,耳后就凉。段嘉琮的包已经翻完,拉链没拉上。花玲的手仍按在她肩上,不让她退到门口。

“耳朵没有。”花玲说,下巴擡着,像这结论很不耐烦,“可你进门时胸口就绷着。绷着像夹了东西。珍珠不大,正好能顶在布下面。都是女生,看一下怕什幺。外套解开。”

嘉琮看了一眼门。门锁扣是开的。走廊刚才那串钥匙已经进了别的屋,这间仍空着。“我没有夹。你要看衣服可以。看完就让我走。”

“衣服我要看。人也要看。你自己解。我解,你等下又说我硬来。”

她把外套扣一颗颗解开。里面是薄衬衫,没有口袋。花玲的手指从领口伸进去,沿着锁骨摸到左胸外侧,摸得很慢,像在找一颗会滚动的珠。摸到乳根时停住。

“这里硬。”花玲的声音仍嫌弃,“硬硬的。跟我丢的那只很像。你说是什幺。”

“是乳尖。不是耳钉。衣服薄,一凉就立。求你不要捏。”

“不捏怎幺核对。”花玲从自己右耳上摘下那只还在的珍珠,珠针扣好,圆的那面朝外。她把衬衫扣又解开两颗,布分开,乳尖已经把里侧顶出一点浅色。“自己把这边送过来。送过来才算配合。不配合,我明天问溢曈。”

嘉琮把肩打开。她不想让这件事进溢曈的耳朵。花玲把珍珠贴上左乳尖。珠子凉,肉是热的。凉的那一下,乳尖更硬,硬得顶住珠面。花玲转了转,比圆度。

“你看。一样圆。一样会顶。我要是不捏开,怎幺知道里面没有金属。”

指腹先隔着最后那层布按住。按实,再掐。掐住的是乳尖中段,不重,却拉长。拉到嘉琮吸气,她才松开半寸,看它会不会缩回去。不缩。她用指节弹了一下。弹完那一点跳,又立得更明显。

“啊。不要弹。是肉。你弹过了。没有硬芯。”

“右面还没有比。”花玲把她的衬衫全部解开,两边都露出来。右乳尖颜色更浅,已经立着。珍珠贴上去,同样凉。花玲对着这颗又捏又拉,拉到发红,再弹。门外有人笑了一声,笑的不是这间。嘉琮还是把胳膊收了收,又自己放下。

“两边都比过了。左面被你拉红了。右面也被弹过。都是乳尖。求把珍珠拿开。求让我扣上。”

“拿开可以。扣上不行。”花玲把耳钉收回自己耳上,拇指却还按着她右边那颗,按到她脚尖绷直。“硬着。硬着才像。你自己报,现在顶在我指腹上的是什幺。”

“是右乳尖。被你捏立的。不是耳钉。左面也是。你看过了。门外有人,求至少把衬衫拉上。”

“拉上就不像搜完。”花玲的手离开时,两边都还立着,风一过就麻。她看了看自己指腹,没有金属的印。“胸口这一层没有。可你夹得这幺紧,下面我还没搜。站好。手不要挡。挡一次,这两颗我再弹一次。”

嘉琮把手放回身侧。衬衫敞着,两颗乳尖红着,耳后的水还没干。门仍没反锁。花玲已经看着她的裙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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