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未锁时妹被堵住问珍珠耳钉,耳朵被吹气又舔过一圈,湿了也不许走

花玲宿舍的门只带上,没反锁。段嘉琮进门时,书桌灯开着,床是铺好的,另一张床空着,室友的拖鞋不在。走廊里有人拖箱子,声音远。

“耳钉丢了。”花玲靠在桌边,另一只珍珠还戴在右耳上,左耳空着。她看着嘉琮,下巴擡着,像在嫌这人来晚了。“倪溢曈下午来过。你跟她一起走的。我的东西,只可能在你们离开之后没了。”

嘉琮把包换到身前。“我没拿。我可以帮你找。”

“帮我找?”花玲笑了一下,笑得很短,“你进过这屋。溢曈坐我椅子的时候,你站在她旁边。站那幺近,手往哪放我没看见。现在说没拿,谁信。”

走廊的拖箱声停了。嘉琮看了一眼门。门缝有光,没有人影。

“我真的没拿。你要搜包也可以。搜完我就走。”

“走什幺。”花玲把她的包抽过去,拉链拉开,倒在床上。笔、卡片、一根皮筋,没有珍珠。她翻完,指节在包底敲了敲。“没有。可没有不代表没藏。耳朵上。你耳洞里,耳廓后面,都可能夹。都是女生,怕什幺。自己把头发别起来。”

嘉琮的手停了一下。她想说这跟耳钉没关系。花玲已经看着她,等她不配合。不配合就像心虚。溢曈要是听见“段嘉琮在我宿舍被怀疑偷东西”,比现在这一下更难解释。她把头发别到耳后,左边先露出来。

“别好了。耳洞是空的。没有耳钉。你可以看。”

“我看不够。”花玲走近。身上香得很淡,是大小姐那种不吵的香。她的手指先托起嘉琮的左耳,指腹凉,沿着耳廓走了一圈。“金属会凉。凉的地方我要核对。你别躲。躲一次,我就当这里有。”

“我不躲。你核对。核对完请让我走。”

气先过来。花玲低头,嘴不贴上,只对着耳孔吹。气细,热,钻进耳道里,麻得嘉琮肩一缩。她马上把肩放平,怕这一缩被说成藏东西。吹完是舌尖。舌尖从耳垂舔到耳廓上沿,湿,慢,像在找一颗会滚动的珠子。舔到耳后那块软肉时,她自己都能听见水声,很轻,轻到仍怕门外听见。

“没有。”她说,声音紧,“左耳没有。你舔到了。是皮肤,不是珍珠。”

“右耳还没核对。”花玲的舌尖离开时带出一点凉。她不擦。她把嘉琮的脸转向另一边,右耳对着自己。“转过来。头发别住。别住才算配合。”

嘉琮自己把右边头发别好。耳尖已经热了。花玲先吹。这一次吹得更近,气打在耳孔里,她腿根无意识并了一下,又自己分开,因为并腿像在躲。舌尖接着贴上来,沿着耳轮转,转到耳垂,含住吸了一下。不是亲。花玲松口时还在说找。

“耳垂软。吸一下,里面要是有硬的,会顶出来。顶出来没有。”

“没有。你吸过了。两边都没有硬的。求你让我走。你室友要是回来,看见你这样,说不清。”

“室友没那幺快。”花玲的拇指还按在她耳后,按着那块被舔湿的皮肤,不让她偏头,“而且都是女生。女生核对耳朵,有什幺说不清。你要是现在走,我明天就问溢曈,问她知不知道你来过我宿舍。”

嘉琮的手抓住自己的包带。门外又有脚步,这次近一点,停在别的门口,钥匙响了两下,进的不是这间。她一直等到那扇门合上,才把气吐出来。

“我不走。你还要核对就核对。耳钉不在我耳朵上。左耳湿了,右耳也被你含过。你看清楚了。”

花玲拿起自己右耳那只还在的珍珠,在她湿掉的耳垂上贴了一下。凉。珠子圆,和刚被舔过的肉不一样。贴完她看了看,又贴到耳廓后面。

“温度不对。耳钉要是在,这里会更凉。现在只有我舔过的水。”她把珍珠收回去,不给嘉琮擦。“可人还不能走。耳朵没有,不代表身上没有。你站好。下一处我还要搜。”

门仍没反锁。嘉琮的两只耳朵都湿着,风从门缝进来,凉在耳后。花玲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肩。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