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海风与咖啡馆的警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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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那一场来得又急又凶的西北雨,在傍晚前悄然歇止。被雨水洗刷过的安平旧聚落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湿热气息,红砖墙面吸饱了水分,在残存的夕阳余晖下泛着深沉暗红的光泽。空气依然黏稠,海风夹杂着港口的盐腥味与泥土气息,沉甸甸地压在狭窄的巷弄深处。

陈以晴站在三楼阁楼的天窗下方,双手按在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整个人依旧处于失神的虚脱状态。不久前,江予安因接了一通公务电话而先行离去,但空气中依然残留着他身上那股霸道的雪松木质香与炽热的雄性气息。以晴低头看着自己被揉得微皱的米白色细肩带背心,以及胸口那一抹鲜明灼热的吻痕,双腿之间竟然还残留着被挑弄后的空虚与发麻感。她咬住下唇,试图将脑海中那张深邃俊朗却侵略性十足的面容驱散,随后换上一件干净的棉质短袖衬衫与长裙,拿起随身提包走出了老宅。

她需要吹吹风,需要让混乱滚烫的大脑彻底降温。

穿过两条蜿蜒曲折的红砖小巷,以晴来到了一栋由日治时期老医馆改建而成的文史咖啡馆。推开镶嵌着海棠花玻璃的木门,清脆的黄铜风铃声随之响起,店内冷气的凉意与浓郁深沉的深焙咖啡香瞬间包裹了她,将外界逼人的酷暑隔绝在外。

「以晴,妳来了。」柜台后方,一名身形高挑、气质优雅的女子擡起头。苏品妤穿着一袭简约的米灰色棉麻长裙,鼻梁上架着细金属框眼镜,乌黑柔顺的直长发随意用木簪挽起,眼神中带着南台湾特有的从容与温润。

「品妤姐。」以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走到吧台前的深色高脚椅坐下。

苏品妤是这家文史咖啡馆的老板,也是安平文史工作协会的理事。祖母在世时,苏品妤常来老宅探望,两人是相谈甚欢的忘年之交。祖母过世后的许多繁琐事宜,苏品妤也给了以晴不少实质的协助。

苏品妤俐落地将一杯盛满冰块与琥珀色液体的冰滴咖啡推到以晴面前,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面容与微微泛红的耳根上停留了半秒,轻声问道:「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整理老宅很辛苦吧?这几天雨水多,屋顶有没有漏水?」

以晴端起玻璃杯,冰凉的触感让她发烫的手指稍微舒服了一些。她抿了一口微苦回甘的咖啡,摇了摇头:「还好,天窗那边有些渗水,但结构还算稳固。只是……屋子里祖母留下的东西实在太多了,看着那些旧物,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苏品妤在她对面坐下,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隐忧。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摩挲著白瓷咖啡杯的边缘,压低了声音说道:「以晴,我今天原本也打算去找妳。有些事情,我觉得妳必须提早知道,而且要有心理准备。」

以晴心头微微一沉,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品妤姐,发生什么事了?」

苏品妤从柜台下方取出一份装订整齐的厚重简报资料,推到以晴面前。封面上赫然印着几个醒目的大字——「安平旧城区历史风貌重塑与港湾现代化都更案」。

「这是市府上周刚办完闭门说明会的开发案规划书。」苏品妤的语气变得格外严肃,「这项开发案涵盖了整片老聚落,预计要拆除大量六十年以上的旧建筑,兴建大型观光饭店与高级商业住宅大楼。而主导这项规模达数百亿开发案的领头建商,就是台南在地的老牌龙头——江氏建设,以及背后有政商资本支撑的弘耀建设。」

「江氏建设……」以晴听到这四个字,脑袋顿时「嗡」的一声,脸色瞬间褪去所有血色。

江予安那张带着野性与深情的俊颜,再度不由自主地浮现在她的眼前。他刚才在阁楼里那样炽热地拥抱她、亲吻她,甚至用近乎蛮横的姿态宣告对她的占有,但他背后的家族,却是企图将她祖母留下的唯一归宿彻底碾碎的推手?

苏品妤翻开计划书中的地图,纤细的指尖落在了一处用红笔重重圈起的区域:「妳看这里。陈奶奶留下来的那栋三层透天红砖厝,正好位于这条规划中的二十米景观大道正中央。如果这个案子要动工,妳们家老宅是绝对逃不过被拆除命运的『第一标的物』。」

以晴的指尖开始冰冷发颤,她紧咬着嘴唇,颤声问道:「祖母的地契还在屋里,我身为继承人,只要我坚决不同意出售,他们凭什么拆?」

苏品妤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凝重:「以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根据现行的都更相关法规,只要同意比例达到法定门槛,建商就能向市府申请强制征收与代为拆除。更棘手的是妳大伯陈建宏……据我所知,他最近因为在安平港边的地下赌场欠下了几百万赌债,这两天已经私下接触了弘耀建设的开发总监赵启豪,企图以共同继承人的名义,伪造让渡同意书来套现还债。」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沉重的闷雷,在以晴的耳边炸响。贪婪的大伯、虎视眈眈的财团、随时可能被推土机摧毁的老宅,以及那个刚刚才在她唇齿间索取体温的江予安……所有的线索交织成一张冰冷而残酷的巨网,将她死死困在原地,几乎无法喘息。

「还有……」苏品妤欲言又止地看着以晴,眼中满是不忍,「江氏建设的董事长江振荣,为了巩固这次开发案的融资管道,已经替他的独生子江予安安排了联姻对象,是南台湾大型金融财团林氏集团的千金林曼筠。这在台南的地产界早就不是秘密了。以晴,妳以前跟江予安是高中同学对吧?如果他最近有来找妳,妳千万要多留个心眼。在这种庞大的资本利益面前,个人的情感往往是最微不足道的筹码。」

以晴只觉得胸口一阵尖锐的绞痛,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反复割扯着她的心脏。原来他身上背负着这么多的现实与算计,原来他早已有了门当户对的豪门未婚妻。那么刚才在阁楼上的深情低语算什么?那霸道狂乱的吻又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富家少爷在面对久别重逢的青梅竹马时,一时兴起的肉体发泄与征服游戏吗?

「品妤姐,谢谢妳告诉我这些……」以晴站起身,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老宅是我奶奶用一辈子守下来的心血,我绝对不会把它交给任何人,绝对不会。」

她抓起提包,甚至顾不上喝完那杯冰滴咖啡,便跌跌撞撞地推开门,逃离了这间充满警讯与残酷真相的咖啡馆。

夕阳彻底沉入安平外海,天边只剩下一抹如血般暗沉的晚霞。闷热的海风呼啸着吹过狭窄的巷弄,吹乱了以晴单薄的长裙与散落的长发。她一路狂奔回老宅,当那栋熟悉的红砖老厝映入眼帘时,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然而,当她推开老宅斑驳的铁雕外门走进前庭院落时,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院落中央那棵巨大的老榕树下,枝叶繁茂,垂落的气根在昏暗的天色中摇曳生姿。而在那一尊粗壮的树干旁,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伫立在浓稠的阴影之中。男人身上换了一件合身俐落的深黑色素面棉T,底下是笔挺的休闲长裤,宽阔结实的肩膀与紧绷的胸膛肌肉轮廓在阴影中若隐若现,指间夹着一根燃着微弱红光的香烟,青白色的烟雾在他凌厉深邃的轮廓周围缓缓缭绕。

是江予安。

听到开门的声响,江予安掐灭了指间的香烟,迈开修长的双腿,穿过斑驳的树影,大步朝她走来。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锐利且幽深,如同盯上猎物的黑豹,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妳去哪里了?」江予安停在她面前半步的距离,高大的身躯瞬间挡住了残存的微光。他的嗓音低沉微哑,目光落在以晴被泪水浸湿的眼角上,眉头顿时深深锁紧,「怎么哭了?发生了什么事?」

以晴看着眼前这张英俊非凡、让她爱了整整十年却又伤得彻骨的面容,积压在心底的委屈、愤怒与痛楚瞬间爆发。她猛地擡起手,用力推向男人的胸膛:「你走!你不要再来这里了!你走开!」

然而,她的力道对于常年维持强健体魄的江予安来说,简直就像是猫咪的抓挠。江予安的身躯纹丝不动,精壮坚硬的胸膛肌肉反而将她的掌心震得发麻。男人眼神一沉,长臂一伸,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拉!

「陈以晴,妳发什么疯?」江予安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抗拒的愠怒与焦躁,大手如同铁钳般箍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紧紧按在自己炽热的怀抱里。

「放开我!江予安你放开我!」以晴剧烈挣扎起来,柔软的胸脯隔着单薄的衬衫重重撞击着男人坚硬的胸肌,「你这个骗子!主导安平都更案、要把我奶奶的房子拆掉的人就是你们江家!你甚至还有未婚妻……你怎么能……你怎么能一边算计着我的房子,一边在阁楼上那样对我?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这几句话几乎是从她破碎的喉咙中嘶吼出来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滑过她滚烫的脸颊,落在了江予安的小臂上。

江予安浑身一震,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痛苦,但更多的,却是被彻底激怒后的狂暴占有欲。

「谁跟妳说这些的?苏品妤?」江予安的下腭线条紧绷得宛如刀刻,抱着她的手臂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收得更紧,近乎要将她的骨头揉碎融入自己的血肉之中,「我是江氏的接班人没错,都更案我也无法完全抽身,但陈以晴妳给我听清楚——我回台南不是为了抢妳的房子,更不是为了什么该死的联姻!我他妈的只是为了妳!」

「我不信!你放开我……唔!」

以晴的哭喊声被一记粗暴而狂热的吻生生堵了回去。

江予安根本不容许她再说出任何推开自己的话语。他直接扣住以晴小巧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狠狠压向身后老榕树粗糙庞大的树干上。在浓密枝叶遮蔽出的深沉阴影中,男人的薄唇带着摧毁一切的霸道与野性,疯狂地碾压、侵略着以晴娇嫩颤抖的唇瓣。

「唔……嗯……!」以晴发出抗拒的呜咽,双手在男人的胸前疯狂拍打。然而,江予安身上的男性荷尔蒙与滚烫的体温如同一张无处可逃的巨网,将她死死笼罩。男人的舌尖强势地顶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地探进她温热湿润的口中,粗暴地勾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凶狠地吮吸着她的每一寸甜美与津液。

这个吻比午后在阁楼里的吻更加狂暴、更加充满侵略性。江予安像是要将十年的压抑、被误解的愤怒,以及对她入骨的渴望全部灌注在这个深吻中。两人的唾液在唇齿交缠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渍声,空气中的闷热与黏腻在这一瞬间被推向了极致。

以晴的抵抗在男人强大的攻势下迅速溃不成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缺氧的大脑开始发昏,原本抵在男人胸膛上的双手逐渐失去了力气,指尖无力地抓着他被汗水微微浸湿的棉T。一种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酥麻电流从小腹深处窜起,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以晴……以晴……」江予安微喘着移开唇瓣,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湿润泛红的脸颊上。他的眼神炽热得如同燃烧的熔岩,大手毫不犹豫地顺着以晴纤细的腰线探进了她的衬衫下摆。

男人的掌心粗糙滚烫,长满薄茧的指腹直接复上了以晴细腻滑嫩的腰侧肌肤。那种冰凉与滚烫的极致反差,让以晴忍不住仰起修长的天鹅颈,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破碎而甜腻的娇吟:「啊……不要……予安……在院子里……会被看到的……」

「没人看得到。」江予安的嗓音沙哑得如同粗砂纸擦过。他一只手将以晴的双手手腕高高举起,反扣在粗糙的树干上,另一只滚烫的大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游移,粗鲁而精准地钻进了她的内衣罩杯之中,一把掌握住了那团饱满柔软、散发着惊人弹性的雪白乳肉!

「呀啊……!」以晴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弓起了身子。男人的手掌极大,几乎能将她挺拔的乳房完全包裹。粗糙的掌心肆意揉捏着那团软肉,将雪白的乳波挤压出各种靡烂诱人的形状,指腹更是不断刮擦、挑弄着最顶端那一颗早已充血硬挺的粉嫩乳头。

「十年了……妳这里长得比以前更美、更软了……」江予安低头埋进她白皙的颈窝,深吸着她身上混合著汗水与处子幽香的甜美气息,薄唇张开,狠狠地在她敏感脆弱的锁骨上吮吸出一个鲜红夺目的印记。他的下身隔着薄薄的长裤,死死抵住以晴的大腿根部,那根早已勃发胀大到极致的巨大肉棒,滚烫坚硬得宛如一根烧红的铁棍,沉沉地顶弄着她最隐密的私处。

以晴被他顶得浑身发软,泪水与汗水交织在脸颊上,羞耻与快感在体内疯狂撕扯。她明明知道眼前的男人带着无数危险与秘密,明明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所有的理智。在江予安强势霸道的爱抚下,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内裤深处早已泛滥成灾,滚烫黏稠的蜜汁正源源不断地渗透出来,将薄薄的棉质布料完全浸湿。

江予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极其性感的低喘,大手从她的衬衫内抽离,带着沾染上的幽香,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一路向下,直接掀起了她长裙的裙摆!

晚风吹拂过以晴赤裸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短暂的凉意,但紧接着便被男人滚烫的大手彻底覆盖。江予安的手指隔着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正微微搏动的私密花核上。

「呜……嗯啊!」以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江予安用强壮结实的膝盖强行顶开。

「流了这么多水……陈以晴,妳的嘴那么硬,身体却这么诚实。」江予安的眼神暗沉得可怕,带着浓烈的征服欲与爱意。他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下流而粗暴地在她肿胀充血的阴蒂上反复打圈揉按,随后将那薄薄的蕾丝布料直接拉到一侧,粗糙修长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片泥泞不堪、滚烫紧致的蜜穴入口!

「不要……脏……手脏……」以晴哭着摇头,双手无力地抓着树干,脚趾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在一起。

「妳哪里都不脏,妳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江予安低吼一声,两根手指裹挟着黏稠滚烫的淫水,毫无预警地直接插进了那处窄小深邃的肉穴之中!

「啊啊——!」

以晴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啼哭的尖叫,眼眶中泛起一片迷离的水雾。太紧了、太热了,男人的手指粗长有力,长驱直入地撑开了她紧窄娇嫩的肉壁,指节每一次曲起刮擦,都精准无误地顶撞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凸起上!

「予安……予安……太深了……拔出来……求你……」以晴瘫软如泥地靠在树干上,双臂无助地环上男人的脖颈,口中溢位破碎不堪的求饶,然而下身那紧致湿热的肉壁却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绞着男人的手指,分泌出更多黏腻晶莹的蜜汁,顺着男人的指缝不断往下滴落,在昏暗的泥土上溅开一朵朵靡丽的水花。

「夹得这么紧,让我怎么拔出来?」江予安被她体内滚烫的温度与疯狂的吸吮刺激得双眼发红。他加重了手上的动作,两根手指在湿滑的肉穴中疯狂抽插搅弄,发出极其淫靡刺耳的「噗嗤、噗嗤」水声。同时,他的拇指更是残忍地死死按住她上方颤抖的花蒂,用力揉搓打转!

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如同狂暴的海啸,瞬间将以晴残存的所有防线彻底击垮!

「不行了……我要疯了……予安……予安啊啊!」

在一阵剧烈到灵魂都在颤抖的痉挛中,以晴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美腿死死缠在男人的腰间。蜜穴深处疯狂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如泉涌般喷射而出,将江予安整只手掌浇灌得滚烫狼藉!

以晴整个人虚脱地瘫软在江予安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涣散,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泛着诱人的绯红与晶莹的细汗。她沉溺在刚刚那场狂暴的情欲高潮中,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现实中的仇恨与危机。

江予安将手指从那处依旧在微微抽搐吐水的湿软蜜穴中抽了出来,指尖连带着几道银白色的黏稠丝线。他没有擦拭,而是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直接凑到唇边,当着以晴的面,眼神炽热且深情地将那甘甜的体液舔舐干净。

以晴看着这一幕,整张脸烧得宛如要滴出血来,羞耻得想要将头埋进地底。

江予安将她凌乱的长裙拉好,随后脱下自己的棉T,细心地擦拭去她大腿内侧残留的水渍。接着,他将赤裸着精壮上身的自己紧紧贴上以晴单薄的身躯,双臂收拢,将她完全护在怀中。

「以晴,听我说。」男人的心跳沉重而有力地撞击着她的耳膜,嗓音沙哑却无比坚定,「林曼筠只是我父亲强加给我的枷锁,我从未碰过她,更不可能跟她结婚。都更案的事背后牵扯太深,赵启豪和妳大伯已经联手了。这座老宅……我会用我的方式替妳守住,就算跟我父亲决裂,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动这里一砖一瓦。」

以晴靠在他滚烫宽厚的胸膛上,听着他近乎发誓的沉重话语,内心的困惑、痛苦与爱意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分辨这究竟是又一场美丽的谎言,还是救赎的开端。

然而,就在这片斑驳的夜色与浓重的情欲余韵尚未散去之时,老宅外那条昏暗幽深的红砖巷弄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鄙嚣张的咒骂声,正由远及近,朝着老宅的大门逼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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