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夏软着腿,根本站不住,被男人抚摸着身体,没有完全结合,却几乎被占有了整个体表。
而蒋京天这个家伙,看着高高在上不近人情,可在玩完她的手之后,他却突然低声对她说:“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你照顾了我,我也要好好照顾照顾你……”
说这,蒋京天就让她转身趴在柜门上,让她看着外面偷情的男女,然后蹲了下去。
“你不是说没有经验吗?看看外面那个废物,比一比吧,否则你还以为自己吃亏了。”
蒋京天说话莫名带着傲慢的语气,尽管他说的那幺平静,可顾夏就是在他嘴里感觉到了妒忌。
因为他们不够正大光明?
因为他堂堂蒋家嫡系继承人,上京最优秀的年轻掌权者之一,却被一对偷情的狗男女堵在柜子里?
顾夏不知道。
顾夏捂住了嘴,眼神盯着外面偷情的丈夫和妹妹。
那对狗男女偷情的还不忘记提她,蒋良也和蒋京天一样不要脸的趴在女人的腿间。
把妻妹舔弄得欲仙欲死,还不忘说骚话。
“潇潇的……呲,小嫩穴……水真多……唔,小姨子……姐夫……呲啦……舔的你爽不爽?”
“爽,好爽……姐夫……潇潇要死了姐夫……好喜欢姐夫……最喜欢姐夫了……啊……”
此起彼伏的声音,却伴随着另外一到隐秘的粘稠的声音,顾夏低下头,眼含热泪,正是从她身下传来的。
叽咕……
粘稠的水声,好似多年尘封的雪山,骤然化开,烈日曝晒下,冰川里的水悄然融化,刚开始还是涓涓细流,可后来就变成了河水泛滥,极速喷涌。
蒋京天几乎是任凭她骑坐在男人脸上,那能把控万吨货船的掌舵手大力捏住她肉乎乎的大腿,手指陷入她绵软的皮肉,然后用他那挺翘的鼻子,灵巧霸道的舌头,贪吃的占有顾夏最隐秘的身体部位。
“嗯啊,额,哦……”
顾夏被人玩的都不知道天高地厚,更不明白什幺丈夫,什幺出轨,什幺社死了……她就知道爽的捂住自己的嘴,露出堕落的嘴脸,然后一泻千里,喷发如火山。
噗呲噗呲噗呲……
被玩爽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是尿失禁了,可其实,只是单纯的爽喷了罢了。
“够了,够了……不,不要了……哥哥……老公……夏夏知道错了……别,别玩了……”
她爽的哭喊,被蒋京天从身后捂住嘴巴。
“欠教训,谁允许你闹出声音来,你见不得人,不知道吗?”
蒋京天实在是太坏了,刚刚做出这种事,立马翻脸不认账,还威胁她,鄙视她。
顾夏还没来得及反驳,蒋京天,却抓住她双手,分开压在柜子两侧,然后膝盖挤入她双腿之后,逼她半趴着,撅起屁股来。
顾夏被弄爽了,自然十分配合,她还兴奋又恐惧,觉得自己的初夜要交待在这个破烂柜子里了,被一个都没有看到脸的男人,玩得失去理智。
在蒋京天的坏东西硬邦邦的浅浅的在她内裤外面摩擦顶弄,隔靴搔痒的时候,她甚至受不住的求饶。
“坏,坏胚子……好哥哥,我不知道天高地厚,我错了,我不该来抓奸的……我也不看外面的那渣男了……你饶了我好不好,要生要死,给句准话……让我痛快……”
“让你痛快?”
蒋京天不咸不淡的语气,还故意恶意用那粗大圆柱体的顶端摩擦,那滚烫的热度隔着衣物传导,那硬邦邦又自带肉感的柱体,无人敢忽视他的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