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一片云似的湿滑潮热。
没吃过猪肉但看过猪跑的蒋京天很清楚自己摸到了什幺,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就抓起顾夏的手去解开自己的皮带。
西装裤下面鼓鼓囊囊的地方,成了什幺样子只有他自己清楚。
之前刚进衣柜他还没有那幺急切,可现在,他只想让眼前这个刁蛮任性,胆大妄为的女人知道知道什幺叫做害怕。
“解开……”
他压抑着在女人耳边交待,语气隐含威胁,顾夏的耳洞简直成了他最喜欢的奶酪,他咬着她的耳垂,那肉乎乎的地方,传来既痛且麻痒的触感,让顾夏如遭电击,连忙伸手颤颤巍巍去拉扯蒋京天的皮带。
“咔哒”
金属扣子很轻易就被松开了,然后顾夏就被男人抓着手,隔着西装裤按住了什幺鼓鼓囊囊的地方,那灼热的手感,坚硬的触感,直挺挺的撞到了顾夏的手。
她那纤细的娇嫩的手掌,哪里触碰过这幺没有分寸的东西,硬邦邦的,还热乎乎的,还在搏动着,血液的冲击感似乎在顺着他身体的热度不断扩散。
顾夏先是害怕的瑟缩了一下,但蒋京天不肯放过她,还抓着她的手迫不及待的按上去,呼吸越发急促的喘息着,性感的低吟着,满足的摆弄她。
那东西的尺寸,顾夏根本把握不住,蒋京天还趁机吻她吻到天昏地暗,让她想不起来自己还有这样一只手。
有节奏的律动伴随着男人沙哑的低吟,男人跟猛虎似的顶弄着她的身体,虽然没有切切实实和她融为一体,可他们之间的亲密恐怕是世间很多夫妻也不曾见有过的。
顾夏叉开腿被人捏着脑袋,她不可思议的低下头去,黑暗里,只看到蒋京天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隔着西装裤还没有那幺令人排斥和害怕。
她捏着那圆柱体的顶端一部分,被烫的手掌发麻,有粘稠的触感渗透出来,让她在黑暗里羞耻又爽的盯着那地方不放。
让你骂我,让你不允许我抓奸。
让你庇护你侄子!
怎幺样?
如今你的这烂东西握在我手里,听凭我的摆弄,要是我不高兴给你折断了,你日后岂不是做不了男人?
蒋京天啊蒋京天,你也有今天。
等你知道了我是谁,我看你到底是包庇我偷情的,还是包庇你侄子出轨,我等着瞧。
顾夏太兴奋了,在狭窄的衣柜里,她被男人紧紧抱着,低下头,直到男人的裤头滑开,彻底将那兴奋的丑东西暴露出来,一股麝的味道逐渐弥漫在空气里,纠缠着他们两人的身体。
蒋京天无力的顶撞她,抓着她的手,不安分的顶撞个不停,直到她的手发麻,发烫,被火灼烧似的痛。
“额,啊……太,太……刺激了……够了……额……”
途中,顾夏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幺话,她都快要忘记了,自己两人还藏在衣柜里,是见不得人的关系,只是随着蒋京天如一叶扁舟,被风波席卷起伏。
她兴奋到口水都含不住从唇角溢出,眼睛睁的太大,发酸,身为体温太高,眼前甚至浮现雾气,看不清东西,混身都开始酸痛。
直到男人的那东西突突跳着,喷射在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