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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人资女王的邀约
清晨八点四十分的信义计划区像是刚从蒸气室里走出来的都会女郎，昨夜那场薄雨把整条松智路的玻璃帷幕都洗得发亮，阳光斜斜切过台北一零一的尖顶，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拉出长长的光痕。捷运用一种过度精神的节奏把一波又一波穿着西装与套装的人吐出来，每个人的手里都握着一杯燕麦拿铁与一支不断震动的手机，空气里混着咖啡香、雨后柏油的味道与某种无形的焦虑感。
顾言澈站在市政府共同工作空间的铁卷门前，手里拎着两份刚从超商印出来的合约草稿，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因为熬夜而有些青筋的手臂。他的黑眼圈比昨天更深，却因为夏梓瑜那张纯白名片带来的踏实感而显得精神。铁卷门内，韩以晨已经抱着笔电坐在折叠桌前，头发乱得像刚被台风扫过，一边啃着三明治一边对着萤幕碎念。
「大哥，你昨天去见夏大律师，结果我半夜三点接到金管会的什么关怀函副本，差点以为我们已经被调查局锁定了。」韩以晨把三明治的塑胶包装捏得劈啪作响，黑框眼镜滑到鼻尖，「我帮你查了一下，那种非正式询问函，通常就是有人拿着你的资料去检举，金管会照程序发个问卷给你，口气很温柔，里面全是刀子。你现在可是信义区最红的绯闻男主角，想要你死的人多到可以从一零一排到象山。」
顾言澈把手中的热美式递给他，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平稳却带着刚被夏梓瑜开导过的冷静。
「夏律师说这是必经的关卡，她今天九点会亲自去帮我们说明。我们要做的就是把闭锁型公司的架构补起来，让金流的每一块拼图都对得上税务。」他把那张手绘的三层架构图摊在桌上，指尖点在控股公司的那一层，「你负责把平台的无形资产鉴价报告整理出来，我负责去应付接下来的猎头。」
「猎头？」韩以晨一口三明治差点噎住，眼睛瞪大，「沈女王才刚把你捧成她的男人，怎么又有猎头敢来挖你？你现在的身价难道已经红到人资圈都在传了？」
顾言澈苦笑，还没回答，共同工作空间那台老旧的事务机忽然哔了一声，吐出一张带着淡淡香水味的邀请卡。卡片是雾面黑底烫金，字体优雅，右下角印着一个小小的红唇印，内容只有短短几行。
顾言澈先生亲启，久闻 Beacon Lab 的 AI 估值模型在星屿资本一战成名，敝人凌若婕，现任寰宇精品人资长，掌握全台最顶尖的演算法与区块链人才库。若您有空，今晚九点，W 饭店 WOOBAR，不谈挖角，只谈如何让天才找到对的舞台。期待与您小酌一杯。凌若婕 敬邀，下方还附了一组私人通讯软体帐号。
韩以晨把卡片抢过去，放在鼻尖闻了一下，立刻发出夸张的赞叹。
「这香水是 JO MALONE 的牡丹与粉麝香，一瓶八千起跳，而且这个唇印绝对是本人亲盖的，不是印刷。」他把卡片翻来翻去，像在鉴定古董，「凌若婕欸，寰宇精品的人资女王，全台北猎头圈的八卦总机，据说她一句话就能让某家上市公司的技术长隔天主动辞职，然后乖乖去她客户那里报到。外表风情万种，实际上是个在董事会里被一群老男人当花瓶看，却靠着自己把整个集团的人才库捏在手里的狠角色。她找你，绝对不是只想帮你找工程师。」
顾言澈接回卡片，指尖在那个唇印上轻轻摩挲，系统面板悄然在视线中展开。
【目标：凌若婕，32岁，寰宇精品人资长】
【好感度：41% 初始好奇】
【信任度：28% 观望试探】
【压力指数：68% 高压 缺乏安全感】
【欲望缺口：被专一霸道的爱填满 极度渴望被唯一且强势的占有】
【备注：外热内冷，擅长用挑逗作为盔甲，内心对稳定依附极度饥渴】
他看着那行被标成深红色的欲望缺口，脑中闪过夏梓瑜昨夜的叮咛。人心不是提款机，投资之前先问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对这个人好。他把卡片收进西装内袋，对韩以晨交代了一句。
「今晚我去会会她，你把鉴价报告的初稿寄给夏律师，别让她在金管会面前没有子弹。」
夜色再一次降临信义区，W 饭店的紫色灯光从三十一楼的落地窗一路流泻下来，像是一杯被摇晃过的气泡酒。WOOBAR 这个地方从来不是让人安静喝酒的地方，DJ 放着慵懒的浩室音乐，调酒师把琴酒与接骨木花摇得像在表演特技，年轻的网美与穿着订制西装的金融业务混在一起，每个人的笑容都像经过精算，只有在酒精的作用下才会露出真实的缝隙。
顾言澈准时在九点整推开酒吧厚重的玻璃门，立刻就感受到一道毫不掩饰的视线。凌若婕坐在吧台最内侧的高脚椅上，那个位置正好能俯瞰整个信义区的夜景，却又被一排绿植半遮半掩，形成一个天然的隐密包厢。她今晚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针织洋装，布料紧紧贴合著她丰满曼妙的蜜桃曲线，胸前深V的剪裁恰到好处地托起她饱满浑圆的酥胸，挤出一道深邃雪白的乳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洋装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被黑色透肤丝袜包裹的匀称长腿，丝袜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红底高跟鞋，整个人的气场就是一杯行走的红酒，香气四溢却带着微醺的危险。
她那头标志性的大波浪卷发在灯光下泛着栗棕色的光，红唇涂得饱满欲滴，眼线微微上挑，看见顾言澈的瞬间，她故意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刚沾上唇蜜的下唇，然后露出一个让吧台周围三个男人同时转头的笑容。
「顾先生，终于等到你了。」凌若婕的声音比电话里更柔媚，带着一点点刻意的鼻音与气音，她没有起身，只是伸出一只戴着细细金链的手，指尖轻轻勾了一下他西装的袖口，将他拉近，「我还以为你会让我这个老女人等很久呢，毕竟现在全信义区都在传你是沈若曦的新欢，我这个前朝贵妃，想要见你一面可难了。」
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薄，血管清晰，轻轻一碰就让人感到一阵酥麻。顾言澈没有闪躲，顺势在她对面的高脚椅坐下，两人的膝盖在狭小的吧台下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丝袜的细腻触感透过薄薄的西裤布料传来，带着温热的体温。
「凌小姐太客气了，寰宇精品的人资长亲自邀约，我怎么敢迟到。」顾言澈接过调酒师递来的威士忌，目光坦然地落在她脸上，没有闪躲她露骨的打量，「听说妳手上的人才库，比人力银行的资料库还要即时，我的工作室刚成立，正缺几个能把模型从雏形变成产品的人。」
凌若婕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让那道乳沟在顾言澈眼前更清晰地晃动，她身上的牡丹麝香混着酒精的味道，一丝丝钻进他的鼻腔。她拿起自己的琴通宁，用吸管轻轻搅动，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人才库我当然有，而且是全台湾最齐的。台大资工、交大AI、还有从矽谷刚回来的几个天才，他们的薪资期望、家庭状况、甚至跟女朋友吵架的频率我都知道。」她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要贴到他的耳廓，气息温热而香甜，「可是顾言澈，你知道吗，猎头这个行业，最值钱的不是名单，是信任。那些天才凭什么要相信你这个刚被裁员三个月、靠着女人拿到第一笔资金的工程师，能给他们未来？我若把人推给你，他们若是失败了，我的招牌就砸了。」
她的语气带着挑逗，却也带着真实的试探，眼神直勾勾地锁着他，像一只慵懒却随时会伸爪的猫。顾言澈感受到她话语里的刺，也看见系统面板上那个缓慢跳动的压力指数。这女人用风情当盔甲，用挑逗当武器，实际上在男性主导的董事会里，她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极度缺乏能让她安心依靠的肩膀。
他没有急着辩解，也没有用沈若曦的名字去压她。他只是放下酒杯，身体同样前倾，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只剩下半个手掌，近到能看见她睫毛膏下微微颤动的眼睑，以及她因为紧张而悄悄收紧的指尖。
「凌小姐，妳说得对，信任不能用嘴巴给。」顾言澈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沉稳的磁性，与酒吧里浮夸的音乐形成对比，「所以我今天来，不是要妳把名单给我，是想把我的东西先给妳看。我把 Beacon Lab 的人才数据分析模组，独家授权给妳的顾问公司用，里面有我用联邦学习清洗过的三万笔工程师行为数据，能精准预测一个人半年内的离职风险与技能成长曲线。妳用它去谈下一个千万猎头大单，成功了，算妳的业绩，失败了，算我的。」
凌若婕的瞳孔微微放大，显然没料到他会直接拿出这种等级的筹码。那个模组若是真的，等于是把整个 AI 猎头的未来都交到她手上。她下意识地咬住吸管，红唇含着透明的塑胶，模样既妩媚又带着一丝少女般的慌乱。
「你就这么相信我？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就不怕我拿了你的模组转头就去找贺景深？他可是开价三倍年薪在挖我的人。」她的语气依旧带着调笑，却已经少了几分轻佻，多了几分认真的重量，膝盖在桌下轻轻摩擦着他的裤管，丝袜与布料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顾言澈看着她那张明艳却藏着不安的脸，忽然伸手，不是去碰她的手，而是轻轻覆在她放在吧台上、因为紧张而微微冰凉的手背上。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带着程序员特有的稳定力道。
「我投资的是妳这个人，不是妳的公司。」他一字一句地说，眼神深邃而专注，「凌若婕，我看得出来，妳在董事会里笑得最灿烂的时候，其实最累。妳不需要再去讨好每一个男人来证明自己值得被留下。妳值得被一个人专一且霸道地爱着，让妳可以什么都不用算计，只需要被疼。」
这句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直接捅进了她心底那个最潮湿、最隐密的锁孔。凌若婕的身体猛地一颤，握着酒杯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她那双一向能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狐狸眼，此刻却像是被烫到一般快速眨动，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一直蔓延到雪白的颈项。她想维持那个风情万种的笑容，却发现嘴角怎么也勾不起来，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狂响，连带着那对被酒红洋装紧紧包裹的丰乳也跟着剧烈起伏。
「你……你凭什么这样说……」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与羞恼，带着一点被看穿的嗔怒，「你才见过我一次，就以为很了解我吗？我告诉你，想用这种霸总语录来撩我的男人，从信义区排到林口都不够……」
她的话还没说完，顾言澈已经有了动作。他没有给她继续用言语筑起高墙的机会，在 WOOBAR 昏暗而喧嚣的掩护下，他忽然起身，一步跨到她身前，伸出长臂撑在她身后的绿植墙上，将她整个人困在高脚椅与他的胸膛之间。这是一个标准的壁咚，却因为身高差与他身上清爽的白衬衫气息而显得极具压迫感与雄性侵略性。
凌若婕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举动吓得轻呼一声，后背贴上冰凉的绿植墙，胸前的柔软却因为前倾而几乎要撞上他结实的胸膛。她仰着头，红唇微张，呼吸瞬间紊乱，丝袜包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又微微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向腿心，让那处被蕾丝内裤紧紧包覆的蜜穴悄悄渗出温热的蜜汁，将丝袜内侧都染得有些黏腻。
「凌若婕，看着我。」顾言澈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气息交缠，带着威士忌淡淡的木质香，「我不是那些只想睡妳的男人，我是想让妳以后只想被我一个人睡的男人。懂吗？」
他的话语霸道而露骨，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掌控感。凌若婕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长久以来在情场上无往不利的女王面具彻底碎裂，她那双总是勾人的媚眼此刻氤氲着水气，变得湿润而迷离，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蝴蝶的翅膀。
下一秒，顾言澈不再给她思考的余地，低头直接吻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这个吻没有任何试探，一上来就是占有性的深吻，他用舌尖强势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启的贝齿，勾住她香软的小舌用力吸吮纠缠，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威士忌的辛辣与他自身的气息一并渡进她的口腔。凌若婕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间啧啧的水声与他胸膛传来的滚烫热度。
她起初还想用手去推他的肩膀，指尖却在碰到他衬衫下结实的肌肉时瞬间失去力气，转而紧紧揪住他的衣襟，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娇哼。那声娇哼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让她压抑已久的渴望彻底溃堤，她不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人资女王，而是一个被强势征服后才发现自己无比渴望被征服的小女人。她主动踮起脚尖，被丝袜包裹的长腿不安地摩擦着，蜜穴深处的肉壁因为紧张与兴奋而一阵阵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那条昂贵的蕾丝底裤彻底浸湿，甚至透过丝袜渗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顾言澈的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酒红洋装的腰线一路下滑，隔着薄薄的布料与丝袜，用力揉捏了一把她丰满挺翘的雪臀。那处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手感好到让人忍不住想将整个手掌都陷进去。凌若婕被他揉得浑身一颤，喉间逸出一声更羞耻的呻吟，双腿彻底发软，若不是被他抵在墙上，几乎要瘫软下去。她那对被洋装紧紧勒住的乳房此刻正急促地摩擦着他的胸膛，顶端的乳头早已因为动情而硬挺凸起，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两颗小小的硬粒在颤抖。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半分钟，直到吧台那边传来调酒师摇晃雪克杯的巨大声响，两人才微微分开。凌若婕的红唇已经被吻得有些红肿，唇蜜被吃掉大半，露出下面更鲜嫩的唇色，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哪里还有半分刚刚那个风情万种、八面玲珑的女王模样，分明是一个刚被狠狠疼爱过、还想要更多的动情女人。
她靠在墙上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丝袜下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蜜穴深处的空虚与酥麻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腿，想要留住那股滚烫的热流。
顾言澈慢慢松开对她的禁锢，却没有退开，而是用指腹轻轻拭去她唇角的津液，动作温柔得与刚刚的霸道形成极致的反差。
「今晚的人才数据，我明天会让韩以晨加密传给妳。」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却多了一丝沙哑，「至于妳刚刚说的，怕我去找贺景深……凌小姐，妳放心，我顾言澈的投资，从来只投给会让我心跳加速的人。」
凌若婕擡起那双水雾弥漫的眸子看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一向只有她让男人心跳失序，今晚却是她第一次体会到双腿发软、脑中只剩下这个男人气息的滋味。她想说些什么挑逗的话来扳回一城，却发现自己一开口，声音娇媚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顾言澈……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她低声呢喃，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备，只有被彻底撩动后的羞恼与期待，「你这样壁咚我，就不怕我明天在董事会上把你封杀吗？」
顾言澈轻笑，帮她把滑落到肩头的洋装肩带轻轻拉回原位，指尖划过她细腻滚烫的肌肤。
「那就封杀吧。」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反正从今晚开始，妳的下一次心跳失序，只能是因为我。」
凌若婕的身体再次因为这句话而轻颤，她看着他转身离开吧台、背影挺拔而沉稳的模样，只觉得腿心的湿热与胸口的狂跳久久无法平息。系统面板在顾言澈的视线边缘无声刷新，凌若婕头顶的数值像是被点燃的烟火般窜升。
【凌若婕 好感度 41% → 67% 大幅提升】
【信任度 28% → 55% 初步信任】
【状态更新：首次心动 渴望被专一霸道占有】
酒吧的音乐依旧喧嚣，紫色的灯光在酒液中晃动，而属于猎头女王的那场漫长试探，才刚刚被一个吻彻底改写了规则。今晚之后，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把爱情当成一场可以随时抽身的游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