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伏在床榻上。
身上仅剩一件肚兜。
顾怀章站在床边。
细长的教鞭从她肩胛缓缓划下。
一路经过腰窝，落在挺翘的臀瓣。
红绡肩膀一颤。
“啊……”
声音才起了半截。
“忍着。”
红绡顿时闭上嘴。
教鞭继续往下。
不轻不重。
既不像惩罚，也不像安抚，只是若有若无地沿着她身体的轮廓游走。
红绡咬住下唇。
顾怀章已经说过。
她最大的问题，就是太着急。
男人伸手，她便主动迎过去。
对方想要什幺，她恨不得下一刻便全部送到眼前。
而顾怀章今日要她做的，只有一件事。
忍。
不许一有感觉，便立刻叫给人听。
教鞭划过她腿间的缝隙。
红绡吸了口气。
她强忍着没有出声。
越是刻意不许自己动，那些若有若无的碰触便越发清晰。
腰侧。
臀沟。
腿心。
偏偏看不见，也猜不到下一次会落在哪里，反而更叫人心慌。
终于，其中一下来得毫无预兆。
“啪” 鞭头落在她早已颤抖的花心，带着电流般轻微的刺痛。
红绡身体猛地一颤。
一声极轻的低吟下意识地从唇间漏了出来。
“嗯……”
尾音甚至还没来得及放开，便被她生生压了回去。
陆怀章停了。
“记住。”
红绡微微一怔。
“这才是你该发出的声音。”
红绡脸上慢慢泛起热意。
顾怀章拿起桌上那支温水浸泡的乌黑玉势，放在她身后。
红绡随即便擡起腰身准备承接。
他却将手一收。
红绡停在半空。
“又来了。”
她在风月楼待得久了，早已把这些当成了本能。
男人想要，她便马上给。
“磨。” 顾怀章只有一个字。
红绡只能继续咬着唇，尝试上下摆动着腰肢，不轻不重的摩擦着玉势的尖端。
双眼却望着顾怀章，渴望着他的肯定。
“你现在甚至可以离开，” 顾怀章看着她逐渐湿润的腿间，“但不能坐下去。”
红绡按他的指示妖娆地趴在被褥上，腰身向下弓到极限，雪白的双臀高高翘起。
粉嫩的花心在乌黑的玉势映衬下格外妖艳。
她沿着玉势表面的不规则的突起，轻轻的靠近、贴上、摩擦。
她不能停，只要稍稍表现出受不了，想要向后坐。
顾怀章的皮鞭便会落在她腿心。
折磨人。
她腰肢开始酸软。
腿间的湿意逐渐泛滥，晶莹的液体沿着大腿不住地流下。
一滴滴落在狰狞的乌玉之上。
颤抖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地越来越低。
下一瞬，顾怀章便毫不留情地将她往前一推。
红绡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柔软的锦被里。
她伏在那里，没有立刻起来。
指尖却一点点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方才那些本能又一次抢在了她前面。
红绡闭了闭眼。
半晌，咬紧牙关。
她不想再来一次。
更不想三日之后，仍旧只能挂一块三等牌。
片刻后，她撑起身子。
这一次，没有急着回头。
只是慢慢转过身。
沿着顾怀章手中的皮鞭，
她轻轻擡起修长的腿，白嫩的趾尖抵在顾怀章胸口，不许他靠近。
眼睛盯着他的双眸，似乎早已读懂他的心思。
双手却开始在自己丰满的身体上游走，
有意无意的拂过肚兜下饱满的双乳，深入腿间的缝隙，却又不做停留。
顾怀章俯身，大掌握上她纤细的脖颈，粗粝的拇指滑过她纤巧的脸颊。
却在经过她那因充血而丰满的红唇时。
狠狠的将拇指按进了她的口中。
“唔——” 红绡吃惊的擡头。
“舔。” 顾怀章看着她。
红绡怔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
舔弄。
不躲。
身体却不迎。
动作越来越慢。
可越慢，原本被那些夸张做派掩住的身段，反而越发显眼。
修长的腰。
微微扬起的下巴。
还有那双天生带着三分魅意的眼睛。
她不笑的时候，竟比昨日笑得最艳时还要勾人。
顾怀章没有再纠正。
红绡便知道自己做对了。
她起身，慢慢坐入了顾怀章怀中。
口中依然含弄着他的手指。
双手却又抵着他的胸口。
胸前饱胀的双峰就在他眼下。
却又不许贴上。
身下早已湿漉漉的柔软，在他小腹之间来推推移。
若即若离。
似近非近。
每一次都像要靠过去，却偏偏在最后一点停住。
直到她自己也慢慢找到了那种感觉。
“嗯……” 舔舐带给口舌的快感，让她闭着眼，却忍不住发出声音。
顾怀章眼中终于有了满意的神情。
片刻后，他清了清喉咙：
“记住现在。”
红绡低头看了看自己。
像是忽然想到什幺。
“那……现在可以把衣裳脱了吗？”
陆怀章看着她胸口仅剩的一片肚兜，沉默片刻。
难得露出一点无奈。
“红绡。”
她擡头。
“你若真打算三日后挂二等牌——”
细鞭轻轻点了一下她。
“今日这件衣服，便不能由你自己脱。”
红绡怔了一下。
片刻后，才慢慢点头。
陆怀章收回教鞭。
“出去吧，明日再继续。”
房门打开。
玉桃已经在外头等了许久。
她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红绡，微微一怔。
明明还是那张脸。
可不知为什幺，好像已经有哪里不一样了。
屋里传来陆怀章淡淡的一声。
“进来吧。”
玉桃心头一紧。
提裙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