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检查很快。
陆沉全程陪着，陪她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一条腿交叠，手机拿在手里却很少看。
沈星野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站起来，把外套递给她。
“没什幺大问题。”她把报告单递过去，“医生说是睡眠不足，加一点点贫血。”
陆沉接过报告，目光很快扫了一眼，然后把它折好，塞进自己的口袋。
“回家。”
车里很安静。
沈星野坐在副驾，安全带扣着，旧衬衫外面又加了件薄外套。陆沉开车的姿势很稳，一手握方向盘，一手偶尔换挡，指节分明。
红灯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昨晚你喝了很多。”
“嗯。”
“谁送你回来的？”
沈星野偏头看他。陆沉的侧脸线条冷硬，眼睛盯着前方，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儿子的大学同学。”她如实说，“叫霍野。他送我到门口就走了。”
陆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霍野。”
沈星野一愣。
“你认识？”
“见过几次。”陆沉声音淡淡的，“人不太安分。”
绿灯亮了。
车重新启动。沈星野靠回椅背，余光里看见陆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陆沉把车停进车库，下车后先绕到副驾，给她开了门。沈星野刚要道谢，他却伸手按住了车门，没有立刻让开。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车库里光线偏暗，空气里有汽油和尘土的味道。陆沉低头看着她，眼神比在医院时更沉。
“进去之后，去楼上好好休息。”
“好。”
他却没有动。
沈星野擡眼看他，心跳已经开始加速。
她是新手，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所谓「目标欲望值」这种东西具象化的压迫感——它不是系统的冷冰冰数字，而是眼前这个男人压过来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
陆沉伸手，拇指擦过她的下唇。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明确的、不再掩饰的意味。
“沈星野。”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吗？”
她没有躲。
“知道。”
陆沉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试探，也不是温柔。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力道大得让她退了半步，后腰撞上座椅，柔软的座椅让她深陷其中。
唇舌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带着明显的侵略和压抑了太久的东西。
沈星野的手指抓住他的衣襟，呼吸乱得厉害。
系统在脑内安静地更新：
【目标欲望值：89。】
【碎片共鸣强度上升。检测到第二碎片波动。】
陆沉的手从她后脑滑到腰侧，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旧衬衫被扯得有些乱，领口敞开，他的掌心已经贴上她的后腰皮肤，温度烫人。
直到沈星野几乎喘不过气，他才稍微退开一点。
唇瓣分开时还牵着一线银丝。
陆沉的呼吸也乱了。他额头抵着她的，眼睛很暗，声音低得几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上楼。”
沈星野的腿有点软。
她点头，声音发哑：“……好。”
陆沉松开她，却没有完全放手。他的手还停留在她腰上，像是在确认什幺。
“发热的话，”他低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上楼之后，我帮你降。”
说完，他终于松开手，转身往屋里走。
沈星野站在原地，后腰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已经有些肿。
第一次任务，比她想象的要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