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言额头青筋暴跳,眼中布满血丝,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笑。
他手臂猛地发力,将叶娇娇拉向自己,一口咬住她胸前挺立的红果,齿尖用力研磨,下方的动作更是狠戾到了极点,借着下坠的冲力连连深顶了上百下。
“啪!啪!啪!”
“不……不行了……要到了……世子放过我……”
叶娇娇体内的功法运转到了临界点,庞大的精气与极乐的冲顶在同一瞬间爆发。
她尖叫着仰起头,整个身子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花径深处疯狂喷吐出一股滚烫的泉水,浇在沈修言的肉刃上。
沈修言被这股剧烈的收缩与热流狠狠一烫,呼吸彻底乱了。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粗吼,双臂青筋几乎要炸开,将叶娇娇死死按在自己胯骨上,下身狠狠往上一顶,深深扎进最深处痉挛的软肉中。
“轰——”
比先前更加浓郁炽热的阳精狂暴地喷射出来,直直灌入花心深处。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烈,几乎要将叶娇娇的小腹完全填满。
叶娇娇脱力地瘫倒在他怀里,浑身肌肉都在细微地抽搐。
沈修言剧烈地喘着粗气,胸膛起伏不定。
他两只大手依旧扣在叶娇娇湿滑的后腰上,没有松开的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沈修言才平复了呼吸,粗糙的掌心抚过她满是汗水的脊背,在细腻的皮肉上留下一阵阵刺痛的触感。
“力气倒是不小。”他声音恢复了冰冷,但那股暴戾已然消散了大半,“这一身皮肉,比叶家那个眼高于顶的嫡女识趣得多。”
叶娇娇趴在他颈窝处,软软地喘息着,手指在他坚硬的锁骨上画着圈,声音柔顺得能掐出水来:“娇娇是世子的人,自然一切以世子为先,叶家把妾身当替死鬼送来,妾身若还念着他们,那才是瞎了眼。”
沈修言冷笑了一声,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迎上自己的视线。
“明日一早,侯府各房都会来敬茶看热闹。”
他深邃的双眸锁着她,语气森冷如刀:“我那几个叔伯,还有继母的人,巴不得看本世子娶了个庶女的笑话,明日该怎幺说,该怎幺做,你心里有数?”
叶娇娇顺势在他掌心里蹭了蹭,眼底闪过一丝清明的冷意。
“世子放心,娇娇知道该怎幺做,明日谁敢让世子不痛快,娇娇便让谁不痛快。”
沈修言看着她乖顺的眉眼,眼底划过一抹深色,拍了拍她红痕遍布的臀肉:“睡吧,明日要是起不来,本世子拿你是问。”
翌日清晨,叶娇娇强忍着身子的酸痛起了床。
她换上一身吉庆的红裙,梳好妇人发髻,简单收拾后便走到轮椅后方,双手稳稳扶住推手。
沈修言已经穿戴整齐,一身玄色长袍显得他面容愈发冷峻。
他双手搭在膝头,闭目养神,并未开口说话。
叶娇娇推着轮椅走出房门,顺着青砖铺就的回廊,一路往敬茶的主房走去。
刚至堂前,便能听到里面传出的细碎说话声与茶盏碰撞的脆响。
叶娇娇面色不变,推着沈修言迈过高高的门槛。
跨入堂内,视线顿时开阔。
宽敞的厅堂里密密麻麻坐了十几个人。
坐在上首的妇人衣着华贵,神态倨傲,正是沈修言的继母秦氏。
两侧则分坐着侯府的几位叔伯、婶娘,以及几个同辈的年轻男女。
这十几双眼睛在两人进门的那一刻,齐刷刷地扫了过来,目光中夹杂着探究、轻蔑与等着看笑话的幸灾乐祸。
坐在首位的秦氏端着茶盏,掀起眼皮斜了叶娇娇一眼,慢条斯理地开口:“本想着今日能喝到叶家嫡女的媳妇茶,没成想,擡进来的却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叶家如此轻慢侯府,你这丫头倒也真敢坐进那花轿里。”
这话一落,旁侧的一位婶娘立刻捏着手帕笑了起来:“可不是幺,无名无分的庶女,也配当咱们世子妃?传出去,京城里还不知道怎幺笑话我们侯府呢。”
叶娇娇站直了身子,并未露出半分胆怯。
她看着秦氏,平视众人回道:“母亲这话差了。两家结亲,结的是两府之好。昨日吉时已到,长姐突染恶疾无法动弹,为了不让侯府大喜之日沦为笑柄,娇娇这才代姐出嫁。若按照二婶的说法,昨日让世子守着空花轿,任由满城百姓看热闹,才算是维护了侯府的体面?”
那婶娘被噎了一下,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你这丫头好生无礼,竟敢顶撞长辈!”
“娇娇不敢,只是在陈述事实。”
叶娇娇往前迈了一步,环视堂内众人。
“各位长辈既然知道我是世子妃,便该明白,我代表的是东院的脸面。世子尚未开口,二婶便一口一个不配,不知是在贬低娇娇,还是在贬低承袭世子之位的夫君?”
一名堂兄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叶娇娇斥道:“放肆!世子双腿有疾,本就……”
“本就如何?”
叶娇娇声音压低,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眼神锐利地直视过去。
“夫君这腿,是在边关保家卫国受的伤。圣上尚且体恤,特赐下抚恤。堂兄如今在府里安享太平,却嫌弃起夫君的伤残,是对朝廷的封赏有异议,还是觉得为国尽忠的功臣可以任人编排?”
“你……你胡说八道!我何时说过这话!”
那堂兄登时白了脸,急忙看向主位上的秦氏,额角隐隐渗出冷汗。
通敌或非议朝廷的罪名,他可担不起。
堂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十几个人面面相觑,竟无一人敢再接话。
坐在正座上首、自始至终未发一言的宁远侯沈震,此时终于沉下了脸。
他擡手在桌案上重重一拍,沉闷的声响震得杯盏微晃,也让堂内本就僵持的气氛压低了几分。
他环视了一圈面色各异的族人。
家里的这桩闹剧若是传到外头,只会让旁人看侯府的笑话,身为家主,他必须出来平息这场纷争。
沈震转过视线,打量着站在堂中的叶娇娇。
他同样不中意这个出身低微的庶女儿媳,嫌她上不得台面。
可他的目光在落到长子沈修言那双毫无知觉的腿上时,眼神又暗淡了下去。
长子如今已经成了不能起身的废人,往后的仕途前程尽毁。
侯府不能断了香火,如今能有个女人进门伺候,早日生下子嗣延续后代,已是最好的结果。
既然木已成舟,再去计较嫡庶身份,也是徒劳。
沈震沉声开口:“行了,都少说两句。大喜的日子,平白让下人看了笑话。叶氏既然已经过了门,往后便是我们沈家的媳妇,当恪守妇道,尽心侍奉世子。”
他摆了摆手,示意旁边的喜婆:“敬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