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沈修言才稍稍平复下来。
他没有立刻将那根半软下来的东西抽出来,依旧借着双臂的力道,将软成一滩烂泥的叶娇娇搂在怀里。
叶娇娇浑身泛着欢愉过后的潮红,无力地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长发汗湿地贴在颈边,随着每一次呼吸,下身交合处都溢出点点白浊,混着撕裂后渗出的点点嫣红,在红绸上晕开一片污痕。
沈修言擡起满是薄茧的手,捏住了叶娇娇下巴,迫使她擡起头来。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原本暴戾冰冷的寒霜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与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沈修言声音依旧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刚硬。
“叶家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你……以后必须得事事都听我的。”
叶娇娇睫毛微颤,顺从地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几分事后的沙哑与依恋:“娇娇知道,从今夜起,娇娇就是世子的女人,叶家是生是死,与娇娇再无半点干系。”
沈修言看着她这副温驯柔弱的模样,再想起方才在床榻上她那副贪婪迎合的浪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是幺。”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滑下,最后停留在她酸软不堪的腰际,轻轻一捏。
叶娇娇吃痛地惊呼一声,下身顿时又是一紧,将那尚未完全退出的软肉又咬住了几分。
沈修言眼神微暗,原本平复的呼吸隐隐又有加重的趋势。
“既然认准了本世子,那今晚……就别想睡了。”
他长臂一挥,再次将怀里的娇躯翻转过来,借着双臂的力量将她抵在床头的锦被上,沉声道:“今夜还长得很,这一次,你来主动,让我看看你有多浪……”
沈修言松开铁箍般的手臂,后背径直靠在堆叠的喜枕上。
虽然下半身瘫软无力,但他赤裸的上身精壮挺拔,横跨胸膛的刀疤在烛影中泛着暗红的光,整个人透着居高临下的审度。
那根刚刚释放过一次的粗壮物事并未完全疲软,横陈在腹下,经络虬结,顶端挂着浑浊的白渍,在燥热的空气中突突跳动着,转瞬间又重新昂扬挺立。
叶娇娇擡手拂开颊边汗湿的碎发,顺从地直起腰肢。
她没有半分退缩,反而借着这道命令,将眼底的算计尽数化作眉梢的春意。
她双手撑在沈修言紧实坚硬的腹肌上,膝盖微曲,两腿大开,跨坐在他宽厚的胯骨两侧。
这个姿势让两人最隐秘的地方彻底暴露无遗。
被反复研磨过的软肉肿胀殷红,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合不拢的缝隙里不断渗出粘稠的汁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沈修言的耻毛与坚硬的肉刃上。
“世子既然想看,娇娇怎敢不依。”
叶娇娇低低笑了一声,微哑的嗓音里带着媚意。
她一手撑住男人的胸膛,另一只微凉的小手探下去,握住了那根滚烫如铁的阳物。
掌心的粗壮硬得吓人,顶端的大头撑得皮肉发亮。
她扶着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顺着滑腻的黏液来回蹭了几下,故意用那充血的马眼刮弄自己最敏感的软核。
“嗯……”
强烈的酥麻感让她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
沈修言眼神骤暗,喉结狠狠滑动了一下,按在床沿的手指微微扣紧。
叶娇娇深吸一口气,腰肢下沉,借着自身的重量,一点点将那根巨物吞了进去。
“噗呲——”
湿烂的泥水声在新房内极其刺耳。
饱胀感从入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紧窄的内壁被粗鲁地撑到极致,层层软肉被迫向外扩张。
叶娇娇紧咬着下唇,睫毛剧烈颤抖,直到整根东西完全没入,下腹沉甸甸地顶到了宫口,她才仰起脖颈,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
“吃得真深。”
沈修言冷冷吐出几个字,眼中却全是翻滚的欲望。
“这都是……世子赏的。”
叶娇娇双手按在他硬如岩石的胸口,腰肢开始用力。
她收紧体内的媚肉,借助大腿和腰部的力量将臀部缓缓擡起,直到粗大的龟头滑到狭窄的入口处,卡在肉瓣边缘,随后又猛然向下重重坐了回去!
“啪!”
耻骨相撞发出一记脆响。
“哈啊……”
骤然到底的顶撞让叶娇娇整个人弓起了背,胸前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顶端红肿的茱萸擦过空气,带起阵阵颤栗。
她找到节奏,不再迟疑,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起、落,提臀、吞没。
每一次下压,都让那根铁棒深深贯穿至花心,甚至借助旋转臀部的动作,让内里的褶皱死死缠绕着粗糙的茎身反复碾磨。
水声越来越大,咕啾作响。
白浊的泡沫被捣弄出来,顺着交合处的缝隙不断往外溢,沾满了沈修言下腹的黑色毛发。
她动作越来越快,长发在半空中甩出凌乱的弧度,眼神迷离而狂热。
“世子……看着我……娇娇伺候得好不好?”
她一边浪叫,一边俯下身去,将胸前的丰满压在沈修言的脸上,腰臀却一刻不停地上下套弄,带出大片大片的水花。
沈修言被乳香与浓郁的体液气息彻底包围,口腔里甚至蹭到了她滚烫的汗水。
体内被压抑的兽性被这毫无章法的肆虐彻底点燃。
“不知羞耻的荡妇。”
沈修言声音粗重得几乎变形,他猛地伸出双手,铁钳般的大掌精准扣住了叶娇娇纤细的胯骨。
他虽然双腿用不上力,但上肢的神力何其恐怖。
大掌死死掐进肉里,直接接管了她起伏的节奏。
他不再由着叶娇娇自己的速度,而是用手臂的蛮力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数寸,然后狠狠向下一掼!
“啊——!”
这一记暴沉的下砸直接让肉刃凿进了最深处,顶得叶娇娇眼前金星直冒。
沈修言双臂肌肉坟起,青筋暴凸,将她小巧的身躯当作一件宣泄的工具,疯狂地上下拉扯、撞击。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急雨打芭蕉。
叶娇娇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整个人在半空与床榻之间剧烈颠簸,下身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下落都像要把她整个人劈开。
极度的快感像浪潮一样将她淹没。
“太快了……修言……要断了……啊啊……”
她尖声哭叫,双手胡乱抓着沈修言坚硬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肉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又迅速转为血丝。
体内的软肉疯了一样痉挛收缩,死死箍住体内的硬物,试图阻止这种暴烈的侵犯,却反而刺激得沈修言动作更加凶狠。
“刚才不是挺能扭吗?现在受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