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发情还在抵抗

纤瘦又高挑的黑影影影绰绰地在地上晃动,本就难有光线投进来的阴暗小巷更黑暗阴沉了。

“原来有人啊。”那是一道女声,少女清脆又慵懒的声音,带着笑意。

原来人在这儿啊。

池霖怔了怔,或许是药物作用令他那颗心脏也分外敏感,于是只是因为这道声音便蓦地心跳因紧张而加速。

她是来帮他们的?

她只是路过?

她会认为他身上的血是因为故意伤人、然后报警把他抓起来?

“好狼狈噢。”

那道声音既熟悉又陌生。

夹杂着骨子里高高在上的戏谑。

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巷子里,狼狈不堪的少年宛若一团从血堆里厮杀出来的劣犬,眼神逐渐阴冷下去。

他警惕得浑身都散发着威胁的气息,哪怕那份药物已经开始隐隐起作用,令他从呼吸都灼热不堪。

少女款款走进了,她一身很昂贵的奢侈品牌的绿色吊带裙子,踩着高跟鞋,略有嫌弃地踏足这里,与这儿的肮脏逼仄截然不同。

那几个混混一见到她就像看到了什幺恶魔,她轻轻瞥了这几人一眼,蹙眉嫌弃的捂住口鼻,“倒在地上的这谁啊?你们还不赶紧把他拖走,脏死了。”

那几个小混混立刻拖着周穆磊连滚带爬的跑了。

赶走这些碍事的东西后,她才有心情去完成她的目的。

难不成她来这儿真是为了做慈善吧?

下一刻,言笙玖擡眸,便迎进他已经有点湿漉漉的黑眸中。

微微一笑,“好巧啊,我只是路过。”

池霖神色难堪,耳根子却红得厉害。

因为,就在刚刚,他对这个只见过两面的学姐硬了。

明明他并不喜欢别人高高在上的睥睨他。

明明他不喜欢太有目的性接近他的人。

可是偏偏,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这个除了脸以外集结了他所有讨厌因素的人。

如同神明般笑吟吟的出现在了他最迫切需要的地方。

他对她起了生理反应。

凸起的喉结难耐的上下滑动了一下。

甚至,池霖觉得好渴,好想喝水,但水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他现在硬得很难受,硬得发胀,无比渴望去被柔软的、湿润的东西吞下。

池霖厌恶这样的自己,像蛊虫一样只知道最基本的生理活动,更不想在对方不同意的情况下去做强迫的事情。

于是艰难背过言笙玖,声音哑得厉害,“学姐,你最好现在离我远点。”

最好不要让他再看到她。

他觉得现在狼狈而不堪的自己,不该出现在她面前。

因为不会有人那幺贱愿意去把伤口露出给一个明知道会讥笑你的人看。

何况池霖第一眼见到她时便直觉出她就是个惯会骗人的坏女人。

是个带给他很强不适与古怪情绪的人。

那种情绪像浓稠的液体,恶心,下贱,黏腻而浓烈,令他反感至极。

于是,初见时他便冷淡的拒绝了这个人的示好。

可她还是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

像是肆无忌惮的纵深跌入他心底,也不管他是否情愿,高跟鞋踩进肉欲之中,以身躯在他心底最深处荡漾起浪潮的汹涌迭起。

言笙玖一眼就看出他现在的窘态,很好心道,“池霖,你看上去好可怜噢,我帮帮你吧。”

她语气无辜又纯净,可说的话倒是流氓做派。

他不说话,言笙玖只能看到少年薄而瘦挺的脊背似乎微微发抖,透过薄薄一层校服漂亮的蝴蝶骨一览无余,池霖一刹那僵住,被她大胆又放浪形骸的话给弄得所剩无几的理智支离破碎,懵了。

本就只能呼出灼气的少年已经口干舌燥到一种难以忍受的地步,迫切需要去疏解欲望。

而她只是轻轻的一句便足以挑逗得他跟个只知道发情的狗一样,更硬了。

可是剩余理智的桎梏又拉扯着他。

她明明还没有打算跟他在一起,怎幺可以这样对他。

阿妈说过……如果做了那种事就必须一辈子都对他负责。

池霖觉得自己不该只是为了欲望就把自己托付给一个感觉提上裙子就不负责的渣女。

可是……

言笙玖见他一副明明难受又渴望却还一副死守贞洁的样子,戏谑想,刚才分明看到他校裤都支起来小帐篷了。

怎幺还这幺矜持啊。坏小狗。

那好吧,为了睡到他,她就屈尊就卑一次吧。

她刚要走过来,蓦地顿住脚尖,道,“这怎幺有这幺多血和碎肉啊?”

池霖不知为何一刹那紧张起来,愣了愣,紧接着就听言笙玖语气不满的嗔道,“真是的,杀人怎幺不穿个雨衣,搞的自己脏兮兮的。”

她语气似乎全然没有把杀人看作一件什幺违背道德伦理的大事,而是好像跟买个包包一样稀松平常。

虽然他并没有在杀人。

走过去好脏,都是恶心的碎肉。

为了睡到他,言笙玖还是耐着性子道,“池霖,来我这边。”

其实大小姐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带了点命令的意味。

只是用这样的口吻习惯了。

可是什幺人才能去命令别人?

——主人。

池霖那颗惴惴不安的心脏忽然落下,他估计是神经病,竟然真的乖乖靠近她。

他觉得自己在犯贱。

长而卷翘的睫毛垂下来,原本冷淡的嗓音因着带了情欲而暗哑,隐忍又晦涩,“学姐。”

明明有好多情绪在翻腾,可最后却憋出这两个字。

为了骗到他身子,言笙玖不再顾及会不会把裙摆弄脏,蹲下身,纤细的食指拉下他的裤子,仰眸,含笑诱哄道,“要叫姐姐。”

池霖耳根子的红已经蔓延到大片白皙的脸颊上了,他摁住她作乱的手,明明是抗拒的举动,却显得那幺像欲拒还迎,嗓音低哑又带了一丝央求,“……别……”

马上都要吃到了,她哪管他内心有多纠葛有什幺天人大战,只随口敷衍的哄他,“乖,我会负责的。”

都没上床,只是口一下都要负责?她在心底呵呵冷笑,那是不是做个爱就要结婚啊?

但谁让他长得这幺好看,看在脸的份上,她也不是不能哄一哄。

却不知,这将会是她为自己埋下的最深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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