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沉璧禁脔,独占染香

沉璧宫的晨光是被九重鲛纱切碎后才落进来的。

天光透过温泉池上升腾未散的薄雾,在玄色锦褥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苏蕴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散后又重新拼起,每一寸筋骨都酸软得使不上力,尤其是腰腹与大腿根处,酸胀中带着一种被彻底撑开后合不拢的空虚感。她趴伏在龙床中央,素白的寝衣早已不知去向,雪白的胴体上只覆着一角被蹂皱的锦被,乌黑长发汗湿地黏在颈侧与胸前,雪肤上遍布着昨夜留下的痕迹——胸前饱满的酥胸上是淡淡的齿痕与指印,腰窝处有被大掌掐出的红痕,而两条纤细修长的玉腿内侧,更是一片被反复撞击后的艳红,微微肿起,花唇合不拢似的轻轻外翻,缝隙间仍有黏稠的白浊缓缓渗出,混着处子落红后淡粉色的痕迹,在玄色被面上洇开一小片淫靡的水渍,兰麝药香混着情事后的麝香味,浓得化不开。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牵动了花心深处那阵仍未消退的酸麻,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那声音沙哑娇软,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小腹平坦之处,原本光洁的雪肤上,竟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粉色纹路,如藤蔓般自腰侧蜿蜒至小腹,在晨光下隐隐流转着微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碰便烫得她轻颤。那是魏无咎所说的药纹,药灵体被开发的证明。

身侧的床榻已经凉了,萧珩早已起身。沉璧宫外殿隐约传来暗卫低沉的禀报声与翻动奏折的声响,那个玄黑蟒袍的身影正坐在书案后,背脊挺拔如松,侧脸冷峻如雕。可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他握着朱笔的指节收得极紧,目光落在奏折上,却久久未动一字,脑海中反复闪回的,全是昨夜身下那具温热紧致的娇躯如何痉挛绞紧,如何在被他贯穿至最深处时潮吹喷溅,将那甜腻滚烫的药蜜尽数浇在他龙根顶端的销魂滋味。

第一重解毒带来的舒畅远胜过往任何灵药。经脉中盘踞十年的寒毒竟真的被那股蜜液冲刷得松动,连带着向来冷硬的心脉都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流。可比起解毒本身,更让他食髓知味的,是那种将至纯至阴的药体彻底占有、染上自己气味的快感。他原以为自己只是需要一味人药,如今才惊觉,这味药一旦尝过,便成了瘾。

「醒了?」似是察觉到身后细微的动静,萧珩未回头,声音却低沉地传来,带着晨起的沙哑,「过来。」

苏蕴撑着酸软的手臂想坐起,却发现腿心一阵滑腻的暖流又涌出,羞得她耳根通红,只能揪紧锦被,杏眸含雾,怯怯地望着那道背影,声音细若蚊蚋:「殿下……奴婢……身子还酸……」

萧珩放下朱笔,起身踱至龙床边。玄黑常服衬得他身形愈发高大,肩宽腰窄,晨光勾勒出他胸前清晰的肌理。他俯身,一手轻易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从锦被中拖出些许,另一手抚上她浮着粉色药纹的小腹,指腹带着薄茧,缓缓摩挲。那处肌肤敏感至极,一经触碰便泛起更深的粉色,苏蕴浑身一颤,花穴深处竟不受控地又沁出一丝蜜液,将本就泥泞的花唇染得更湿。

「酸?」他低笑,眼眸深邃,映着她雪白胴体上斑斑点点的痕迹,喉结滚动,「孤昨夜只用了一重,妳这身子便记住了孤的形状,往后夜夜都要含着孤的东西睡,才不算浪费这副好药体。」

语毕,他竟不顾已是白昼,便掀开锦被,将她翻转过来。苏蕴惊呼一声,被迫以羞耻的跪趴姿势跪在龙床上,雪白的翘臀高高翘起,纤腰下塌,胸前两团饱满的酥胸因悬垂而显得更加浑圆挺翘,粉嫩的乳尖轻颤。双腿被迫分开,昨夜被贯穿到红肿的花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下,两瓣花唇因充血而饱满艳红,缝隙间黏腻的白浊与蜜汁混在一起,正缓缓往外溢,将股间染得一片水光。

「不要这样看……殿下……好羞……」苏蕴将脸埋进枕中,声音带着哭腔,雪白的后颈与背脊绷紧,药纹在腰侧愈发清晰,像是渴求被触碰的邀请。

萧珩单膝跪上龙床,大掌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手拨开她湿润的花唇,指尖轻轻按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蒂上揉弄,只一下,苏蕴便浑身痉挛,腿心涌出更多黏腻的蜜液。「才看一眼便湿成这样,」他声音愈发喑哑,身下那根早已苏醒的阳具隔着薄薄的裤料抵在她臀缝间,灼热滚烫,硬得发胀,「孤还未进去,药蜜便等不及了?」

他褪下裤头,粗大狰狞的龙根弹跳而出,茎身青筋盘绕,顶端圆硕的龟头渗着透明的前精,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扶着她的腰,他用龟头抵住那处泥泞的入口,缓缓磨蹭,将溢出的蜜液尽数沾染在顶端,随后腰身一沉,便借着滑腻,毫不留情地整根贯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啊……!好深……殿下顶到最里面了……呜……」苏蕴被这突如其来的深顶撞得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锦褥,纤腰被大掌牢牢固定,只能被迫承受那根灼热巨物的反复凿入。经过初夜的开发,她的花径虽仍紧致,却已学会如何吞吐,层叠的嫩肉在被撑开的同时,如同无数张小嘴痉挛般绞紧、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在花心深处的子宫小口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萧珩不再如首次那般克制,动作凶狠而沉溺,胯下撞击的力道又重又深,将那雪白的臀肉撞得泛起阵阵臀浪。「自己摇,」他俯身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喘命令,「像昨夜那样,用妳的骚穴绞紧孤,绞得越紧,药蜜出得越多,孤便赏妳更多精华灌满子宫。让孤看看,九转药灵体被调教后,能有多会吸。」

羞耻的命令让苏蕴哭得更凶,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晃,纤腰款摆,主动迎合那根在体内进出的灼热,将花径收得更紧。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她便会发出甜腻的娇啼,花心深处颤抖着喷出一小股蜜液,浇在他的顶端,药香愈发浓郁。这场白昼的缠绵不知持续了多久,直至她再次被送上高潮,温热的甬道剧烈痉挛,潮吹般的蜜液喷溅而出,萧珩才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灌入她颤抖的子宫小口,堵得一滴不漏。

自那之后,沉璧宫的夜便不再平静。萧珩像是彻底撕去了禁欲的伪装,夜夜召她入殿,有时是在温泉池中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自行吞吐那根胀硬的龙根,看她因羞耻与快感而潮红的脸颊与上下晃动的酥胸;有时是在书案上将她压着,一边听着暗卫禀报,一边让她含着他的欲望不许掉出。苏蕴的身子在一次次深顶与滚烫灌注中被彻底开发,原本紧闭的花唇变得饱满水润,一经抚摸便会不自觉出水,药纹也从腰腹蔓延至大腿内侧,在情动时泛起妖冶的粉光。每夜被填满至哭求饶恕,却又在第二日清晨,腿软得下不了床。

碧鸾便是夜夜在殿外听着那些羞人的声响,一边红着脸,一边在事后端着热水与药膏入内。每当此时,龙床上总是一片狼藉,苏蕴瘫软如泥地被萧珩抱在怀中,雪白的大腿内侧被撞得通红,花唇红肿外翻,合不拢的缝隙间白浊混着蜜液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锦褥上。

「蕴姊姊,妳又被折腾成这样……」碧鸾跪在床边,用浸了温水的绢帕小心翼翼替她擦拭,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心疼的埋怨,「殿下也太不知节制了,妳瞧这里肿得……都合不上了,腿也一直在抖,怎么下地走路?太医院那位魏大人不是说了,妳本源损耗不得吗?」她一边说,一边挖出淡绿色的药膏,指尖轻柔地抹在那处红肿的花唇与大腿内侧,每碰一下,苏蕴便轻颤一下,发出细细的呜咽。

苏蕴无力地靠在萧珩怀中,杏眸失焦,脸颊仍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声音沙哑破碎:「碧鸾……别说了……殿下毒发难受……我……我是药奴,本就该……」话未说完,便被萧珩以吻封住,灼热的大掌在她被药膏滋润的花唇上轻轻按揉,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萧珩看着怀中人被彻底染上自己气味的模样,眼底是近乎病态的满足与独占,他轻抚她汗湿的长发,对碧鸾淡声道:「退下,明夜再传。」

这般独占,很快便传入了后宫之主的耳中。

凤藻宫中,容贵妃斜倚在凤座之上,一袭金线凤袍衬得她丰腴窈窕,胸饱腰细,眉眼凌厉如刀。她指尖捻着一颗丹蔻,听着心腹嬷嬷的禀报,唇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冷笑。

「好一个罪奴之女,」她声音娇媚却淬着毒,「不过是个连名分都没有的药奴,竟能让太子连着七日宿在沉璧宫,连本宫请安都被挡回,说什么太子抱恙,不宜见风?本宫看,是被那个小妖精吸得下不了床吧?」

嬷嬷低声附和:「娘娘说的是,宫里都在传,那药奴身带异香,狐媚得很,太子夜夜召幸,沉璧宫整夜烛火不熄,叫声都传到回廊了。如此不知廉耻,岂不坏了皇家体统?」

容贵妃眼中闪过嫉恨与算计,她本就视苏蕴这个卑贱出身却独占太子龙床的药奴为眼中钉,如今更是决意要毁了她。「去,」她抚平凤袍,语气骤然转冷,「以本宫整顿后宫的名义,传那个药奴苏蕴来凤藻宫觐见。就说太子身边也该有个知规矩的人,本宫要亲自教导她,何为宫规,何为分寸。」

午后,苏蕴被碧鸾搀扶着,步履虚浮地踏入凤藻宫正殿。殿内命妇云集,皆是世家出身的妃嫔与诰命夫人,目光或轻蔑或嫉妒地落在她身上。她今日被迫穿着一袭素白药奴服,乌发仅以木簪绾起,虽脂粉未施,却因连日承宠而显得肌肤胜雪、眉眼含春,颈后与锁骨处若隐若现的咬痕与吻痕,在素衣映衬下格外刺目,更衬得她如坠入红尘的药灵仙子,破碎而娇媚。

碧鸾紧紧跟在身后,手心全是汗,低声提醒:「蕴姊姊,等会无论娘娘说什么,妳都低头应是,千万别顶撞。」

苏蕴微微点头,忍着腿心的酸软,跪伏于殿中:「罪奴苏蕴,参见贵妃娘娘。」

容贵妃居高临下地打量她,目光在她纤细的腰肢与微微红肿的唇瓣上逡巡,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擡起头来,让本宫瞧瞧,是怎样的天生媚骨,能把太子迷得七日不早朝。」

苏蕴被迫擡头,杏眸含雾,却倔强地不肯落泪。容贵妃见她这副外柔内韧的模样,心中妒火更盛,冷笑一声,命人端上一盏黑漆托盘,盘中置着一碗仍冒着热气的药膳,药香中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寒苦之气。

「听闻妳是九转药灵体,至阴至纯,本宫特意让太医院为妳熬了这碗固本培元的雪莲玉容汤,」容贵妃声音温柔,笑意却不达眼底,「喝了它,对妳的身子有好处,也免得旁人说本宫苛待太子的人。怎么,不敢喝?难道怕本宫下毒不成?」

殿内众人皆掩唇轻笑,目光灼灼。碧鸾脸色煞白,她虽不懂药理,却也闻得出那药膳中寒气逼人,至阴药体最忌寒毒,若饮下,必会损及纯度,甚至反噬自身,让太子毒发时无药可解。她扑通跪下,颤声道:「娘娘恕罪,蕴姊姊体弱,近日服了殿下赐的温补之药,恐与此汤药性相冲,能否……」

「放肆!」容贵妃厉喝,凤眸一瞪,「本宫赏赐,岂容一个小小宫婢置喙?来人,扶住苏蕴,让她好好尝尝本宫的心意。」

两名粗壮嬷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苏蕴纤细的手臂,强行将那碗寒气四溢的药膳递至她唇边。苏蕴挣扎间,素白衣襟被扯开些许,露出颈后那枚新鲜的咬痕,那是萧珩昨夜在她高潮时留下的独占印记。容贵妃看得刺眼,语气愈发阴鸷:「怎么,太子的人,便连本宫的话也不听了?今日这汤,妳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苏蕴被架住动弹不得,温热的药汤已触及唇瓣,寒苦之气直冲鼻尖,让她本就敏感的药体本能地感到抗拒与寒颤。她杏眸含泪,却仍倔强地紧闭双唇,不肯就范。碧鸾急得快哭出来,却被另一嬷嬷死死拦住。殿内气氛凝至冰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碗即将毁去至纯药体的鸩汤之上。

就在药碗即将强行灌入苏蕴口中之际,凤藻宫殿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却极冷的通报,伴随着玄黑蟒靴踏在玉阶上的沉稳脚步声——

「太子殿下到——」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