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体大直男的沉沦
话一出口,阿浩就后悔了。
但那两个字已经落地,像砸碎的镜子,捡不回来。
老王的眼睛亮了。那种亮,不是愤怒,不是鄙夷,而是猎人看见猎物终于踏入陷阱时,那种满足的、近乎慈祥的光芒。
「终于说实话了,」老王把手机架回原位,确保镜头完整拍到阿浩的脸。「再讲一次?你说不要什么?」
阿浩咬着嘴唇,把脸转向镜子。镜面反射的黄光刺得他瞇起眼。他看见自己跪趴在皮凳上,汗水沿着脊椎的沟槽往下流,汇聚在腰椎那两个性感凹陷里,再往下,是小陈那根在他体内进出的阴茎。
小陈还停在那里不动,龟头顶着他的前列腺,像一根按着琴弦的手指,等着随时拨动。
「不讲?」小陈往后退出半寸,又缓缓推回去,慢得像在用阴茎丈量他肠道的深度。「你不讲,我就不动。」
「你──」阿浩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主动去追那根阴茎。
这个动作他完全没经过大脑,是骨盆自己做的决定。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小陈已经笑出声来了。
「哇,会自己摇屁股了欸,」小陈抓住阿浩的髋骨,稳住他的身体,不让他乱动。「这么急?那你求我啊。求我干你。」
阿浩的眼眶又红了。不是痛,是羞耻。
那种羞耻感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又热又胀,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
「你怎样?」老王也蹲下来,粗短的手指捏住阿浩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对着手机镜头。「对着镜头讲。让以后的你看看,你是怎么求我们干你的。」
阿浩看着那颗黑色的镜头。
镜头后面是录影模式的红点,一闪一闪,像死神勾人的信号。
他想起自己半小时前走进这家店的样子──穿着紧身背心,肩膀挺直,跟柜台的店员点头的时候连正眼都没给。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这家店里最优越的存在。
现在他跪在这里,肛门插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求着被准许高潮。
「求⋯⋯求你⋯⋯们」他的嘴唇在颤抖,声音碎成一片一片,「求你们⋯⋯干我⋯⋯」
老王把手机拿得更近,镜头几乎贴到阿浩脸上。「大声点。我们老了,耳朵不好。要干甚么?」
「求你干我!操死我这条体大的角力队母狗!」阿浩闭上眼睛,用尽全力喊出来。
那声请求划破试衣间的闷热空气,撞在三面镜子上,弹回来,一遍又一遍地灌进他自己的耳朵。
小陈动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试探。
他扣紧阿浩的腰,阴茎整根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括约肌边缘,然后,狠狠撞进去。
「啊──!呜晤──!」
阿浩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膝盖在皮凳上摩擦,发出吱嘎的声响。
他的脸撞上冰冷的镜面,鼻尖压扁,呼出的热气在镜子上糊出一片白雾。
小陈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
第二下,第三下,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整个试衣间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响──啪啪啪啪,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每一声都混着润滑液被搅出的咕啾水音。
「这样够不够?啊?」小陈咬着牙,汗珠从他下巴赘肉的缝隙里甩出来,滴在阿浩的背上。「够不够爽?角力母狗?」
阿浩说不出话。
他的喉咙里只剩下无意义的呻吟,高高低低,随着小陈撞击的节奏起伏。
前列腺被反复碾压、摩擦,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像一种刑罚──每一次龟头擦过那个点,他的视野就白一秒,腹部肌肉剧烈收缩,脚趾蜷到快抽筋。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体内可以产生这种感觉。
跟女生做爱的时候,快感都集中在龟头,来得快去得也快,射完就没了。
但现在这个──这个是从体内深处长出来的,像一棵植物的根,沿着他的脊椎往上爬,钻进后脑,缠住他的整个中枢神经。
每一次顶撞都让那棵植物长得更茂盛,直到他觉得自己从头皮到脚底都被那种酥麻感占满。
「你看他爽的,」老王蹲在旁边,手机镜头从阿浩的脸拍到他的胸,再拍到他的胯间。「被干到流这么多水,」
阿浩低头看着自己的胯下。
他的阴茎硬得像铁,直挺挺地指着前方,马眼像没关紧的水龙头,透明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往下流,在皮凳上积了一小摊。
随着小陈的撞击,那根阴茎也跟着晃,液体被甩得到处都是。
「这根很可怜欸,」老王伸手握住阿浩的阴茎,「都没人照顾它。」
他开始套弄。
那只肥厚的手掌圈住阿浩的柱身,粗糙的茧子刮过敏感的龟头下缘,带来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刺激。
前后夹攻──小陈在体内撞击前列腺,老王在体外套弄阴茎──两股快感同时涌上来,在阿浩的鼠蹊部汇聚,形成一个越来越紧、越来越烫的漩涡。
「啊⋯⋯啊⋯⋯不行⋯⋯要射了⋯⋯」阿浩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完全不像他自己的。
然后老王的手停下了。
他掐住阿浩阴茎的根部,虎口卡在睾丸上方,用力收紧。
「呃──!晤──!」阿浩的腰猛然往上顶,却被老王的体重压住,那股即将喷发的热流硬生生被堵在尿道里,在会阴处形成一个胀痛的结。「放⋯⋯放开⋯⋯求求你⋯⋯让、让我射──」
「还不是时候,」老王的语气像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太快射出来的话,后面就不好玩了。」
小陈也停下来了。他的阴茎还插在阿浩体内,感受着肠壁因为高潮被阻断而剧烈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他。
「干,他夹超紧的,」小陈闭上眼睛,享受那种被肉壁紧缚的触感。「应该快到了,先让他冷静一下。」
「求求你们⋯⋯」阿浩的眼泪又流下来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或羞耻,而是纯粹的生理挫折。
高潮被硬生生拦截,那种失落感几乎是物理性的疼痛。他的身体还在抽搐,阴茎胀成紫红色,马眼一张一合,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乖,」老王摸了摸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像在摸一条狗。「忍一下,等一下会更爽。」
两个中年男人就这样把他夹在中间,让他悬在高潮边缘,不上不下。试衣间里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的喘息声,和空调系统低沉的运转声。
阿浩的脸贴在镜面上,看着自己。他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半小时前那个不可一世的角力金牌,现在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四肢张开,最柔软的部位全部暴露在外,任人宰割。
但他没有挣扎。
不是不能,是没有。
「休息够了,」小陈拍拍他的屁股,臀肉弹跳了一下。「我们换个姿势。你,躺下来。」
阿浩被他们从皮凳上拉起来,双脚着地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老王扶住他的腋下,把他转过来,让他躺在皮凳上。
凳面太短,他的头跟膝盖以下都悬空,腿被小陈擡起来,架在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肛门完全暴露在小陈面前。
从这个角度,小陈可以清楚看到那圈被自己操开的括约肌──红肿、湿润,随着阿浩的呼吸轻轻收缩,像一朵被揉烂的肉色花蕾。
「好色,好诱人呀!」小陈用拇指抚摸那圈肌肉的边缘,感受它在指尖下微微颤抖。「你们体育生被干过的骚穴就是长这样。你看──」他把阿浩的腿分得更开,让他从侧面的镜子里可以看到自己的肛门。「看到了吗?真是有够骚的!」
阿浩看到了。
他的视线穿过自己汗湿的胸膛、腹部,落在两腿之间。
那个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的地方,现在红肿地敞开着,周围的皮肤泛着被胡渣摩擦过的红痕,润滑液被搅成乳白色的泡沫,沿着臀缝往下流。
那是他。那是他从来没被正视过的屁眼。
「接下来,」小陈把龟头重新抵住那个洞口,「我要操你操到射在里面。你有意见吗?」
阿浩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着那双被欲望烧灼得失去焦距的眼睛。
他摇头。
小陈进来了。这次比刚才顺畅很多。
整个龟头直接滑进去,然后是柱身,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没入,耻骨紧贴着阿浩的臀肉。
「啊──」阿浩的呻吟变得低沉绵长,不再是痛苦的哀号,而是某种压抑的满足。
肠道被完全填满、贯穿的感觉,在经历过刚才的中断之后,反而变得更强烈。
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小陈阴茎的形状与炙热──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那条沿着柱身蜿蜒的粗大血管,那颗尖细的龟头顶在前列腺上的位置。
「我要动了,」小陈说,然后开始抽插。
从这个角度,他每一下都可以顶到最深。
耻骨撞击臀肉的声响更清脆了,啪啪啪,混着阿浩压抑的呻吟,形成一种淫靡的节奏。
小陈的Polo衫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他圆滚滚的肚子,肚脐周围长着卷曲的毛,汗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
老王也没闲着。
他脱掉了自己的Polo衫,露出满是赘肉的上半身──胸脯松垮,乳头周围长着几根长毛,肚子像怀孕六个月一样凸出来,腰侧的肉从裤头挤出来。他跨到阿浩脸上方,阴茎垂下来,拍在阿浩的脸颊上。
「含,」他说。
这次阿浩没有反抗。
他张开嘴,让那根粗黑的阴茎滑进口腔。他的头悬在凳缘外,喉咙呈现一个适合「深喉」的角度。
老王没有客气,直接顶到最深,阴囊拍在阿浩的鼻尖上,卷曲的阴毛塞满他的鼻孔,那股体味──汗水、尿汁、皮肤的油脂和分泌物的浓臭气味──浓烈得像要把他的嗅觉烧坏。
但阿浩发现自己没有那么排斥了。
他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那个味道跟体内累积的快感产生了某种奇怪的连结。
总之,当那股气味冲进鼻腔的时候,他的阴茎跳了好几下。
「含好,」老王淫笑的一手按住贺浩焱的后脑勺,「用舌头,慢慢舔,像是在舔冰淇淋。」
贺浩焱的舌头是僵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动。
他这辈子只在A片里看过女优这样做,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是跪在地上、嘴巴里含着另一根男人的阴茎的那个人。
但老王很有耐心,感觉以前做过这样熟悉的动作好几百次、上千次;他慢慢动着腰,让阴茎在贺浩焱嘴里浅浅地抽插,同时熟练地引导他的舌头:「对,就是这样,舔那个沟……嗯……含着龟头,吸吮它……对……好极了,」
阿浩的舌头开始慢慢地变灵活了。
一开始很笨拙,但渐渐地他找到了某种节奏。
他的舌尖滑过老王龟头下缘的时候,男人发出了满意的叹息与淫嚎,那个声音让贺浩焱的脑子又混乱了几分。
后面的小陈开始加快了速度,那种又快又深的贯穿让贺浩焱的整个下半身都麻了,他的臀瓣被小陈的腹部撞得通红,入口处的括约肌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无力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让它可以畅行无阻地进出、撞击。
贺浩焱的阴茎悬在半空中,随着小陈冲撞的节奏前后晃动,龟头上的液体滴落在试衣间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老王开始操着角力男孩的嘴,把阿浩的嘴巴当作另类的「飞机杯」。
跟小陈的节奏不同,老王喜欢又深又慢,整根退出来,再整根捅进去,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感受食道蠕动带来的挤压和吸吮。
食道和舌头滑嫩的肌肉紧紧包裹住龟头的刹那快感,让男人宛若吸食罂粟般刺激快活。
阿浩被男人粗壮的性器噎得眼泪直流,但他学会了在老王退出的瞬间吸气,在他捅进去的瞬间放松喉咙。
「学很快嘛,」老王低头看着阿浩鼓起的脸颊,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张曾经帅气自信的粗犷脸庞上进进出出,把嘴唇撑成一个O型,把口水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你天生就是母狗的料。」
上下两个洞同时被填满,阿浩的意识开始模糊。
那种感觉像溺水──快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淹过他的头顶,他抓不到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小陈在他体内撞击前列腺,老王在他嘴里抽送,两边的节奏交错,把他的感知搅成一团混沌,但却又让人飘上了天。
他的身体开始自己动了。
腰在扭,迎合小陈的撞击;舌头在舔,缠绕老王的柱身;喉咙在吞,把龟头咽进食道;肛门在夹,绞紧体内的入侵者。
这些动作全部没有经过大脑,是身体在快感的驱使下自己做出的决定。
小陈感觉到了那个变化。「他开始自己动了,」他喘着气说,汗珠从鼻尖滴下来,落在阿浩的腹肌上。「夹超紧,这小伙子在用骚穴吸我的懒叫耶──」
「真的假的?」老王从阿浩嘴里抽出来,弯腰去看。
小陈放慢动作,让他看清楚那根阴茎是怎么在阿浩体内进出。
每次退出来的时候,肛门口的嫩肉都会被带出来一圈,粉红色,湿淋淋的;每次捅回去,那圈嫩肉又会被塞回去,发出咕啾的水声。
「干,真的是极品骚穴,」老王赞叹,伸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干过这么多体大的男孩子,这孩子的骚穴可以排进前三名了,」他的手指沿着小陈阴茎的根部往下,摸到阿浩被撑到极限的肛门口,那圈肌肉又烫又肿,却还在贪婪地吞吮着比它粗好几倍的异物。
「好会吸欸,吸得我手指都是淫水耶,」老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欢喜的叫道。
「跟你说,」小陈加快速度,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这孩子不把他调教成母狗,真是太可惜了。」
「我也有在想,」老王重新把阴茎塞回阿浩嘴里,再一轮新的活塞运动,「等一下先不让他射精。等我们爽完,再来第二轮、第三轮,把他操成肉便器,彻底开发成一条角力队的直男母狗。」
他们讨论男孩的语气,像在讨论一件商品,或是一头刚被驯服的牲口。
阿浩的脑袋里有个很小很小的声音在说:「你应该生气。你应该把他们推开。你应该站起来,用你的角力技术和力量把他们摔在地上,然后走出去报警。」
但那个声音太小了,小到被快感的浪潮完全淹没。
小陈抓住阿浩的脚踝,把他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改成压在胸前。
阿浩的身体几乎被对折,膝盖压在自己胸口上,脚踝在小陈的耳朵两侧晃荡。
这个姿势让小陈可以插得更深,每一下都几乎顶到结肠口。
「啊⋯⋯啊⋯⋯太深了⋯⋯我要被操坏了呀……」阿浩吐出老王的阴茎,声音被撞击震得断断续续。他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因为被压缩而更敏感,他可以隔着自己的腹肌感受到到体内那根东西的轮廓──硬硬的,长长的,在肚子里来回移动、前后重击。
「深才爽,插得越深,插到第二道门,你们这种体育生才会被操得爽啦!」小陈俯身压上去,两个人的胸贴在一起。
阿浩可以感觉到小陈肚子的赘肉压在自己腹肌上,软软的,热热的,汗湿的Polo衫布料磨擦着他厚实发达的胸膛。
小陈的脸离他不到五公分,他第一次这么近看这张脸,毛孔粗大,鼻头满是黑头粉刺,嘴唇厚而湿润,下巴的胡渣白了一半,嘴里呼出的气带着烟味跟槟榔味。
丑陋、猥琐。
是真的很丑,他从来没看过这么尖嘴猴腮的淫猥嘴脸。
但他的阴茎在体内撞到前列腺的时候,这张丑脸突然变得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甚至,在那个瞬间,阿浩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就是因为这么丑陋,这么猥琐,这么跟他完全相反的存在,正在享用他、鸡奸他、把他当成一个发泄的工具,这个强烈的反差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
他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到,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肛门又夹紧了那根炙热的巨大。
「干,他又夹紧了,」小陈笑出来,转头对老王说,「你有感觉到吗?我刚讲完他就夹,他是不是喜欢被骂?」
「试试看就知道了,」老王又把手机拿起来,镜头对准阿浩的脸。「喂,角力金牌。」
阿浩睁开眼,看着镜头。
他已经没有力气转头或遮脸了。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老王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像一只母狗。不对──母狗还不会自己摇屁股。你连母狗都不如。」
阿浩的肛门猛然收缩,绞得小陈倒抽一口气。
「干!真的有用!」小陈惊喜地叫出来,开始大力抽送。「他喜欢被骂!喜欢被羞辱!这个肌肉天菜喜欢被又丑又肥的店员骂他母狗!」
「不是⋯⋯我没有⋯⋯」阿浩微弱地反驳,但声音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因为他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回应老王的每一句羞辱。
「没有?」老王蹲下来,把脸凑近阿浩。「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被我们这两个死肥佬操成这样,还爽到一直流水?你以前操的那些妹子,有让你这么爽吗?」
阿浩说不出话。
「说啊,」小陈用力撞了一下,龟头狠狠顶在前列腺上,「有没有?」
「没有──啊!」阿浩的腰弹起来,阴茎甩出一大滩透明液体,溅在自己的腹部跟胸口上。
「没有什么?讲清楚。」
「没有⋯⋯没有这么爽⋯⋯」阿浩哭着承认,羞耻跟快感搅在一起,把他的理智碾成碎片。
「所以你是什么?」老王追问。
「我是⋯⋯」
「是什么?讲。」
「我是⋯⋯母狗⋯⋯我是体大的角力母狗,」阿浩说完,全身从头红到脚趾,连大腿内侧都泛起一片潮红。
「乖,」老王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早点承认就没事了嘛。」
小陈被阿浩那一夹逼到极限,他加快速度,抽送的频率变成暴雨般的连续撞击,整间试衣间都是肉体碰撞的声响和他粗重的喘息。
「要射了⋯⋯」小陈咬着牙,「里面?还是外面?」
「里面,」老王说,手机镜头对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让他记住这个感觉。」
小陈发出低沉的吼叫,腰猛然顶到最深,整根阴茎埋在阿浩体内,龟头抵着结肠口,开始射精。
阿浩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他的肠道深处,量多得惊人,他可以感觉到那股热流沿着肠壁扩散,填满每一寸空隙。小陈的阴茎在他体内跳动,一次、两次、三次,每次跳动都伴随着更多的精液涌入。
「啊⋯⋯好烫⋯⋯」阿浩的声音变得软弱无力,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被体内射精、被无套中出的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震撼──不只是生理上的温热感,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冲击。
这个男人不但替他开了苞,还中出了他,在他体内留下了标记。
一种专属于这个猥琐男人的印记,留在了他身体的最深处。
小陈又抽送了几下,把最后几滴精液挤出来,然后缓缓退出。阴茎离开阿浩身体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开瓶盖。
肛门没有马上闭合,还在轻微地翕张,像是在回味刚才被填饱、被贯穿的刺激。
几秒后,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洞口流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滴在皮凳上。
「流出来了,」老王把手机镜头凑近,特写那个画面,像是对萤幕对面的直播观众介绍:「你们看,流了这么多,这骚穴真的是极品,以后我们都有福了耶。」
阿浩健美的身躯瘫在皮凳上,双腿大开,肛门流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阴茎却还是硬挺的,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在腹部积了一小池。
他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高潮的边缘被反复推上去又拉下来,现在已经累积成一个快要爆炸的压力锅。
「求你们⋯⋯」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让我射⋯⋯拜托⋯⋯」
老王跟小陈交换了一个眼神。
「还没轮到我欸,」老王说,摸了摸自己还硬着的阴茎。
那根粗黑的肉棒因为看了整场活春宫而胀得发亮,龟头渗出的黏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不过,」
他握住阿浩的阴茎,轻轻套弄了两下。
阿浩立刻发出快要哭出来的呻吟,腰剧烈地往上挺。
「我可以先让你射一次。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什么条件⋯⋯」阿浩的眼眶满是泪水,视线模糊,只能看到老王那张油亮的脸在他上方晃动。
「你射的时候,要对着镜头说:『谢谢爸爸们把我操成肉便器』。」
阿浩的脑袋一片空白。
「不说,就不给射,」老王的手停下来,拇指堵住马眼,「你可以继续忍。」
阿浩看着那闪着红灯的镜头。
他的身体在发抖,高潮被拦截的痛苦已经累积到无法忍受的程度,他觉得自己如果不现在射出来,阴茎会直接爆开。
「我⋯⋯」
「嗯?」
「谢谢⋯⋯」阿浩的嘴自己动了,「谢谢爸爸们⋯⋯把我⋯⋯操成⋯⋯」
最后三个字他含在嘴里,说不出口。
老王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马眼。
「肉便器!」阿浩哭喊出来,「谢谢爸爸们把阿浩操成肉便器──!把我操成体大的母狗!」
老王放开手。
阿浩的高潮像溃堤一样冲出来。
第一道精液射到自己的下巴,力道强得打出一声脆响。第二道喷在胸口,沿着胸肌的沟槽往下流。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他的阴茎像失控的砲管,精液到处乱喷,腹部、大腿、皮凳、甚至喷到镜面上。
浓稠白浊的液体黏在镜面上,顺着平滑的表面缓缓的往下流。
阿浩的腰疯狂往上顶,悬在半空中抽搐,肛门跟着高潮的节奏剧烈收缩,把小陈留在体内的残精挤出来,白浊的液体沿着臀缝蔓延。
「啊⋯⋯啊⋯⋯哈啊⋯⋯」他的叫声变成破碎的气音,眼睛往上翻,露出眼白,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个高潮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当最后一波痉挛过去,阿浩瘫软在皮凳上,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躯壳。
他的视线模糊,耳朵嗡嗡作响,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
胸口、腹部、下巴全是自己喷出的精液,有些已经冷却,黏稠地贴在皮肤上。
他想不起自己上一次射这么多、这么猛烈是什么时候。
这可能是第一次。
老王把手机从架子上拿下来,停止录影。
他把影片存档,放进一个加密的资料夹里。
小陈已经在穿裤子了,动作从容,像刚结束一个普通的午后工作。
「第一轮结束,」老王说,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腰,肚子从Polo衫下摆露出来。「先休息一下。等一下还有第二轮。」
阿浩闭上眼睛。
他应该感到恐惧,或愤怒,或绝望。
但他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高潮后的虚脱,和肛门深处那个还在隐隐发烫的余韵。
试衣间的天花板上有个通风口,风扇规律地运转,把外面的声音传进来──客人交谈、脚步声、收银机的电子提示音。
那些声音很近,近到只隔着一道门。外面的世界照常运转,没有人知道门后面正在发生什么。
阿浩听到老王跟小陈在小声交谈。
「这个真的不错,」小陈说,用湿纸巾擦着手,「耐操、叫得也骚,反应够淫荡,根本就是极品母狗的潜质。」
「先看他第二轮表现怎么样,」老王说,「等一下换我干他,你帮他吹。看看会员们的反应如何,。」
「之前设计那几个体大的学生,后来没几个肯继续,几个缴了高额会费的会员有不少的怨言,」
「没办法。那几个男孩是被逼的,又是直男,用威胁的,玩了两、三次就没戏唱了,」
「这个嘛──」老王顿了顿,「这个是自己想要的。你刚没看到吗?他被你操到爽的时候,眼睛里那个淫骚的光。那不是被强迫的人会有的表情。」
阿浩想反驳,想说他们在胡说八道,想说他从头到尾都是被逼迫的。
但嘴巴不听使唤,舌头像灌了铅,而且他知道──在那个最黑暗、最诚实的角落,他知道老王说的不完全是错的。
他没有挣扎。
从头到尾,他有无数机会可以反抗。
他是角力冠军,他可以在一秒内挣脱这两个中年人的压制,他可以踢开门跑出去,他可以大叫引来其他客人。
他全都没有做。
甚至,在他被小陈压在皮凳上、在他被老王深喉、在他被两人夹攻的时候──他不但没有抵抗,还在顺从,甚至是在迎合男人的奸淫。
这个认知像冰水一样从头淋下来,让他打了个冷颤。
但冷颤过后,他的阴茎又开始充血了。
「你看,」老王指着阿浩胯间,对小陈说,「休息不到五分钟又硬了。体育生就是不一样。」
小陈走过来,蹲在阿浩面前,用湿纸巾擦拭他胸口的精液。
动作意外地轻柔,跟刚才操他的时候判若两人。「你叫贺浩焱,对吧?我可以叫你阿浩吗?」
阿浩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
「阿浩,」小陈把湿纸巾揉成一团丢进角落的垃圾桶,然后伸手抚摸阿浩刚开始充血的阴茎,从根部慢慢往上推,把残留的精液跟润滑液抹开,「你知道吗,其实你不用那么害怕。我们不是坏人。」
阿浩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不是坏人?把他骗进来、偷拍、威胁、还强奸了他──这不叫坏人,什么叫坏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小陈继续说,手指沿着阿浩阴茎的形状慢慢描绘,像在画素描,「你觉得我们设计你,威胁你,还把你关在这里操。这当然很坏,我承认。」
他的拇指停在龟头上,轻轻打转。
「但你想想喔──如果不是我们,你这辈子会有机会知道自己是什么吗?你会继续把妹,继续假装自己是个纯直男,继续压抑那个喜欢被男人干的自己。然后三十岁、四十岁,结婚生子,在半夜偷看G片打手枪,永远不敢面对。」
阿浩想说「我不是Gay,」,但卡在喉咙,吐不出来。
「我们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而已,」老王插嘴,他已经脱掉Polo衫,正在用毛巾擦腋下。
「你今天走进这家店,走进试衣间,蹲下来偷窥。那些都是你自己选的。没有人逼你。我们只是在那条路的尽头等你。」
这话让阿浩的胸口一紧。
是啊,没有人逼他。
试衣间的女孩子让他心痒,但走进店里是他自己决定的,蹲下来偷看是他自己决定的,伸手想拉开隔壁的帘幕也是他自己决定的。
他们只是在那里,等着他犯下那个错误,然后一把抓住他。
「所以你可以继续把自己当成受害者,」小陈的手从阴茎往上移,摸过阿浩的腹肌,停在他的左胸上,感受皮肤下那颗还在加速跳动的心脏。「但对你来说,今天可能反而是你这辈子最自由的一天。」
「因为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隐藏自己了。」
阿浩睁开眼睛。
他看着小陈的脸,那张丑陋的、油腻的、挂着双下巴的中年男人的脸;然后又看着自己,腹肌上残留的精液,大腿内侧的红肿掐痕,还有那根在另一个男人手掌下越来越硬的阴茎。
「第二轮,」老王走过来,他的阴茎又硬了,直挺挺地指着阿浩。「换我开干。你──」他指着小陈,「帮我把他吹硬,确保中间不要软掉。」
「没问题,」小陈转向阿浩,对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在别的情境下会让人觉得猥琐,但此刻,阿浩从中读到了一种奇怪的温柔。
小陈低下头,含住阿浩的阴茎。
跟老王粗暴的方式不同,小陈的口交是细腻的、有层次的。
他先用嘴唇包住龟头,轻轻吸吮,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画圈;然后慢慢往下吞,吞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停住,用喉咙挤压柱身;最后再吐出来,沿着侧面往下舔,把每一条青筋都用舌头描过一遍。
「啊⋯⋯」阿浩的头往后仰,手指抓住皮凳边缘。
老王趁他分心,绕到他身后,把他从凳子上拉起来,转成跪姿。
皮凳的高度刚好让阿浩的上半身趴在上面,屁股翘起来。
老王掰开他的臀瓣,看着那个还在流着小陈残精的洞口。
「还很湿,」他用手指搅了搅那些混着精液跟润滑液的液体,然后抹在自己的阴茎上,当作额外的润滑。
「不用再扩张了。」龟头抵住肛门口。
「放松,」老王说,跟刚才小陈说的一模一样。
「贺浩焱,」老王说,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一手扣住贺浩焱的腰,「看着镜子,看着自己的骚样,」
阿浩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镜子反射在瞳孔那个猥亵至极的画面:一个满身肌肉的年轻体大男孩趴在镜面上,身后站着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中年男人那根粗黑的阴茎抵在年轻男人的臀缝间,龟头已经陷进去了一小截。
「我要进去了。」老王说。然后他往前一顶。
贺浩焱的惨叫声被小陈的嘴堵了回去。
那根东西进来的瞬间,贺浩焱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从下往上劈开了。
粗大圆润的龟头彻底撑开他从未被开拓到极致的甬道口,硬到发烫的肉茎在刚被摧残过的通道持续蹂躏;那种被强行扩张的痛楚和异样感让他眼前发黑,双手在镜面上乱抓,指甲刮出连续的刺耳声响。
但老王没有停。
他继续往里推,缓慢而坚定,像一把刀慢慢没入刀鞘。
贺浩焱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层一层地撑开、填满、撑开、填满,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陌生,让他完全无法思考。
「放松,」老王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贴着他的耳朵,「你越紧张越痛。」
贺浩焱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镜子里,那个满面潮红、流着泪水鼻涕的肌肉男孩看起来像个陌生人。
这个人真的是贺浩焱吗?他真的是我吗?
这个在两个丑肥中年男子的夹击下毫无反抗之力、被一根陌生粗硕的阴茎插进后面的男人,真的是那个在全大运决赛上,把对手压制在垫子上动弹不得的天之骄子吗?
老王终于顶到了最深处。
他停在那里,让贺浩焱适应他的尺寸。
如果说小陈的阴茎是长得异于常人,那老王的就是粗得吓人。
那种粗度撑开肛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是被捅穿,而是被塞满,塞到连一丝空隙都没有,括约肌被撑开到极限,男孩柔嫩的肠壁再次被粗暴的填满,紧紧裹住那根粗黑的柱体。
「啊⋯⋯好粗⋯⋯」阿浩张着嘴,口水滴在皮凳上,跟刚才喷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小陈还在他胯间,含着他的阴茎,舌头灵活地缠绕,把他的意识搅得一塌糊涂。
老王开始抽送。他的风格跟小陈完全不同。
小陈喜欢连续的快攻,老王则是慢而重的碾压。
每一次都退得很慢,让阿浩感受肠壁被摩擦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深,用那颗硕大的龟头碾压前列腺,在上面来回研磨。
「怎么样?」老王俯身,贴在阿浩耳边,肚子压在他背上,软热油腻的肥肉像一张毯子盖住他。「被这么粗的干,爽不爽?」
「爽⋯⋯爽⋯⋯」阿浩的眼眶又湿了,但这次的眼泪跟之前不一样。
之前是因为痛、因为恐惧、因为羞耻;现在是因为──爽。纯粹的,没有杂质的,爽。
「爽就要说出来,」老王继续挺腰,耻骨拍打臀部,发出规律的啪啪声。「叫出来。这里只有我们三个,没人听得到。」
「啊⋯⋯啊⋯⋯好爽⋯⋯干我!干!好爽啊!啊──」阿浩叫了。
他不再压抑,不再咬嘴唇,不再把声音关在喉咙里。
每一声呻吟都从丹田深处涌上来,低沉、绵长、带着黏腻的鼻音,混着小陈吞吐他阴茎的水声,和老王撞击他臀部的声响,在试衣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好爽⋯⋯干我!操得我好爽唷!用力干我⋯⋯操死母狗,干死我这只体大角力队的母狗,」这些话从他嘴里流出来,像早就写好的剧本。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的,但此刻,这些淫秽的词汇就跟呼吸一样自然。
他甚至开始主动往后顶,用屁股去撞老王的耻骨,让那根粗大的阴茎插得更深。
「你看看,」老王对小陈说,「现在多主动。刚才还在那边大喊我不是Gay。」
「现在也不是啊,」小陈吐出阿浩的阴茎,用手继续套弄,仰头对阿浩笑,「对不对?你不是Gay,你只是喜欢被又丑又肥的老男人强奸而已。」
阿浩没有反驳。
「爽……晤,好舒服,母狗被爸爸操得好爽呀……」他忙着嘶吼淫叫,贪婪地用屁眼包裹着老王的大屌。
贺浩焱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背心下的胸肌随着呼吸膨胀收缩。
小陈从前面松开嘴,他的嘴唇红肿,嘴角挂着阿浩渗流的前列腺液。
他站起来,绕到贺浩焱侧面,伸手抓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镜子的方向。
「看清楚,角力天菜,」小陈说,「看看你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又骚又淫荡,真的是一条体大母狗耶。」
贺浩焱被迫看着镜子。
他看到一个脸颊潮红、眼眶湿润、嘴唇微张的精壮男孩。
那个男孩的白色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胸前的乳珠被蹂躏到肿得不像话,轻薄透明的背心布料根本遮不住那淫亵的痕迹。
而更不堪的是他的下半身──他引以为傲的雄壮性器不仅没有因为痛楚而软掉,反而翘得更高了,龟头红得发紫,马眼还在不停地渗水。
「你明明就很爽,」小陈说,手指捏了捏阿浩俊俏的脸颊,「身体骗不了人。」
贺浩焱想否认。
他很想说「不是」,想说「我只是在忍痛」,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做一件他完全无法解释的事情──他的后穴正在主动收缩,一下一下地,吸吮着老王插在里面的那根粗肥阴茎。
老王感受到了。
他笑了,用那张慈祥的、圆圆的丑脸淫笑着,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操插运动。
他先慢慢抽出一半,再慢慢顶回去。
那个节奏很慢,慢到贺浩焱可以清楚感觉到每一寸茎身磨过肠壁的纹理,慢到龟头顶到最深处时,贺浩焱壁垒分明的腹部会不自觉地收缩。
接着,老王的速度逐渐变快了。
粗重的喘息混着黏腻的水声,三面镜子映出三个交叠的人影──趴在皮凳上的肌肉体育生,蹲在他面前的中年店员,还有从后面贯穿他的肥胖男人。
在黄色灯光下,那些扭曲的肉体、汗湿的皮肤、放荡的动作,全部被反射复制,变成好几层的淫秽画面。
「要、要射了──」老王咬着牙,抓住阿浩健实的公狗腰,开始最后的加速冲刺。
「射里面,求你──射在里面,」这次说话的是阿浩。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但老王的动作没有停。
「啊──射了,射了!」他低吼一声,整根阴茎顶到最深,精液从跳动的龟头喷射而出,粗暴地浇灌在阿浩的肠壁上,灌满了整条甬道。
那股热流比刚才小陈的还烫、还多,贺浩焱可以感觉到它沿着肠道蔓延,填满了所有被撑开的空间。
老王没有马上退出来。
他趴在阿浩背上,两副身体贴在一起。
一个健壮光滑,一个松软油腻,对比强烈得近乎荒谬。
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沿着阿浩的腰侧往下流。
小陈也没闲着。
他在老王射精的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压着阿浩龟头下方的系带,快速摩擦。
「晤,啊──好爽!」阿浩的腰猛然往上顶,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
这次的精液量比较少,但力道一样强劲,全部喷在小陈脸上,额头、鼻梁、嘴角,白浊的液体沿着他脸上的皱纹往下流。
小陈没有闪开。
他张着嘴,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那道精液。
「嗯,」他品尝了一下,「体育生的精液,味道就是不一样。」
阿浩瘫软在皮凳上,大口喘气。
他的意识像被捣烂的浆糊,思考能力降到零,只剩下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他的肛门里灌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涨涨的,热热的,随着括约肌的收缩缓缓往外流。
老王终于从他体内退出来。
那根粗黑的阴茎离开身体的时候,发出比刚才小陈更响的「啵」一声,随之涌出的是大量的白浊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
「好多,」小陈用手指在大腿上抹了一大坨,抹在阿浩的嘴唇边,「舔干净了,爸爸们存了一星期的份量可都给你了。」
阿浩慢慢地吸舔着手指,慢到仿佛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最后,他瘫软跌坐在角落,嘴角淌流着男人的白浊,像一具刚被用过的人形飞机杯。
老王跟小陈开始收拾。
他们用湿纸巾擦拭自己的身体,拉上裤子,扣好皮带,把收纳箱盖好放回角落,动作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
几分钟后,他们恢复成那两个平庸、油腻、毫不起眼的体育用品店店员,跟半小时前在门口招呼客人的样子一模一样。
「你休息一下,」老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皮凳旁边。
那是一张名片,白底黑字,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这是我们的Line。你想再来的话,先传讯息。记得报名字。」
阿浩没有伸手去拿。但他看着那张名片,没有移开视线。
老王跟小陈打开试衣间的门锁,先探头看了一下走廊,确认没人,才侧身走出去。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咔哒一声,把阿浩一个人留在里面。
试衣间忽然变得非常安静。
空调的低频运转声,隔壁传来的客人脚步声,远方柜台的收银机叮咚声──这些声音慢慢渗进阿浩的耳朵,像从很深的水底慢慢浮上水面。
他侧躺在皮凳上,膝盖蜷到胸口,肛门还在往外渗着精液,大腿内侧湿成一片。
他应该赶快起来,擦干净,穿好衣服,离开这家店,离开这个下午,把这一切都忘掉。
但他没有动。
他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通风口的叶片规律转动,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慢慢变凉,沿着臀缝往下流。
他的身体还在发烫,心跳还没恢复正常,阴茎软软地垂在大腿间,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会轻颤。
他想起老王说的那句话:「你不用再隐藏自己了。」
阿浩闭上眼睛,在黑暗中,他看见镜子里那个被操到失神的自己──满脸潮红,嘴角挂着口水,腹部全是精液,肛门红肿外翻,流着两个陌生男人的精液。
那个画面让他的阴茎又跳了一下。
他猛然睁开眼睛,坐起来。
「干!」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对谁。
然后他看到了那张名片。白底黑字,静静躺在那里。
他没有捡起来,但也没有丢掉。他穿好衣服,把名片放进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