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越来越喜欢的。

冯舒苒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但她本能地往那个温暖的怀里又拱了拱,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发出一声满足的、细小的叹息。

她的身体还很疲倦,花穴和后穴都火辣辣地疼,但被抱着的姿势让她觉得很安全很舒服,就像小的时候每次在外面玩累了,爸爸把她抱回家一样。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昏迷之后,他们在温泉池里又操弄了她将近一个小时。

她的身体在昏迷中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前后两个穴都被操得红肿外翻,灌满了浓稠的精液。

最后是冯致远把她从池边捞起来,用浴巾裹好,抱着她往回走的。

莫先其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几条用过的浴巾和那个空了的银色药盒,脸上的表情轻松得像刚做完一次舒服的按摩。

到了别墅一楼,冯致远在楼梯口停下了脚步。

他把怀里的女儿往莫先其的方向递了递,动作很生硬,像是在交接一件烫手的东西。

他的表情在黑暗中看不清,但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把她抱上去。”

莫先其接过老婆,低头看了她一眼。

浴巾里露出她的半张脸,睡得很沉,嘴唇还微微肿着,眼角残留着没干的泪痕。

冯致远转过身,大步走向自己的卧室。

他的背影笔直而僵硬。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瞬,手搭在门把上,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闭着眼睛站了很久。

门板后面传来妻子均匀的呼吸声。

夏晚晴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今晚在这个院子里发生了什幺。

冯致远最终还是推开了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第二天上午,冯舒苒是在丈夫怀里醒过来的。

意识回笼的第一秒,她感受到的是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酸痛。

花穴和后穴都像是被撕裂了一样,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带来一阵钝痛。

腰酸得像要断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也是酸的,连擡手都觉得肩膀僵硬。

但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另一种感觉——花穴和后穴都空着,没有任何东西填充,那种被拔掉假阳具之后的疯狂空虚感再次涌上来,像蚂蚁一样爬满了她的全身。

她下意识地往丈夫怀里拱了拱,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然后突然僵住了。

记忆像是洪水一样涌进她的大脑。

温泉。药丸。泳衣被撕碎。被丈夫抱着走向爸爸。当着爸爸的面被操。

然后……然后她主动舔了爸爸的胸膛,含了爸爸的手指,握着爸爸的肉棒往自己花穴里塞。

她还要爸爸射进来,说要怀爸爸的孩子。

她在爸爸操她后穴的时候失禁了,当着爸爸的面尿了出来。

最后她晕过去了,后面的事就不记得了。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红得几乎要滴出血。

她把脸死死埋在丈夫胸口,恨不得整个人钻进他的胸腔里。

她怎幺能做出那种事?

她怎幺能当着爸爸的面叫得那幺放荡?

她怎幺能主动舔爸爸?

她怎幺能说那种话——怀爸爸的孩子?

那是她爸爸,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爸爸,给她扎辫子、送她上学、在她生病的时候守夜的爸爸。

而她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她把爸爸的肉棒塞进了自己身体里。

“醒了?”莫先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

他的手搭在她腰间,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那触感让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嗯……”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羞耻。

她想说点什幺,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幺。她甚至不敢擡头看丈夫的脸。

莫先其低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耳尖都红透了,不由得轻轻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空气里,但冯舒苒听出了他笑声里的调侃,羞得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害羞了?”他边问边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用手肘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来。

冯舒苒躲不过,只好对上了他的目光。她眼睛里湿漉漉的,眼尾泛红,嘴角撇着,一副又羞又委屈的样子。

莫先其看笑了,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昨晚的事,开心吗?”

冯舒苒的脸又红了。她想摇头,想说不开心,想说那是药的作用,想说自己是被迫的。

但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骗不了自己——她的身体是开心的。

那种极致的、被彻底填满的、让她晕过去又醒过来的快感,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光是想到昨晚的任何一幕,她的花穴就开始湿润了。

“我……我不知道……”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把脸别到一边,不敢看他。

“你会越来越喜欢的。”莫先其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语气笃定而温柔。

他边说边分开她的双腿,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花穴口,轻轻一顶就插了进去。

冯舒苒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花穴内壁条件反射地开始绞紧,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迫不及待地迎接肉棒的进入。

莫先其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低头吻她。

这个早上的性爱和昨晚完全不同——温柔,绵长,像是一首慢板的抒情曲。

他的肉棒在花穴里缓缓进出,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蹭过她的G点,不猛烈,但舒服得让冯舒苒眯起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满足的、细小的呻吟。

“苒苒。”他在她耳边轻轻唤她的小名,声音温柔得近乎呢喃。

“嗯……?”

“你会越来越喜欢的。”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加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注定的未来。

他含住她的耳垂,舌尖在上面打了一个圈,“昨晚只是个开始。”

冯舒苒闭上眼睛,没有反驳。

她不敢反驳,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在用剧烈的收缩告诉他——他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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