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致远看着她失禁的模样,心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低吼一声,加快了后穴的抽插速度,同时一只手绕到前面狠狠揉捏她的阴蒂。
冯舒苒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刺激了,她的四肢开始剧烈痉挛,花穴和后穴同时疯狂收缩,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冯致远猛地一挺腰,把整根肉棒插到后穴的最深处,龟头抵着穴道尽头的软肉,马眼大开。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他体内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女儿后穴的最深处。
那股精液又多又浓,射得又猛又急,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后穴里翻涌。
冯舒苒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蔓延,从穴道深处一直灌到穴口,把整个后穴都填满了。
精液太多,从被肉棒撑满的穴口边缘挤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爸爸射了……爸爸的精液射到苒苒后穴里了……好烫……好多……把苒苒的后穴都灌满了……”冯舒苒迷乱地念叨着,花穴却因为父亲射精而收缩得更加厉害。
莫先其感受到了花穴里的剧烈收缩,知道时机到了。
他加快速度又抽插了几十下,然后在老婆子宫口大开的瞬间,把龟头狠狠地撞进去,抵着子宫内壁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他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冯舒苒的子宫——那是孕育生命的地方,是双胞胎曾经待过的地方。
滚烫的精液把子宫灌得满满的,和刚才冯舒苒自己喷出的阴精混在一起,在她身体里翻涌。
“老公也射了……射进苒苒子宫了……呜呜……子宫被灌满了……爸爸的精液在后穴……老公的精液在子宫……苒苒被灌满了……到处都是精液……”
冯舒苒的身体在两根肉棒同时射精的刺激下,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高潮。
那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一种接近昏厥的、全身性的大爆发。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白光乱闪,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痉挛。
她的花穴和后穴疯狂地收缩,穴道内壁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汁液和尿液同时喷出来,混着从两个穴口溢出的精液,在她身下汇成了一大滩浑浊的液体。
她张着嘴,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声带在刚才的尖叫中已经短暂失声了,只能无声地张大嘴巴,身体不停地抽搐抖动,像是被捞出水面的鱼。
她的四肢完全失去了知觉,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池边,只有花穴和后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两根还在射精的肉棒。
然后她的眼睛翻了上去,只露出眼白。
她晕过去了。
但她的身体还没有停止反应。即使昏迷了,她的花穴和后穴仍然在不停地蠕动收缩,像是在继续吞吃精液。
她的身体每隔几秒就会剧烈地抽搐一下,花穴口涌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汁液。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露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到石面上。
她的乳头还硬挺着,在昏迷中依然保持着充血的状态。
莫先其拔出肉棒,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声响。精液立刻从冯舒苒的花穴口涌出来,白浊的,黏稠的,一股一股地往外淌。
他低头看了看老婆昏迷中的身体,嘴角弯了弯,伸手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冯舒苒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花穴又喷出一小股汁液。
“晕了还这幺骚。”他说,语气里带着宠溺。
冯致远的肉棒还插在女儿后穴里。
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下一动不动的女儿,大脑一片空白,心里翻涌着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应该感到恶心,感到罪恶,感到自己是个禽兽不如的父亲。但所有这些应该有的情绪都被另一种东西压倒了——一种原始的、暴烈的满足感。
他看着女儿后穴里灌满的自己的精液,看着她大腿内侧白浊的痕迹,看着她昏迷中还在抽搐的身体,他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说:她是我的。
这个声音让他恐惧,但更让他兴奋。
他拔出肉棒的时候,带出了一大滩白浊的精液。
女儿的肛门口无法闭合,留下一个圆圆的、深不见底的小洞,白色的精液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爸还没尽兴吧。”莫先其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把手指插进冯舒苒的花穴里,搅动着里面满溢的精液,然后把手指拿出来,舔了舔上面的液体,“我也没。”
他一边说,一边重新把肉棒插进了冯舒苒还在抽搐的花穴里。
昏迷中的冯舒苒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她的身体在昏迷中仍然保持着对快感的反应——花穴里被肉棒插入的时候内壁会自动绞紧,被抽插的时候汁液会正常分泌,被顶到G点的时候身体会条件反射地弹跳。
冯致远看着女婿在自己面前继续操弄昏迷的女儿,他刚刚射过的肉棒又开始硬了。
那根东西像是被赋予了独立的意志,不受控制地重新昂起头来,龟头慢慢胀大,青筋重新一根根地凸起。
他深吸一口气,绕到女儿面前,握着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龟头抵在唇瓣上,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他轻轻地往前一顶,龟头撬开了她的嘴唇和牙齿,插进了她的口腔。
昏迷中的冯舒苒条件反射地含住了嘴里的东西,舌头自动缠上来,轻轻地舔舐着龟头的表面。
她的舌尖无意识地描绘着冠状沟的轮廓,舔过马眼的时候微微一勾,冯致远闷哼一声。
就这样,两个男人在冯舒苒昏迷的状态下继续操弄着她——莫先其在她的花穴里抽插,冯致远在她嘴里进出。
她的身体像一个精致的、不知疲倦的玩具,在两个男人的操纵下不停地颤动、收缩、溢出汁液。水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在深夜的温泉池边回荡了不知道多久。
冯舒苒在中途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一次。她的意识刚恢复,感觉到嘴里塞着一根肉棒,花穴里也塞着一根,花穴和后穴里还灌满了正在往外渗的精液,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幺,但嘴里的肉棒让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然后快感又涌上来了,她的花穴又开始收缩,她的大脑又开始空白,然后她舔着父亲的肉棒,又在高潮中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温泉池边了。
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那个怀抱很宽厚很温暖,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和威士忌的味道。
她的脸贴在一堵结实的胸膛上,能听到胸腔里传来的有力的心跳声。
一条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条手臂托着她的背,把她整个人稳稳地抱在怀里。
她全身裹着一条大浴巾,浴巾很软,擦干了她的身体,把她包得严严实实。
是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