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舒苒终于在连续几次小高潮后陷入了浅浅的睡眠。
她的身体还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花穴偶尔收缩一阵,但比之前已经平静了许多。
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车子拐进了一条私家小路,两侧种满了法国梧桐,树冠在头顶交错,形成一条绿色的隧道。
隧道的尽头,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农庄。
冯致远名下产业众多,这座农庄是他五年前买下来的,当时只是觉得城市里待久了需要一个能呼吸新鲜空气的地方。
买下来后请了专业团队来设计和打理,把原本普通的农家院子改造成了一个集休闲、娱乐、农业体验于一体的私人度假胜地。
农庄的核心是一栋三层的现代风格别墅,外观简洁大气,大面积使用玻璃和原木,和周围的田园风光形成了奇妙的反差但又异常和谐。
别墅前面是一大片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草坪中央有一个小型的喷泉。
别墅后面有一个温泉池,是当初打井时偶然发现的地热资源,经过改造后成了这个农庄最大的亮点之一。
别墅外面有一排平房,是给管家、保姆、司机等工作人员住的。
平房的装修标准也不低,每个房间都有独立卫浴,比很多城市里的公寓都要舒适。
更外围的地方,分布着果园、菜地、鱼塘和马场。
果园里种了各种应季水果,菜地里种着有机蔬菜,鱼塘里养着草鱼和鲫鱼,马场里养了三匹纯血马和一匹温顺的小矮马——那是专门给两个小家伙准备的。
整个农庄占地将近两百亩,在山林环绕之中,私密性极好。
最近的村庄在两公里外,中间隔着一条小河和一片树林,完全不用担心被人打扰。
房车在别墅门前缓缓停下。
莫思远第一个跳起来。“到了到了!妈妈,爸爸,到了!”
莫思涵也跟着兴奋地拍手。两个小家伙在车上憋了几个小时,早就坐不住了。
冯致远站起来,毯子从他腿上滑落。下半身的反应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至少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来任何异样。
他走过去帮夏晚晴拎起一个包。
“先其,苒苒,到了。”夏晚晴对着还在毯子下面靠在一起的两人说。
冯舒苒被妈妈的声音叫醒,迷迷糊糊地擡起头,花穴里还插着老公的肉棒。
睡了一小觉之后她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但身体的敏感度一点没减——光是睁开眼这个动作牵动了腰部的肌肉,花穴内壁就跟着收缩了一下,让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嗯……到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
“到了,下车吧。”莫先其在她耳边说,然后轻轻擡了擡她的臀部,把还在花穴里的肉棒慢慢拔了出来。
肉棒离开的那一瞬间,冯舒苒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突然消失,空虚感立刻涌上来,让她难受得皱起了眉头。
莫先其动作很快,把毯子下面的硅胶阳具重新塞回她的花穴里。
阳具进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她的花穴里还满满的都是汁液和他之前分泌的前列腺液。
他顺手调整了一下后穴里肛塞的位置,确保两根东西都稳稳当当地待在它们该待的地方。
“好了,下去吧。”他拍了拍冯舒苒的臀部。
冯舒苒撑着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
她拉了拉裙子,确认自己的外表看起来没有异常,然后和莫先其一起下了车。
两个小家伙已经在草坪上追逐打闹了。
莫思远跑得飞快,莫思涵在后面追,咯咯咯的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夏晚晴和李嫂站在一旁看着,脸上都带着慈爱的笑容。
冯致远站在别墅门口,正在跟管家交代着什幺。
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王,在冯家工作了二十多年,退休后被冯致远安排来管理这个农庄,平时就住在外面那排平房里。
六月的山间,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阳光很温暖,但不像城市里那样闷热,微风一吹,舒服得让人想伸懒腰。
远处能听到鸟叫和溪水的声音,近处是孩子们的欢笑声。
冯舒苒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花穴里的阳具还在尽职尽责地摩擦着她的内壁,但刚在车上被老公真正操过之后,她的身体暂时没那幺饥渴了。
莫先其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走吧,先去房间收拾一下。”
两人走进别墅。
别墅一楼的格局很大气,客厅挑空设计,整面落地玻璃正对着后面的山景。
家具都是原木色的,搭配素色的布艺软装,既舒适又有格调。
开放式厨房里的设备一应俱全,冰箱里已经提前塞满了各种食材。
冯致远和夏晚晴住一楼的主卧。
主卧很大,带独立的衣帽间和卫浴,落地窗外是一个小小的私人花园,种了一棵桂花树。
二楼是冯舒苒一家四口的空间。
楼梯上去左转,走廊两边各有两个房间。
双胞胎的房间紧挨着,中间有一道连通门,可以打开也可以关闭。
走廊尽头是一间大主卧,带一个超大露台,正对着后山的风景。
莫先其推开主卧的门,还没来得及打量房间,身后的冯舒苒就“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然后她扑进他怀里。
“老公……快……”她的脸埋在莫先其胸口,声音闷闷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把下半身往他身上蹭。
刚才在楼下那副岁月静好的样子,一进房间就完全崩塌了。
莫先其笑着搂住她。“急什幺,先把行李放好。”
“不要……现在就要……”冯舒苒擡起头,眼睛里又蒙上了一层水雾。
刚才在车上那几次高潮只是暂时缓解了她的饥渴,就像给沙漠里快渴死的人喝了一小口水——不但解不了渴,反而让干渴的感觉更加强烈。
从下车到现在这短短的几分钟,花穴里的阳具一直在折磨她,每一秒都在提醒她这根假的根本不够。
莫先其被她的眼神打败了。
他把手里的行李袋随手扔在地上,弯腰一把将冯舒苒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房间里那张两米宽的大床。
他直接把冯舒苒扔在柔软的床上。
冯舒苒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发出轻微的惊呼。
然后莫先其俯身压上来,几乎是粗暴地撩起她的裙摆,扯到腰际。
他的手伸进裙子里面,一把拔掉花穴里的阳具,扔到旁边。
阳具拔出的瞬间,积蓄在里面的汁液直接喷了出来,溅在他的手上和床单上。
冯舒苒发出一声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呻吟,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莫先其用膝盖分开了。
他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在车上的时候他一直插在冯舒苒体内没有射,现在肉棒又胀又硬,龟头已经发紫,表面布满了暴起的青筋。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对准冯舒苒的花穴口,一挺腰,整根肉棒狠狠插了进去。
“啊——!”
冯舒苒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毫不压抑的尖叫。
在这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她终于不用再忍耐,不用再咬着嘴唇把声音吞回去。
被真正肉棒狠狠贯穿的那一瞬间,她的花穴达到了今天的第四还是第五次高潮——她已经记不清了。
她的身体剧烈抖动,花穴内部的嫩肉疯狂地绞紧肉棒,一股又一股的汁液从深处喷涌而出,但因为肉棒堵着无法流出,全部积在阴道深处,把她的小腹都胀得微微鼓起来。
“爽不爽?”莫先其开始猛烈地抽插。
他没有任何保留,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再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花穴口,然后再狠狠插回去。
“爽……啊……爽死了……老公操死我了……啊——!”冯舒苒放声浪叫,双腿紧紧缠在莫先其的腰上,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抽插上下颠簸。
莫先其低头看着老婆的脸。冯舒苒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那双平时清冷高贵的杏眼此刻又湿又亮,瞳孔涣散,眼角通红。
嘴唇又红又肿,半张着,不停地往外蹦着各种不堪入耳的骚话。
脸上全是迷乱的表情,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头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套上,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