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舒苒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紧,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呜咽,脸埋在莫先其的颈窝里,牙齿咬着他的衣服。
她的双腿在毯子下面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就瘫了。
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巴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莫先其的肩膀。
冯致远知道她又高潮了。而且这次的强度明显比刚才那次更大。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
裤子的裆部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痛的程度,龟头充血胀大,把内裤撑得紧绷绷的。
他偷偷扯过另一条毯子,盖在自己腿上,遮住了那个不雅的凸起。
夏晚晴正在和两个小家伙闹着玩,张姨也在旁边照应着,没有人注意到冯致远的异常,也没有人注意到冯舒苒的异常。
只有冯致远一个人在承受着这种难以言喻的折磨。
莫先其抱着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发抖的冯舒苒,擡起头来。
他的目光越过车内狭小的空间,和冯致远对上了。
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持续了大概三秒钟。
冯致远的眼神很复杂——有尴尬,有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那种东西藏得很深,但莫先其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莫先其回给岳父一个平静的、礼貌的微笑,像是在说“没什幺大不了的”。
然后他低下头,亲了亲冯舒苒的发顶,把毯子往上拉了拉。
他的动作温柔而自然,完全是一个体贴丈夫应该有的样子。
但在他低头的瞬间,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小的、只有自己能察觉到的弧度。
他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实现。
这不是一时兴起的念头。从昨晚在二楼走廊被岳父撞见开始,莫先其就在有意识地观察和试探。
他承认,最开始只是一个模糊的想法,但经过这一路的观察和试探,那个想法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
他的身体也告诉他,这个想法让他兴奋。
每次想到冯舒苒被其他男人——尤其是她的亲生父亲——操弄的画面,他的肉棒就会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硬。这种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他幻想过很多次了:冯舒苒跪在中间,前面含着他的肉棒,后面被另一个男人操弄。
两个穴都被塞满,那种双重刺激会让她爽成什幺样子,光是想象就让他血脉贲张。
而最适合扮演这个角色的人,就是冯致远。
因为冯致远是冯舒苒的父亲。
父女之间的血缘关系,那种禁忌的背德感,本身就是最强的催情剂。
而且冯致远是冯氏集团的掌舵人,有权有势有能力,完全配得上冯舒苒。
更重要的是,冯致远一定会对冯舒苒的身体着迷——这一点莫先其有十足的把握。
因为冯舒苒的身子是万里挑一的名器,任何男人只要插进去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而且她还有一个敏感得令人发指的体质,随便怎幺操都能高潮,随便怎幺操都能喷水,这种女人是天生的尤物,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
还有一点,莫先其心里很清楚,但他从来不摆在明面上说——他的欲望确实强,天赋异禀,巨大绝粗的尺寸能操得冯舒苒欲仙欲死。
但他现在还不到三十岁,正是事业上升期。
公司的新项目需要大量精力,他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把肉棒插在冯舒苒身体里。
冯舒苒的需求却越来越旺盛,现在几乎一刻都不能离开被填满的状态。
他一个人,确实应付不过来。
与其让冯舒苒因为不满足而难受,不如给她找一个可靠的人来分担。
这个人必须是安全的、可靠的、不会伤害她的。冯致远完美符合所有条件。
而且冯舒苒自己也对爸爸有感觉。
这一点莫先其比她自己还要清楚。
每次提到爸爸,每次被爸爸看到,她的花穴就会格外兴奋,吸得比平时更紧,喷得比平时更多。
昨晚她被冯致远看到的瞬间就高潮了,喷水量是平时的两倍。
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只是她的理智还在抗拒。
莫先其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一步一步地,推着她跨过那道心理防线。
而今天在车上的这场戏,就是整个计划中精心设计的一环。
他知道冯舒苒在车子里会受不了,知道她会主动来要,知道她高潮的时候掩藏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还知道,冯致远一定会看到。
而他就是要让冯致远看到——让他看到他的女儿已经变成了一个什幺样的女人,一个多幺需要男人的女人。
然后,再慢慢地,把冯致远拉进来。
莫先其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半迷糊的冯舒苒,她的睫毛轻微颤动着,潮红未退的脸上带着满足又渴望的矛盾表情。
即使刚高潮过两次,她的花穴还在不知疲倦地吸吮着他的肉棒,像是在说“还不够”。
“小骚货。”他在心里想,然后温柔地把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拨开。
快了。再等等。
他希望看到老婆被调教到成为真正的淫娃荡妇。
房车继续往前开,车内的气氛又恢复了正常。
两个小家伙的童言童语逗得夏晚晴和张姨笑得前仰后合。
冯舒苒缩在莫先其怀里“睡觉”,而冯致远则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一只手搭在腿上的毯子上,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报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