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的鸟鸣声声悦耳,晨光从天窗照入,宜狞皱着鼻子拉起被子盖住头。
伍思齐闭着眼收紧手臂,替她挡住些阳光,二人的发丝在枕上纠缠在一起,犹如二人的命运一般。
她再次陷入沉睡,下次睁眼时,望见使坏把她弄醒的那颗脑袋。
伍思齐揉揉她软塌的短发,问她:“醒了?”
宜狞没有睁眼也没有挪走不安份的唇瓣,喉间挤出声“嗯~”
直到怀里的人哼哼唧唧地扭了一下身子,不轻不重地用虎齿咬了咬她的乳头,伍思齐吃痛,小声问:“还有不舒服吗?”
“没有。”宜狞在她怀里摇摇头,柔软的发梢在她的脖子上摩挲,声音带着撒娇的腔调:“只是一切都像做梦一样,我怕我一睁眼小五就飞走了。”
伍思齐拢紧她,宽大的掌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在她耳边温柔地说:“不是梦,我在呢。”
怀中少女开心得发出轻笑,她动作更加放肆,薄唇滑过肌肤朵朵生花,屋内谈话的声音逐渐变得旖旎起来。
女人的呻吟声伴着蝉鸣鸟啼,初醒她的意识尚还混沌,只能顺着对方的意愿行事,不知轻重的手掌揉搓着乳头,指尖轻轻刮过乳尖撩拨人心。
昨天两个人做得很晚,两人草草清理干净就累到直接睡过去了,衣服也没来得及穿,倒是方便了色心再起的宜狞。
宜狞成起身子压在伍思齐身上,毯子从她光洁的背滑落,嫩白的肌肤在光芒映照下更显迷人。
“小五你好美。”
伍思齐与身上这满眼都是自己的人对视,她几乎要溺运在铺天盖地的爱意中,她翘起唇,伸手勾住她脖子,倾身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浅触即分,在宜狞要追上去以前,她又仰身轻轻地亲了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的吻像羽毛一样轻,撩拨着小猫的心弦,这是过去小五最喜欢的亲吻方式。亲吻持续了好久好久,再也耐不住心底的欲火,宜狞俯身追上去掠夺般侵占她的唇齿。
宜狞捧着她脑袋的手指还不轻不重的揉捏耳垂,在小动作若有似无的刺激中嫩肤成片成片的迅速泛红。
在再也无法呼吸的间隙松开了唇,漂亮的眼睛因缺氧与情动蒙上了一层水雾,胸前挺立的浑圆急促上下起伏,喘息着说:“乖乖你温柔一点...”
“好。”小猫应得干脆,手上的力道半点没有减轻,她想着把小五揉进自己身体里最好,好想一口把小五吃进肚子里。
小猫俯卧衔珠,手掌拂过山河流向山涧深处,直奔欲望凝聚的溪流。
她的指尖轻轻按揉在玉笋上,“啊哈...”伍思齐再也压抑不住喉间呻吟,与水声淼淼,旖旎旋即涌满屋堂。
二人在床上厮磨了半天,直到营地管理打电话来询问是否续房间才愿意起来,她们并排站在镜子前刷牙,她望着狞狞的眼眸里尽是温柔,“那幺开心吗?”
她眉眼都笑开了花,可惜嘴里都是泡沫,只能咕噜咕噜地“嗯”一声。
“傻瓜。”
伍思齐擡手帮她把鬓边那撮白毛压到耳后,五指成梳又捋了捋她睡乱的头发,“再冲一遍澡再走吧,去市区还要开一段路。”
宜狞咬着牙刷再“嗯”一声,吐干净嘴里的泡沫才说:“接下来就由我来开车吧,小五你技术好差,三角碓都能撞倒。”
她报复地掐一下这家伙光滑的脸蛋,说了声好就出去外面了,替她把浴室门关上,“你先洗,我去热一下早餐。”
宜狞不熟练地擦着头发走出来,仙人之体可以避水,但她不敢再用那股力量,怕被地府察觉。
伍思齐上前接过她手上的毛巾,柔声说:“对自己温柔一点。”握着毛巾轻轻地给她擦头发。
“小五你帮我吹头发嘛~我不会~”宜狞抱着她撒娇。
二人站在浴室镜子前,伍思齐拿出来线悍在墙上的吹风机,她比宜狞高许多,稍微擡手就能帮她吹好。
兴许是被剃过毛的缘故,宜狞的头发短了许多,变成扎不起辫子的长度,这人眼睛怕风,一直紧闭着眼睛,细软的黑发穿过五指,伍思齐整个人柔得如水一样。
的确是像梦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