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口交(h)

什幺都记得。

他低声道:“我派很多人找你,没有找到。”

怪不得这两年到处被人追杀,原来都是你害的。

林谢晚说:“这回是我主动找到的你,你应该觉得高兴。”

他艰难地看向她,眸子里现出盈盈水痕,竟然点了一下头:“可你是来杀我的。”

林谢晚深深地呼吸着,不知出于一种什幺心理,大抵是心虚,转移话题道:“你说着想罢了,否则怎幺今天一整天都不见你人呢。”

晏云下面色不虞:“宴上那些人烦。”

“怎幺烦?”

“轮流敬酒,说没用的话。但他们是客,我是主,走不了。”

林谢晚:“哪些人?”

晏云下看了她一眼,说道:“每个。”

好含糊的回答。

即便是醉晕了也防着她呢。

林谢晚呵呵:“原来你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我以前给别人添酒时候只不过多笑了两下,你还要不高兴,现在真是风水轮流转。”

晏云下狡辩:“没有不高兴。”

林谢晚道:“哦哦,原来你高兴,那我做对了,当时确实应该多对别人微笑。”

“……”他有点脑子转不过来了,“我、不高兴。”

林谢晚道:“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不高兴,信口雌黄的醉鬼一个,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晏云下说不过她,板着脸不说话,忽然将她一把扑倒在床上。

“!!”林谢晚一惊。可晏云下把她扑倒后却没有动手动脚,只是把脸埋在她胸口,安静地闭上了眼。

林谢晚身体僵成了块铁板,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不小心把他吵醒了,看着他的发顶,怔怔出神。

其实晏云下喝醉的情形,林谢晚此前见过一次。当然也是在临水阁。

已经记不清那天是什幺日子了,只记得似乎也是有宴会,不过是外宴。夜至四更天,她正准备歇下,门却被叩响了。

开门一看,是晏云下。

他装束齐整,神色平静如常,却把林谢晚吓了一跳,只因他平时是讲礼数的,若非有要紧事,断不会这样贸然造访。

林谢晚连忙把他请入房中。可晏云下进屋之后却一言不发,不说来意,只安静地坐着,安静地拉住她的手,安静地看着她。

目光和往日很不一样。

他平日里看她总带着侵略性,而此刻,眼眸里盛着的却是一片月光般的温柔,清浅而缱绻。

这时,鼻端忽然飘来一阵酒气,虽然被他身上的乌木沉香气掩盖了大半,但凑近闻却很清晰。林谢晚顿时了然:“你喝酒了!”

晏云下:“。”

没想到晏云下醉了是这幅反应。林谢晚心中嘿嘿偷笑,面上仍是一派温柔,摸了摸他的脸,说道:“难不难受啊,我喂你喝点醒酒汤?”

晏云下说道:“好。”

林谢晚转身要去小厨房,然而刚迈出一步,袖子就被捉住了。

晏云下:“别走。”

林谢晚:“我不走谁给你煮醒酒汤?”

闻言,晏云下眉头拧了一下,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片刻后,他垂下眼帘,低声说:“那我不喝了。”

“你不要走。”

林谢晚哭笑不得:“很快的,你到我床上躺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晏云下却固执地摇摇头,不肯让步。

无可奈何,林谢晚只能给他倒了点冷掉的白水,又把房里的点心端给他。晏云下明显神游物外,显得分外乖巧,递过来什幺他就吃什幺,眼神始终黏在她脸上。

她生就一副标致的容貌,长眉细秀,大眼睛盈盈含水,面如芙蓉初绽,此刻在他灼灼目光下,不禁浮起一层薄红。她故作轻松地冲他眨了眨眼,促狭问道:“你一直盯着我做什幺,难道我长的很好看吗。”

晏云下道:“嗯。”

“好看。”

这人平日眼光可高着呢,对喜欢的事物只说“一般”,遇上极其合心意的才勉强说一句“尚可”,几曾说过这幺直白的夸赞,喝醉竟变得这幺好逗。林谢晚喜笑颜开,道:“谢谢啦,你长的也特别特别好看。”

“…………”

他半晌不做声。林谢晚狐疑地擡头一看,晏云下虽然面无表情,两只耳朵却已经红透了。

……

……

回过神来,晏云下似乎真的睡熟了。林谢晚把他平放在榻上,替他解下了发冠。

她正要把他的发冠和发簪放到桌上,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寒意瞬间顺着脊背爬上,让她寒毛倒立。

任务。

只要现在将发簪扎向他的要害,轻而易举地,贺知聆给她的任务就能完成了。哪怕她逃不出圣宫,死前还能带上一条命,不亏。

指腹不自觉摩挲着尖锐的簪头,她擡手,将它对准晏云下的脖颈。

所离不过寸许,只要手腕微微用力,就能把他一起拖进地狱。手臂却僵在半空动不了一点。

如果可以,她真想提着自己的领子,诘问自己为什幺。

为什幺不下手呢?

因为,他会很疼吧。

发簪从她手中滑落,滚到榻边,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林谢晚像自救一般推搡着他的肩头,说道:“醒醒,你醒醒。”

榻上之人睫毛轻颤几番,方才缓缓睁开眼,眼底还蒙着朦胧雾气。待看清眼前林谢晚的面容,他原本微蹙的眉头瞬间全然松开,撑着榻沿坐起身,说道:“你怎幺哭了?”

“我、我……?”她摸上自己脸颊,才发现确实挂着泪珠,懵了一瞬,思绪飞转,说道:“我脚好难受啊。”

说着,她撩起裙摆,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脚镣铐着她的脚踝,那处的肌肤上满是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淤痕,边缘还泛着磨破的淡红。

是她白日和晏庭明闲逛的时候被脚镣磨出来的伤,确实难受,算不得作假。

晏云下伸出手,指尖悬停在那圈青紫之上,虚虚地抚过,仿佛怕碰疼了她。林谢晚连忙趁热打铁:“痛死我了,你能不能先帮我解开?等我睡着了你再锁上也行。”

晏云下听了这话,沉默了下来。

林谢晚屏住呼吸。

他看她的目光褪去了几分迷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道:“你是不是又想跑?”

林谢晚道:“当然不是,我就待在这,哪也不走!”

晏云下涩声道:“不行。”

林谢晚:“别呀,你相信我!”

“你不能离开。”晏云下垂眸避开了她可怜巴巴的目光,明明醉意未消,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坚定。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旁的我都答应你,这件事除外……”

她一听逃脱无望,目光当即冷下三分,淡淡道:“你这个骗子,旁的事你也不会答应我,我要你的性命,难道你会把命拱手送给我吗。”

晏云下微微蹙眉。屋内霎时安静。

这话很不讲道理,不过林谢晚本不是什幺讲道理的人,欺负他现在神志不清醒罢了。晏云下似乎有点头晕,按了一下太阳穴,片刻后说道:“……我给不了。”

“我如果死了,你还是会离开。”

林谢晚一听,忽地笑出声来,笑得泪如碎珠。末了,她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根簪子拍到桌上,说道:“我昨晚还是说对了,我了解你确实比你了解我多一点。”

或许晏云下的决定没错。

即使解开了脚镣,没有内力的她也逃不出圣宫的层层守卫,与其白忙碌一晚又被抓回来,倒不如一开始就省省力气。可终归是——

心乱如麻。

阵阵眩晕在晏云下的眼前闪过,虽然他不明所以,却察觉到林谢晚情绪异样,伸手将她拉进怀里,顺了顺她的背。

林谢晚忽然道:“你方才说,除了放我走,旁的你都答应我?”

晏云下低头一看,见她脸上的笑容古怪,略有犹豫,终是道:“……嗯。”

林谢晚摸了摸他的喉结,指尖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他的唇边。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下唇,带着一丝挑逗。

晏云下的呼吸明显乱了。

“那好。”她压低声音,“我不走了。但你说话算话,今晚得完全听我的。”

晏云下沉默,似乎在努力分辨她话中的深意。林谢晚不给他思考的时间,指尖勾起自己衣带,轻轻一扯。睡衣本就松垮,当即散开来,露出一丝不挂的身体。

“亲我吧。”她一把揪住晏云下的衣领,嘴唇贴上了他。

说不清谁更疯狂,下一刻,两个人拥在一处,吻得难舍难分。

天昏地暗。晏云下翻身一扑,将她压在榻上亲吻。手探进她散开的衣襟,掌心复上酥乳,拇指拨揉乳珠。林谢晚闷哼一声,弓起腰背,却被他压得更紧。

不知怎幺的,她居然在这种时候走神了,想到曾经的晏云下,他规规矩矩的模样、那对只要被自己夸了就会通红的耳朵——牙根忽然发痒,林谢晚在他耳廓上咬了一口。

晏云下闷哼一声,当即回报给她,嘴唇一路往下,啃咬她的锁骨,留下一串湿热的红痕。

林谢晚非但不推拒,反而引导着他的吻继续向下,落到了胸乳上。嘴巴微张,乳珠就被他含入口中,不轻不重地吮着。

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好像灵魂都被他吸走了。饱胀的阳具隔着布料磨蹭着她的穴口,磨得她身体娇颤不止。

“我要你……我要你……”她喃喃着,双腿不住地摩擦。

晏云下闻言大受鼓舞,正要扯下自己的裤子,林谢晚忽然清醒了一些,按住他的手,说道:“……别急,我说了,今晚得听我的。我可没许你脱,不许动!”

他顿时不知所措,忍得眼睛发红。

林谢晚道:“但我允许你用嘴。”

“……”

灼热的呼吸迫近林谢晚的小腹,她微微收腹,擡起臀部。晏云下咬住亵裤边缘,将它一点点扯到膝头。阴户羞怯地紧闭着,入口处挂着些许淫液,湿润的花蒂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出头。

晏云下从没做过这种事,有点迟疑,本能却让他低头吻了上去。

林谢晚嘤咛一声,道:“对……就是这里,再、再稍微往下一点……”

如她所愿,这个吻略微下移了些,晏云下伸出舌尖试探性滑过花蒂。林谢晚立刻抖得像筛糠,口中哼出阵阵呻吟。

她虽没说话,也不难听出来,这呻吟声是欢愉的。晏云下便放开了,大胆地在她私处舔舐起来。

滑腻的舌头在花蒂边缘打转,过后微微吸吮。这个地方敏感着呢,经不住挑逗,她半边身子瞬间麻了,花穴不受控制地外吐淫水。

晏云下舌尖一卷,将她流出的蜜液吞入口中。

黑暗中,舔舐声和水声显得分外清晰。林谢晚看不到他的表情,忽然有些好奇这东西是什幺味道的,但转念一想,从这地方流出来的东西……算了吧。

如果晏云下醒酒之后还记得这档子事,她明天肯定有苦头吃。

……

她信奉今朝有福今朝享,沉浸在性欲中再管不得别的了。身体逐渐燥热,花穴内部燥痒难耐。晏云下仿佛和她心有灵犀,忽然将舌尖探入她花穴内,进进出出。

这与阴茎抽插的感觉完全不同,没那幺猛烈刺激,但更柔软,更温暖,没有任何疼痛不适。她飘飘欲仙,感觉自己像一件被精心呵护的珍宝,一瞬间,她几乎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是被爱着的。

阴户处的快感遍及全身,她情不自禁地用大腿夹住了晏云下的头,右手有按着他的后脑。

“……呃啊,晏云下,我、我好舒服啊……”

她迷蒙的目光越过他,看见月光在他身后的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脑中忽然浮现晏云下平时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一想到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圣君现在在给自己舔,她就,她就……

墙上的影子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紧接着,林谢晚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炫目的白。

她泄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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