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第三夜39

“呱,呱!”小碧碧跳了过来,从她的裙子口袋里拿出一个红锦袋,然后放到了肖甜梨膝盖上。

肖甜梨摸了摸她头,“哎呀,小碧碧,你真乖。你送东西给我吗?”

“呱!”小碧碧摇头,然后望向明十点头。

肖甜梨打开锦袋的手一顿,明十送的东西,她不想要。

里面是一枚代表缘分和愿望还有好运的五元钱日币。

明十用一段红绳编了一个坠子,挂着那枚硬币。

五日元下还挂着一个结,系着一颗鸽血红宝石。

肖甜梨想起了于连送她的口红枪管,那支口红上也是一颗红宝石。

肖甜梨叹气,或许就像于连说的,明十对她的感觉,全是来自于连的,毕竟他们是同卵双胞胎。这是一种移情,说白了,明十对她的喜欢,那种感觉不是来自他自身的,而是来自有共感的双胞胎的。所以,明十并不是真的喜欢她。

但现实社会里,于连已经死亡。她也无法去对明十解释。

明十双手捧着她拿挂绳的手,语带哀戚:“阿梨,别拒绝我。”

肖甜梨讲,“就算我收下,又能怎幺样呢?”

“我们现在这样拉拉扯扯的,又算怎幺回事?”肖甜梨很苦恼,“明十,我们的关系早已陷进了死胡同。”

明十放开她手,沉默地坐着,开始泡茶。

用的是一个很大的茶碗,他打出泡沫,开始作画。

他不讲话,肖甜梨也不讲话。

她坐在沙发上,只能去逗弄大小碧碧。

她将大小碧碧脑门前吊着的小肉球拨来拨去。

“呱,呱。”小碧碧发出小声的抗议。

大碧碧:“li~li~li”

大碧碧憋了半天,用尽全力,想喊出他心里想表达的,他是精灵,只要够专注,他一定可以讲出人话的,他“咕,呱”地喊,发出刺耳的声音。

肖甜梨忍着笑,去捂耳朵。

突然,她听见,一把酷似明十的声音讲:“阿梨,我钟意你。”

肖甜梨一愣。

大碧碧终于讲出来了,他很激动,抱着他的小娇妻原地转了好多圈圈,他学会了讲人话,这次,他不讲明十的心事了,他用人话向小娇妻深情表白:“小碧碧,我超级钟意你!我要存钱给你买好多好多的裙子和珠宝!红色的!你最钟意的颜色!”

小碧碧还是不会讲人话:“呱呱!”

大碧碧:“你想要像十夜那种红宝石吗?我马上去珠宝店给你偷回来!”一说完这句话,他背着小碧碧风一般跑没了影。

去珠宝店偷啊……肖甜梨:“……”

肖甜梨一擡头,就看见明十温柔的笑意,他的一对眼睛很暖很暖,很像她爱着的那个人。

其实,无论是于连,还是明十,她都是在每一张相似的脸上,找着他。

明十察觉到她眼神里流露出的哀伤,他放下茶杯,轻轻走到她身边,将她拥入怀里。

忽然,林中草木倾刮,狂风卷携而过,天完全暗了下来。

“下雨了,阿梨。”明十抱着她,亲吻她眼,她唇。

“你想着的那个,不是Hasu,对不对?”明十问着,吻着,唇抿着她的唇,舌卷着她的舌,不容她后退,不容她拒绝。

天色太暗,肖甜梨看不清他的模样,但他一对眼睛很亮,正专注地看着她,他的轮廓,她也记得。

肖甜梨手按在他亮得惊人的眼睛上,明十将手按到她手背上来,带着她的手一寸寸抚摸他的脸庞,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唇。

俩人亲吻着,抚摸着,那条底线早已随着天色模糊了界限。

心知道不应该,她在和于连一起的时候,不能和他纠缠,但身体给出的反应却最诚实。他一手用力地拦着她腰,不容她逃脱,脸埋进了她双峰之间,他用牙齿和唇舌将她的红色吊带拨开,嘴唇含着那一粒桃花型的乳贴轻轻一扯,乳贴滚落她发,他唇就含住了她粉红的乳珠,肖甜梨发出极力压抑的声音,她咬紧了唇,而他另一手探进了她腿心间,摸到了一手的水,毫不犹豫地,他插入两指,没等她适应就快速抽插起来。

肖甜梨呜咽着,扭动着,想要挣脱他的控制。

明十不能放开她,因为他知道,他一松手,她就跑了。他猛地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手分开她双腿,温柔却绝不犹豫地撞了进去。

肖甜梨闷哼一声。

“痛吗?”明十放轻了动作,他俯下身来亲吻她额,唇顺着她鼻尖滑下,落在她唇。

他缓慢地抽插着,观察她的反应,见她一直蹙着眉,知道她是痛的,她那一处太狭小,每一次进入都很困难,需要很多的爱抚滋润,但他等不了了,所以只能这样直接地要了她。

红色的裙摆随着他动作而飘动,像夜里燃起的一把火,燃烧了她和他。

这一次,明十温柔了很多。温柔但同样强硬,他撞击得没有给她一丝喘气的机会。

肖甜梨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唇咬破了,血渗了出来。

明十喘息着抚摸她脸,“阿梨,阿梨。”

他温柔地喊着。

但肖甜梨闭上了眼睛,咬着唇不回应他。她只是让他发泄。

明十觉得自己心很疼。他退了出来。

他的唇含着她乳吸咬舔吮,她身体颤抖得厉害,那一处发了大水般泄了出来。刚才,他一直用他粗硬的阳具撞击着她,快感并非没有,正因为有,她才更觉得羞耻,觉得自己很贱,只要他勾勾手指头,她就让他得了手。

他的唇一点点向下,舔玩着肚脐,然后是她的鼠跷部,他在那里亲了亲,然后脸埋进了她剃干净了毛的地方,他含着,舔着,嗅着,舌尖再滑下来一点,直至嘴将她整个花穴含住,他温柔地吻着,舌尖插着,越钻越进,他的整张脸都埋进了她腿心之中,肖甜梨喘息着,泪水滑了下来,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拒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颤得太厉害,她高潮了。她被他用嘴舔到了高潮,那些甜蜜的汁水一波一波地喷出,湿了沙发,而他将脸埋得更紧,他高挺多鼻尖嗅着,戳着她的花蒂,多重的刺激,她根本受不住,不肯叫出来,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

明十温柔地俯到她身上来,抚摸着她濡湿的脸,讲:“十夜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肖甜梨依旧紧闭着双眸,不回应他,一个字都不给他。

明十看见她眼角晶莹的泪水,他趴在她绵软的身体上,一手把玩着如球般滚圆的乳,指尖刮着乳珠,唇贴着她眼角亲吻,将她泪珠吻掉,他的唇亲着她眼,温柔地讲,“十夜,喊出来。觉得舒服了就喊出来。”

这一次,她足够湿润,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明十没再留力,狠狠地撞了进去。

他一手捏着她乳,捏得很用力,因为他很爽,那一处坚硬终于被她仅仅包裹,贪婪地吸咬着,她下面那张嘴比她上面那张嘴诚实。明十知道,她其实喜欢粗鲁一点的性爱,只要不过分,她也会很动情很享受。

明十全根退出全根撞入,后来为了更为用力地撞击,他双手掰开她雪白的大腿,用力地抽插,突然,她发出极为压抑的声音,明十停了一下,下一秒,往刚才撞到的那个秘点撞去。她哭着喊了出来,只能求他,“阿十,轻一点,我受不了。轻一点。”

明十心就软了,她其实是爽的,但这样暴露出真实的自己,她脸面上挂不住,明十抱着她,亲了亲她唇,慢慢地弄着,又温柔又缓慢,偶尔往那一处用力撞一下,然后又是连着好几下温柔地磨,插着她,然后用他的鼠跷部蹭她的花蒂,她“嗯”了一声,声音又娇又媚,好听得不得了,明十爱惜她,知道她是痒得难受了,才用力插了一段,看着她面色越来越粉润桃红,肌肤也存存升温,他亲吻她发,亲吻她唇,温柔地喊着:“十夜,十夜……”

“啊!”她被他突然地用力顶到了,声音再也控制不住,但她又猛地咬住了唇。

她不肯叫给他听,明十一想到那个Hasu,也这样弄着她,她会喊给他听,会喊他阿连阿连,明十就恼了,他猛地咬住了她的唇,血渗了出来,他咬得深,身下也没有再怜惜顾忌着,用力地冲撞,在她剧烈颤抖时,猛地插进了她的宫口。

肖甜梨脸色一变,咬他肩膀,“痛!”

她脸色惨白,蹙着眉,泪水在脸庞,一副破碎又楚楚可怜的姿态,没有男人在看见这幅样子的她还能控制住自己,明十只顾往里插入。

爽极!

他爽得头皮发麻。

肖甜梨渐渐适应,高潮迭起,她猛地撇开了脸。

“十夜,看着我。”明十将她脸扳了回来,“你明明喜欢和我做爱。你的身体喜欢得很!为什幺不肯承认?”

他手用力揉搓她乳房,然后将双乳合在一处,他看着她眼睛,一点点低下头去,然后将用力挤到了一处的两粒乳珠同时含进了嘴里,而他还盯着她看。

肖甜梨脸很红,他虽然没有动,但阳具一直插在她子宫口那里,他茎身的每一次跳动都能将她的身体调教得更为敏感。她骗不了自己,她的确喜欢和他做爱。

她那里太紧太紧了,在她又一次高潮宫缩时,他没控制住精关射了出来。

他弄进了她身体里面去。

他紧紧抱着她,喘息着喊,“阿梨,阿梨。”

很快,他又有了反应。

肖甜梨如被他掌控的木偶,只能随着他心意来。

在他再度硬起来后,他没急着抽插。

他前后推进又退出,这样几次,就把她玩弄得很痒想要更为深重的撞击。

她嘴上不说,但他知道。他早已熟悉她的身体。

明十将她双腿大开,他亲吻她大腿,一点点亲,亲得很慢,每一寸肌肤他都没有放过,而得不到满足,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明十在大腿内侧停留,含着,舔着,吸着那一处肌肤,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她不安地扭动着细细的腰,粉色的花穴越加靡丽,已经流出一缕透明的水迹,那紧闭的一条粉线悄悄地露出了小小的缝隙,勾引着他深入。明十将她大腿和更内侧的地方吸出了几个草莓。他在她身上留印记,他阴暗地想要Hasu看见,他想要Hasu难堪,让他知道,他的女人此刻正心甘情愿地被自己肏着。“阿梨,你这里这张嘴张开了呢!她对我发出了邀请。”

“你!”肖甜梨难堪死了,双手握着脸,她哭了。

明十在羞辱她!他就是喜欢看到她为他犯贱!

明十抱着她,亲吻她手背,将她手拨开,哄着她,“阿梨,好端端的,怎幺就哭了呢?是我弄痛你了吗?这一次,我会轻点的。”说着,他将她一条腿擡起压到他腰后,他再度将硕大粗长的阳具插了进来。

他茎身没有于连的粉,但他的龟头又大又粉,被他这样一撞,肖甜梨啊的叫了出来,明十被她叫床声刺激,他加快了撞击得速度。但她叫了一声,再不肯叫出来。

无论他怎样舔她,弄她,干她,她被干到汁水横流,但她死死咬着唇不发一声。明十看着她唇被咬得出了血,他心痛不已,泪水忽然就下来了,他讲,“阿梨,你就这样讨厌我吗?”

看见他哭,肖甜梨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她竟然觉得自己也很难过,她双手捧起他脸,唇贴着他眼,亲吻他的泪水。

她心里有他!不然,她不会这样安慰他!两人紧紧相拥,身体和心都无限贴近。明十抱着她不断地喊着“十夜,十夜,十夜……”

肖甜梨被他抱着,反复要着,她的心慌乱不知所措,整个人像被梦魇醒不过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声巨雷炸落。

“轰”一声,炸醒了她。

肖甜梨相当狼狈。

她一把推开了他,捂着胸前裙子,两条火红的细细吊带垂了下来。

明十没有像之前那样强逼她,只是问,“阿梨,你不想要我了吗?”

肖甜梨狼狈地把缠在头发里的乳贴拿出贴回乳珠上,把裙子穿好,她想要走,但外面雨太大,她这样跑出去,必定湿透,也不好向于连交代。

但她一动,情况就更糟。那些液体,涌了出来。她慌乱地从袋里拿出纸巾,胡乱擦着顺着大腿滑落下的白色浓稠。

等她整理好,肖甜梨吸了口气,缓缓吐出,才讲:“明十,刚才就当我们一时意乱情迷。”

明十整理好自己,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肖甜梨很焦躁不安,她走来走去,咬着手指头。

指甲盖都咬开裂了。

明十垂着头讲,“对不起。”

肖甜梨一怔。

肖甜梨渐渐冷静下来。

她走回沙发,坐下等雨停。

她看见茶碗里,是她抱着花咲月的茶画。

在京都时,她就这样抱着花咲月,那只小橘猫,然后走进他的家,那座百年老町屋。明十在怀念那段日子。

肖甜梨沉默不语。

“茶凉了。”明十讲。

肖甜梨捧起茶碗,抿了一口,很苦,并不甜。苦得她掉眼泪,眼泪将茶画弄得模糊。明十看见她泪水,心头一痛,再讲了一句,“对不起。”

肖甜梨沉默地把茶喝完,然后讲:“明十。我们到此为止。绝不会有下次。”

意外,一次就够了。

是她意志不够坚定。她怪不了他。要怪,也只能怪自己。

雨小了。

肖甜梨放下杯,迅速离开了这栋小木屋。

明十看见,被她留下的那枚五元钱挂绳。

她在坚定地和他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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