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检查与开苞

胡桃木长桌表面打过蜡,膝盖骨抵在上面,寒意顺着小腿肚往大腿根爬。

甄之怜跪在长桌中央,身上只有庄园统一配发的纯白蕾丝内衣。布料极薄,托不住沉甸甸的雪白乳肉,稍一呼吸便在镂空花纹下晃动。大腿上箍着黑色蕾丝吊带袜,金属夹扣陷进白皙滑腻的皮肉里,半褪的底裤卡在膝弯上方,把整片饱满圆润的臀部毫无遮挡地露在冷光灯下。

长桌周围站着三个男人。他们都是裴家主支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顶级Alpha,高浓度的信息素常年滋养着肌体,单看那张皮相,根本猜不出他们的真实岁数,只觉得个个高大英俊,眉眼间带着上位者习以为常的冷漠。

戴着无框眼镜的裴慎之站在甄之怜身后。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西装,领口扣得严密,双手套着医用乳胶手套,宽大的掌心直接复上眼前这名漂亮至极的顶级Omega臀瓣,大拇指抵住软肉往左右两侧用力拉开。

微凉的空气灌入臀缝,中间那枚粉嫩紧致的后穴彻底暴露在三道目光底下。因为羞耻与寒冷,浅粉色的穴口正极轻地收缩。

甄之怜的手指猛地收拢,指甲抠进长桌边缘的雕花凹槽里。被养父母卖给这顶级权贵家族里的这三个月,她逃跑三次,换来的是满屋子无死角的监控镜头、锁骨下方植入的定位芯片,以及脖颈上这圈一旦检测到自残倾向就会自动注射神经毒素的金属项圈。她清楚这里是吃人的地方,却还是在乳胶手套按上穴口褶皱时,本能地绷紧了腰背。

“括约肌弹性很好,没有撕裂旧伤。”裴慎之用拇指指腹按了按那圈湿润的软肉,语调平直,跟汇报季度财政数据没有任何分别,“前庭和生殖腔昨天做过超声波,宫颈口偏浅,体液分泌量是普通Omega的三倍以上。哪怕不经过发情热诱导,直接受孕的概率也在八成以上。”

坐在主位高背椅上的裴重垂眸扫了一眼。他身高接近一米九,肩背宽阔,修长的手指正翻动桌角的军区防务简报,连视线都没在甄之怜赤裸的臀腿上多停三秒:“既然生理指标合格,隔离期就到此为止。主支这代适龄子嗣太少,年底前必须让她怀上第一胎。”

斜倚在书柜旁的裴妄掐灭手里的烟,迈开长腿走到桌边。他比裴重还要高出小半个头,黑色军装常服未系风纪扣,阴影笼罩下来,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盖住。

他伸手捏住Omega的下巴,迫使她从桌面擡起头,看清女人眼底那片毫无温度的抗拒后,指腹重重碾过她浅粉色的下唇:“第三次从电网缺口往外爬的时候,我还以为这具身子得废掉半条命。底子确实耐折腾,洗干净摆在桌上,倒真有几分名门贵女的架子。”

甄之怜被迫仰着脖颈,毒素项圈的金属内壁硌着气管,呼吸有些不顺畅。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美却写满轻蔑的脸,甄之怜不肯顺着他的力道软下腰身,反而迎着他的视线冷冷开口:“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把手拿开。”

下巴上的力道骤然加重,骨头发出轻微的脆响。

甄之怜不吭声,只是挺直脊背,任由深黑的长发垂落在雪白的后腰上,试图并拢双腿把卡在腿根的蕾丝底裤扯上来。

身后的裴慎之没有给她合拢双腿的机会。他单手按住她的尾椎骨往下压,膝盖顶进笔直修长的双腿之间,将那两截嫩生生的大腿撑得更开:“别动。后穴的耐受度还没测,主支不少人的生理周期伴随强攻击性,只靠前面不够用。”

两根裹着乳胶手套的修长手指沾了桌上的透明凝胶,毫无预兆地挤进下方更为隐秘的濡湿花唇,顺着紧致温热的甬道往里推入。

生理性的排斥让甄之怜浑身发抖,可分化为顶级Omega的身体却背叛了你的意志。柔软的肉壁一碰到异物便自动分泌出充沛的津液,紧密地吸吮着侵入的手指,清淡的海洋与茉莉香气从腺体处溢出来,在满屋子冷冽的Alpha信息素挤压下显得格外娇弱。

甄之怜咬紧牙关,手背青筋浮起,扭头朝身后的裴慎之说道:“你们裴家买人回来,就是为了在办公桌上做这种下流事?”

“花三个亿买回来的配种母体,验收自然要仔细。”裴慎之面无表情地将中指与无名指往深处送了半寸,指尖轻易触到了深处那团娇嫩敏感的宫颈口,引得甄之怜腰窝猛然塌陷,“你在养父母家里学过基础生理课,应该清楚自己的基因评定等级。安分怀上裴家的血脉,饮食和起居不会亏待你。”

“我不生。”甄之怜撑着桌面想要往前挪开,濡湿的穴肉却因为这番挣扎将他的手指绞得更紧,连带着泥泞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你们可以把毒打进我血管里。”

主位上的裴重合上防务文件夹,擡眼看向她。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审视牲口槽位般的漠然:“项圈里的剂量死不了人,只会让你瘫在床上任人施为。慎之,把她的神经抑制剂停了,换成双倍的促排卵药剂。”

“知道了,大哥。”裴慎之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扯下乳胶手套扔进废纸篓,取过湿巾擦拭指缝,“她的内壁太嫩,虽然水多,但直接多人轮替容易造成子宫脱垂。前三天最好先由专人把通道打开。”

裴妄松开钳制甄之怜下巴的手,转而顺着天鹅般的颈侧滑下去,滚烫的掌心直接握住她胸前那团坠出蕾丝边缘的白腻乳肉,五指用力揉捏下去,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五道红痕:“这差事归我。我刚从第三军区回来,正好有五天休假。”

胸口传来的钝痛让甄之怜闷哼出声,擡起手腕去推裴妄的小臂,却发现他的肌肉硬得跟铁块没两样,撞上去连让他的手指挪动分毫都做不到。甄之怜白着脸瞪他:“滚开,别碰我。”

“嘴这幺硬,下面倒是把二叔的手指咬得死紧。”裴妄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原本只是例行公事的眼神渐渐沉了下去。她越是摆出这副清高孤傲、宁死不屈的姿态,越让他血液里的施虐欲往上涌。他转头对裴重道,“大伯,今晚不用叫佣人把她送回监控室了,直接留在这儿或者去我房里就行。”

裴重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衣摆,看了一眼腕表:“别弄伤生殖腔,下个月初五之前必须完成第一次受精标记。书房明早八点要用,天亮前让人把桌子清理干净。”

交代完毕,裴重拿起公文包径直走向门口。裴慎之将桌上的评估记录表收进文件夹,临走前将一管淡粉色的软膏搁在长桌边缘,顺手带上了沉重的双开木门。

落锁声响起,宽敞的书房里只剩下甄之怜和裴妄。

甄之怜趁着他偏头的空档,屈起膝盖就往桌沿下跳,企图抓起桌上的金属镇纸防身。

脚尖刚沾地,后颈的项圈便被一只大手牢牢拽住。裴妄单手发力,轻而易举地将只有五十公斤的她重新拖回长桌中央,胸膛欺身压下,用绝对的体重将Omega死死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军装宽皮带的金属扣。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