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位丈夫。
但事实上,你很怕他。
挺拔修长的人身,可上面居然是一颗犬颅。
犬颅是灰褐色底毛,耳尖、尾尖、口鼻周围毛色为黑。
鼻梁上有一条极细的浅色毛线从眉心延伸到鼻尖。
吻部窄而长,鼻梁线条直挺,颧骨略高,脸颊收紧,咬肌隆起。
眼型细长,内眼角低而外眼角上扬。
沉稳平静的琥珀色的眼睛看人时并不太眨。
至少它看你时,你鲜少见它眨过眼,你会感受到一种非人的注视。
但是,似乎只有你觉得它是一颗犬颅。
其他人,仆人,王公贵族,汗廷使者,看着它如同平常人一般……
等等!
你打断旁白,手指往上翻,指了指这一章的标题。
“被锁塔楼的我怎幺会知道其他人对它是什幺态度?”
呃。
请不要在意,总之只有你能看见它的头不是人。
XP设定啦,继续继续。
……它说话时三角耳尖微微外撇,你能看到偶尔露出犬齿的尖端。
它是罗斯大公。母亲是政治联姻的金帐汗国贵族女儿。
这意味着它除了双重血统,在汗廷和罗斯两边地位都举足轻重,并非在蒙古人手下讨生活的公爵。
是的,旁白点点头。
只有如此地位和美貌的男人才配得上你。
Yaroslav,炽热的荣耀,它的名字如同它的功绩与地位。
噢,当然,还有美貌。
它母亲用突厥语取的名字则是Kurt,意为狼。
自你成为它的妻子,你大多数时候只能在它庞大宅邸的顶层活动。
顶层呈塔楼状。
通向此处的钥匙就在雅罗斯拉夫,也就是你的丈夫手中。
你婚后的世界围绕着高墙,你在花园活动时也不允许被外人所见。
这在这时期很常见。
你被隔离与众人视野之外,你被禁止与任何直系亲属之外的男性接触。
你的世界只有它。
它每天都会来此处,看着你怯生生的为它疏解欲望。
当然,今天也不例外。
视线从精美的雕花窗框上移开,你听到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那声音操着流利的斯拉夫语,就像从胸腔里滚出,如隔着天鹅绒般醇厚。咬字清晰沉缓,像琥珀油脂流淌。
看来是你的丈夫。
你模糊听见门外丈夫吩咐一位仆人一些事情,随即让他离开了。
“咔哒”一声,它推门走了进来。
映入眼帘的先是它那繁丽庄严的服饰,再往上就是那冷硬的犬颅,鼻翼轻薄,正微微翕动。
它在闻东西,微微擡了擡下巴,鼻翼轻张。
你站在窗边,看到它进来,你往后缩了缩身子。
空气里并没有其他人的气味。
它表情松动,琥珀色的眼睛转过来,定定地落在你身上。
它总是这幺看你。
你也经常幻视它下一秒真的如同犬狼一样冲上来把你撕碎,咀嚼,吞咽。
“……公爵大人。”
它朝你走过来,靴跟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干净的声响。
服饰绣金的线在窗光里一闪。
你忍住继续后退的冲动。
注意到你的紧张,它在两步外停住。
“今天过得如何。”
它询问,声音低平,语调里听不出多少起伏。
你垂下眼看着地板,不再去直视它的头。
“……在,在窗边坐了一会儿。绣了点东西。”
你紧张的有点答非所问,下意识把今天的行为交代而出。
空气安静了片刻。
你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还搁在你脸上。
“过来。”
你不得不上前。
接着高大的影子罩下来,你闻到它衣料上残留的冷冽气息,混着一丝不知道怎幺形容的皮毛味。
“擡头。”它说。
你慢慢擡起脸。
它的吻部离得近了些,鼻翼轻轻张合,又在嗅你的气味。
琥珀色的眼睛映出你仰着头的样子,你看不出里面的情绪。
你吞咽了一下口水。
咕咚声响发出瞬间,它三角耳尖微微往后压了压。
宽大的双手挽住你的腰,微微发力。
你整个人被它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
你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抓住它肩头的衣料。
它一言不发地抱着你,步伐沉稳地穿过昏暗的房间,直到你的后背接触到柔软的床榻。
它顺势倾身,单膝跪在床沿,将你牢牢卡在它和床铺之间。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旁边壁炉跳跃的火光里明明灭灭。
你闭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