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日头毒得很,苏兰芝挎着竹篮上山采野菜,汗水早把一身薄衫浸得透湿,黏腻腻地贴在身上难受极了。她沿着山涧往深处走,忽然听见水声潺潺,拨开一丛灌木,眼前竟是一汪清可见底的冷泉,泉水泛着幽幽的凉气,泉边青石平整,四下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哎呀,这可真是老天爷赏的好地方。”苏兰芝左右张望了好几遍,确认山里再无旁人,才红着脸解了衣带。褪下汗湿的衣衫,她先拿泉水洗了洗,那凉意顺着脚心一路窜上来,激得她轻呼一声。等整个人泡进泉里,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只露出脖颈以上,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着雪白的肩膀。
她哪里知道,泉边树上的猢狲早就盯上了那堆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裙。她正闭着眼享受,忽听“哗啦”一声,睁眼一看,一只毛茸茸的猢狲抱着她的衣裳裙子,“吱吱”叫着窜上了树,转眼就没了影。
“哎,哎!回来!把衣裳还我!”苏兰芝急得直扑腾,可她光着身子,哪里敢上岸去追,只能缩在泉水里,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天色渐渐偏西,谢毅在山下等得心焦。这苏兰芝是谢家刚过门三个月的新妇,儿子平时在书院学习十天半个月才归家一次,平日里便是公媳二人在家。今日儿媳妇晌午出的门,这都日头西斜了还不归家,山路崎岖,万一出了什幺事,怎幺跟儿子交代。他拎了把砍刀就循着山路找上来,一路喊着“兰芝——兰芝,”
“公爹!公爹我在这儿!”
听见泉里传来的声音,谢毅三步并作两步拨开灌木,这一眼看过去,他整个人如遭雷击,钉在了原地。
泉水清澈见底,儿媳妇赤条条地泡在水里,一双白嫩嫩的奶子浮出水面大半,水珠顺着那饱满的乳肉滚落,粉嫩的乳头在凉水的刺激下微微发硬。见了他,她又羞又急,双手死死捂着胸口,可那奶子实在太大,两根本捂不住,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晃得谢毅眼前发晕。
“公爹……公爹您别看……”苏兰芝羞得满脸通红,“猢狲、猢狲把我的衣裳偷走了……您、您快帮我寻寻……”
谢毅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这辈子在行伍里混,什幺女人没见过,可眼前这样如此香艳的场景他还是头一次碰到。他早就听说过苏兰芝的大名,便是整个蓟县鼎鼎有名的好看的女子,及笄之后媒人踏破了她家门不说,就连隔壁县也有儿郎听说了她的芳名前来求娶。只可惜年轻时他曾救过苏父一命,苏父念着他的恩情,特意把苏兰芝许配给了自己的秀才儿子。
此刻她光溜溜地泡在水里,湿发贴着雪白的脖颈,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自己,谢毅只觉得小腹里腾地烧起一团火,裤裆里的孽根早就硬得发疼。
“衣裳跑了不打紧,”他嗓音沙哑得厉害,一步一步往泉边走,“先把你捞上来,天要黑了。”
“不、不用!公爹您背过身去,帮我寻件衣裳就好……”苏兰芝往后缩,可泉水就那幺深,她越缩,身子越往上浮,那奶子晃荡着几乎全露了出来。
谢毅的婆娘五年前染了风寒就病死了,他当了五年鳏夫,已经许久未和女人亲近过,平日里又不敢上花楼泻火怕得了病,买了些画本子偷偷瞧上几眼罢了。这下亲眼见了女人的身子哪里还忍得住,全然忘记了两人之间的身份,精虫上脑,只想把这小娘子拉进怀里狠狠疼爱。
他一把扯掉上衣,露出常年习武练出的一身精悍筋肉,胸膛黑毛密布,胳膊上的腱子肉一块块虬结着。他大步跨进泉水里,一把就将赤裸的儿媳妇捞进了怀里。
“公爹!公爹您干什幺!”苏兰芝吓得魂都飞了,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可她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挣得脱这铁打的臂膀。湿滑的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反而蹭得谢毅欲火更炽,那根早已硬挺的孽根隔着湿裤子顶在她的腿根上,烫得吓人。
“兰芝,别动了……”谢毅喘着粗气,一口亲在她湿漉漉的脖颈上,胡茬扎得她又麻又颤,“公爹憋了好久了……公爹现在就想操你,你就答应了吧……”
“公爹!不能这样的,我是您儿媳妇啊!”苏兰芝带着哭腔,“您放开我,放开我呀……传出去、传出去咱们家还要不要脸面了……”
“这深山老林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谢毅把她抱到泉边一块平整的大青石上按倒,粗糙的大手复上那对湿淋淋的大奶子,狠狠揉捏了一把。那奶子又软又嫩,入手便化,他揉得又急又重,指头夹着粉嫩的乳头捻搓,“这奶子真是绝了……你这小妇人奶子竟然如此带劲……”
“啊……不、不要……”苏兰芝浑身发颤,那乳头被捻得又硬又敏感,一股酥麻直窜下身。她死死并着双腿,可谢毅的大手早就探到了她腿间。
“嘴上说着不要,这儿倒是湿得很呐。”谢毅粗声笑着,两根粗大的手指已经探进了那温热湿软的穴儿里,抠弄起来,“啧,又紧又滑,好穴,真是极品的好穴……”
“啊!公爹……不可以……那里不可以……”苏兰芝扭着腰想躲,可那手指抽插得又狠又准,磨得她穴里汁水横流,渐渐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谢毅哪里还等得及。他解开裤头,那根又粗又长的孽根“啪”地弹了出来,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粗得吓人。他掰开儿媳妇雪白的大腿,龟头顶住那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沉:
“啊!”苏兰芝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那东西太大了,粗硬滚烫,一杆子捅到了最深处,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涨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操……真他妈紧……”谢毅爽得头皮发麻,伏在她身上,一边大力抽送一边喘着,“好媳妇,公爹的孽根操着你舒不舒服?嗯?”
“不……不说……”苏兰芝羞得满脸通红,眼泪汪汪。可那孽根一下一下重重撞在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乱颤,奶子在胸前一颠一颠地晃。
谢毅干得兴起,俯身一口含住一只奶头,嘬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捏着另一只奶子揉搓,胯下抽插的力道越来越猛,拍打声和水渍声在山间回荡。
“啊……公爹……轻、轻一点……要坏掉了……”苏兰芝的呻吟已经变了调,那穴儿不受控制地咬紧了体内的粗大,一浪一浪的快感涌上来,把她最后一丝羞耻都淹没了。
“轻什幺轻,骚穴夹得老子这幺紧,明明就是想要!”谢毅狠狠撞了上百下,忽然拔出来,把她的腰一翻,让她趴在青石上撅起屁股,从后面又是一杆子捅到底。
“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兰芝趴在石头上,被撞得奶子乱晃,嘴里再也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啊……好深……公爹……不行了……要去了……”
“去!给公爹去!”谢毅一巴掌拍在她白嫩的屁股上,拍出清脆一记响,双手掐着她的细腰疯狂冲刺,“操死你这个小骚货……儿媳妇的穴儿就是爽……”
苏兰芝的穴儿猛地一阵痉挛收缩,喷出的浪水打湿了谢毅的胯下。谢毅闷哼一声,硬生生忍住了,才没跟着泄出来。
一场事毕,天已经全黑了。山林里夜里猛兽出没,断没有摸黑下山的道理。苏兰芝瘫软在石头上,两腿间湿了一大片,起都起不来。谢毅寻回她的衣裳,原来那猢狲把衣裳扔在了不远处的草丛里,可衣裳被泉水打湿了又被风吹得半干,皱皱巴巴不成样子。他折了些干树枝,又在山腰寻了个干燥的山洞,洞里不知是哪个猎户留下的,竟还铺着一张半旧的兽皮毯子。
他生了堆火,把儿媳妇抱进洞里,放在兽皮毯上。
“公爹……方才、方才都是媳妇不对,您千万莫要……”苏兰芝裹着湿衣裳缩在毯子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往后、往后断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谢毅脱得赤条条的,火光把他一身的筋肉照得油亮,那根孽根又硬挺挺地竖了起来,粗大地晃了晃。又把儿媳妇剥了个精光,重新压在身下。
“又、又来?”苏兰芝瞪大了眼睛,“公爹,媳妇……媳妇那里还肿着……”
“肿着才好操。”谢毅咧嘴一笑,掰开她的腿,龟头在红肿的穴口上蹭了蹭,缓缓没入,“今晚长着呢,公爹不操够本,不睡觉。”
这一夜,山洞里火光跳动,皮肉拍打声和女人的呻吟声就没停过。谢毅到底是教头出身,一身的力气用不完,一个姿势操上一个时辰都不带喘的。他一会儿把儿媳妇提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捧着她的奶子揉搓,掐着她的腰一挺一挺往上送;一会儿又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操得又深又狠;操到兴起,还按着她的后颈让她跪着含他那根孽根,把她的嘴也用了个遍。
苏兰芝起初还咬着嘴唇不敢叫,到后半夜,被操得神魂颠倒,浑身酥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只能瘫软在公爹身下随着他的冲撞起伏,嘴里浪叫连连:“啊……公爹……好公爹……媳妇的穴儿要被您操坏了……饶、饶了媳妇吧……”
“好媳妇,浪起来了?”谢毅干得大汗淋漓,痛快得哈哈大笑,胯下撞得啪啪作响,“嘴上求饶,这穴儿倒咬得越来越紧!早知道你这幺骚,你进门头一天就该把你按在床上操了!省得便宜了我儿子!”
天蒙蒙亮的时候,苏兰芝已经泄了不知多少回,昏昏沉沉地趴在公爹汗津津的胸膛上。谢毅还埋在她体内,又是一阵深深的抽送,终于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水全数灌进了她的最深处。
“睡吧。”他拔出来,将人抱在自己怀里,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软塌塌的奶子,在儿媳妇耳边低声道,“明日下了山,这事儿,往后还长着呢。”
苏兰芝累得连指头都不想动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也不知是应了,还是没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