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艳不知道自己这张脸,究竟是上天给她的礼物还是惩罚。
斑驳破旧的铜镜里,映出了一张与这破败茅草屋格格不入的脸。
那是怎样一张惹人犯罪的脸啊!巴掌大的小脸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一对大大的杏眼黑白分明,透着股不谙世事的娇憨,却更叫男人着迷。只是扫一眼,就能瞬间激起男人骨子里最恶劣的施虐欲和占有欲,恨不得扒了她衣裳,日日囚在怀里把玩。
更别提那副丰腴娇柔身段了——明明才十六岁,身量都还没完全长开,胸前那两团浑圆却已经发育得极其饱满傲人,将宽大的粗布衣裳硬生生撑出了一道遮掩不住的惊人弧度。
她只要稍微走动两步,那沉甸甸的起伏便晃得人眼晕,简直就是个熟透了的尤物。
可这幺一张勾魂摄魄的脸蛋,偏偏是她那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娼妇娘”给的。
在这穷山恶水、欺软怕硬的村子里,她从小就被视为不祥的异类。男人们贪婪的视线和女人们恶毒的咒骂交织在一起,将她死死地排斥在所有人之外,仿佛她生的美,就是天大的罪过。
可以后再也不会了。
因为她那个嗜赌成性的爹,为了还债,把她卖进了户部尚书谢家做孕奴。
所谓孕奴,是比通房丫鬟还要下贱的存在。
白天,她们是府里最下等的粗使丫头,劈柴烧水、刷锅倒夜香,干着最脏最累的牛马活计;可到了晚上,她们又成了主子们随时泄欲的暖床工具,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哪怕肚子里揣了种,也得跪在地上伺候人。
孩子刚一落地,立马就会被正房奶奶或得宠的姨娘抱走,记在她们名下养着。 她们在主子眼里,跟母猪没什幺两样,用完了,身子毁了,随手打发去庄子上等死便是。
云艳不明白。
为什幺?凭什幺她们这种人生来就是下贱的烂泥?凭什幺这张老天爷赏的皮囊,反倒成了她们无耻的原罪?!
她不能就这幺认命!
如果这张脸、这副身子是她唯一的本钱,那她就要用这点本钱,死死拴住男人的心!
她绝不能让自己十月怀胎、苦苦生下的孩子连喂一口奶的资格都没有!她得往上爬,哪怕是脱光了衣服去勾引,也得先弄到一个“通房”的名头,好歹让自己在这宅子里算半个主子!
云艳缓缓起身,望着屋外那个正蹲在地上、贪婪地数着碎银的男人。眼底燃起一簇火光——她死死攥紧衣角,指甲掐进掌心:爹,你今日卖我十两,来日我定要让你跪着看我穿金戴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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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谢宅后院的第一件事便是“净身”。
云艳被几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嬷嬷,扒了衣裳,摁进浴桶里。温热的水漫过她雪白的胸口,粗糙的丝瓜瓤粗鲁地擦过她娇嫩的肌肤,激得她浑身战栗。
嬷嬷一边用力搓洗,一边撇着嘴骂:“小骚蹄子,这奶头黑红黑红的,不知道的还当你被多少男人嘬过了!就这副破身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给老爷留个种!”
云艳死死咬着下唇,一声不吭地忍了下来。她心里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是连这粗使嬷嬷都不如的。若是连这点磋磨都忍不了,往后的日子只会更生不如死。
洗净了身子,嬷嬷又将她提溜出来摁在长榻上。转身摸出一罐香膏。
“张开腿,老实点儿!”胖嬷嬷粗粝的手指狠狠挖了一大坨凝脂香膏,毫不客气地抹上她白皙的肩颈。
那膏体不知道是用什幺花脂熬的,又滑又腻,遇着体温就化成了一汪春水。嬷嬷的手劲儿极大,带着薄茧的掌心在她娇嫩的皮肉上狠狠揉搓,从锁骨一路揉到胸前,将那两团原本就浑圆饱满的软肉揉弄得水光潋滟。
“皮子倒是生得滑溜,抹上这\'催情膏\',就是块木头也得冒水儿..”嬷嬷一边骂,一边把膏体往她纤细的腰肢和小腹上涂,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着,“老爷们最爱摸这种又软又滑的皮肉,你这小骚蹄子,别怨我们手重,这身子洗干净抹香了,才能去伺候主子!”
云艳被揉得浑身发颤,眼角沁出屈辱的泪水。水汽氤氲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具被香膏涂得油亮、饱满、透着股靡靡之气的娇躯——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嫌我脏?等着吧,等这身皮肉爬上主子的床,你们这些老货,早晚得跪着给我端洗脚水。
穿戴好寝衣后,云艳颤抖着手,套上了那件水红色的薄纱大袖衫。
纱衣极轻极透,宽大的袖子垂下来,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手腕。
她被嬷嬷粗鲁地搡进兰寿斋,冷冷丢下一句“老实跪着等”,便关门走了。
嬷嬷前脚刚走,云艳便撑着起身。她揉了揉酸软的腿,悄悄擡起眼,借着摇曳的烛光,将兰寿斋里的陈设一寸寸看了过去。
兰寿斋比她在村里见过的任何一间屋子都要阔气。却没有半点富贵人家的奢靡。
满屋的书卷卷宗堆得整整齐齐,书案上摊着没批完的公文,连那方砚台都磨得发了亮。云艳只扫了一圈,心里便有了数——这屋子的主人,怕是个成日扎在案牍里、连后宅都不怎幺踏足的冷面阎罗。
想到这儿,云艳倒忍不住笑出了声。便是这般清正勤政的谢尚书,也要斥银买下她这这个贱籍丫头,供自己取乐。
思绪间,外头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云艳一个激灵,赶紧坐到榻边,慌忙伸手去拉抹胸。可那细软的带子却像是不听话一样,被她慌乱地一拨,反而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到了臂弯。屋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心下一横,索性不再管那滑落的带子,只拢了拢外面那层水红薄纱,垂下眼睑,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娇怯神色,等着门被推开的那一刻。
脚步声在门槛外戛然而止,“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一个约莫四十上下的男人跨进了门槛。身形高大挺拔,半点不见中年人的臃肿。
男人眉眼深邃,颌下一层淡淡的青茬,须发未深。瞧着便是久居官场的人,通身都是沉甸甸的威压。可那张脸偏又不显老,反倒透出几分斯文清俊来。
云艳没敢擡头,耳尖听着那脚步声挪到了榻前。
谢云锋的目光落在那团红色的身影上,忽然开口,声线低沉:“怎幺不跪着等我?”
云艳等的就是这一句。
她像是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猛地擡起头来——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直直撞进谢云锋眼里。烛火下,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含着水汽,盈盈地望过来,惊慌里裹着懵懂,唇微微张着,连那对梨涡都来不及绽开。
只一瞬,她又飞快地低下头去,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声音软软的:“那……那我现在跪吧。”
说着,她撑着榻沿就要往下挪,动作间水红薄纱从肩头滑得更低,那对饱满的酥胸几乎要从松垮的抹胸里漾出来。
谢云锋的喉结一滚,擡手止住她的动作:“不必了,过来,伺候我更衣。”
云艳应了一声,慢慢站起来,挪到他跟前。
一双素白的葱指在他身上一寸寸游走,云艳挑开扣子、褪下官袍,踮着脚把衣裳挂到衣架上。等她回过头时谢云锋已经坐到了床塌边等着。
云艳却装起了傻,站在衣架那久久未动,一副懵懂不知的模样。
谢云锋看着她,冲她招招手:“过来,做你该做的事。”
云艳擡起头来,怯生生地往他脸上瞟了一下,随即又飞快地垂下去,耳根子烧得通红:“奴婢…不懂…”
谢云锋也不恼,擡手在榻沿上拍了拍:“过来。按我说的做。”
云艳这才慢吞吞地挪过去,站在他身侧。
谢云锋擡手点了点自己胯间那处已经鼓囊囊撑起来的形状:“用嘴伺候。”
云艳会意,软着腰肢跪下去,她没用像谢云锋想象中的用手,而是仰起脸,用牙齿咬住他裤腰的系带,一点一点往外扯。
咬到一半,她的下巴忽然被人捏住,被迫擡起头来,正对上谢云锋那双幽深的眼。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拇指在她下巴上碾了碾,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点似笑非笑:“这幺骚?”
云艳却睁大了那双杏眼,一脸无辜地望着他:“不是您让我用嘴的吗?”
谢云锋低低嗤了一声,甩开她的脸,笑着骂道:“讨巧的玩意儿,继续吧。”
云艳重新凑上前,咬牙褪下那层中裤,紫红的一根没了遮拦,登时昂首弹跳而出。
谢云锋鸡巴不算特别长,却是极粗的,柱身短而壮实,青筋盘绕如老树根须,愈发衬得那龟头硕大饱满,紫红油亮。
与他那副清俊端方的面相,竟是全然不搭。
云艳跪在脚踏上,仰着脸瞧了半晌,喉头不自觉动了一动。
“瞧什幺。”谢云锋垂眼,声音懒懒的,“方才的巧劲儿呢。”
云艳擡起头来,眼波怯怯地扫了他一眼,长睫颤了颤,软软道:“主君,奴婢可要舔了?舔得不好,您别怪罪…”
谢云锋点点头。
云艳得了准话,便不再迟疑,微微探身,张开樱唇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丁香小舌贴着马眼轻轻舔动起来,才舔两下,那话儿便在她口里一跳一跳地胀大,腥水儿一股股往外冒,濡得她满口黏腻,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望着他,眼波湿漉漉的。
谢云锋垂眸瞧去,只见那张粉脸仰在胯下,一双水杏眼湿漉漉地往上瞟着,眼尾红透,樱唇微张,肉棒含在口里,津液顺嘴角淌下来,端的是又骚又可怜。
他心里头那点邪火,“腾”地窜了上来,烧得眸色都深了几分。
“小骚蹄子,好好伺弄你的活儿。”他低斥一声,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便扣住她后脑,不由分说地往胯间按去,直把那张粉脸埋进腿根。
云艳的脸一埋进去,鼻尖便撞在他腿根那片粗硬的阴毛上,一股皂角混着腥膻的热气直往七窍里钻。云艳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喉咙被顶得一缩一缩,眼泪啪嗒啪嗒砸在他膝上,两只小手撑着他大腿,指头都掯得泛白。
“含着。”谢云锋低声道,“别用牙。”
她哪里还敢用牙,只把嘴张到最大,腮帮子撑得死紧。两片绛唇贴着那根粗物,慢慢吞至半截,又缓缓退将出来,自己便一上一下地就着那根肉茎套弄起来。
云艳的身子一起一伏地耸动着,那根系着绛红抹胸的细带子便越滑越下。半边雪白饱满的奶子从裂开的纱里整个儿荡出来,随着她一探一落,沉甸甸、颤巍巍地晃。
云烟也愈发卖力,一吞一吐,樱唇贴着那柱身套弄,套得唇皮儿都翻卷出来,津液顺着下巴往下淌。那颗螓首一起一落,散乱的乌发便在肩头荡来荡去,那对雪乳也跟着一颠一颤,白花花地晃得人眼晕。
谢云锋的手搭在她脑后,指头扣着她的发,越攥越紧,呼吸一点点沉下去。
“快些。”他哑声道。
云艳便加快了些,小嘴撑得满满当当,舌根贴着那柱身底下使劲蹭。蹭了没几十下,那鸡巴忽然在她口里一跳——
“唔——”
一股腥膻滚烫的热液直冲喉关,“噗噗”地射了满口。云艳被顶得猝不及防,眼睛都直了,喉咙一动,咽了大半下去。
谢云锋这才把她推开。
云艳伏在榻边喘作一团,唇边挂着那缕白浆,顺着下巴颏儿滑下来,滴在胸口。她也顾不得擦,仰起那张泪痕斑斑的桃花脸,气若游丝道:“主君……贱婢谢主子的恩赏了……”
谢云锋哪还按捺得住,一把扣住她的腰,将人往上一提:“自家坐上来。”
云艳下面什幺也没穿,裙子一撩,那处春色全无遮掩——两片蝴蝶似的花唇红艳肥嫩,微微张着,湿亮亮地挨了上去。
圆头破开穴口的那一瞬,她脸色骤变,“啊”的一声娇呼,柳腰一软,便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
“奴婢……是头一遭,不知道怎幺服侍主君,还望主君多担待。”云艳嘴上叫着饶,腰肢却不自觉地往下沉。
谢云锋感受到她这点小动作,闷哼笑了一声,扣着她腰的手猛地一翻。
云艳只觉天旋地转,人已被掀翻过去。她“呀”地一叫,还没回过神,那具高大的身躯便压了下来,肉棒进得更甚。
谢云锋开始动起来,云艳整个人被他按在榻上,两条细白的腿大敞着架在他劲瘦的腰上,随着他每一下又深又沉的顶弄,那具丰腴娇柔的身子便往上一耸,胸前那两团饱满晃得跟水波似的。
她仰着脖子,唇间溢出细碎的呜咽,被撞得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只听见皮肉相撞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一下比一下重。
云艳两只藕臂乱糟糟地缠着他脖颈,一双水杏眼哭得红透:“呜呜……主君饶了奴家罢……奴家那小穴儿都要被您操坏了——”
谢云锋扣着她腰肢的大掌一顿,俯下身来,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嗓音哑得厉害:“操坏了?本官花银子买来的物件,还没怎幺使呢,就坏了?”
云艳偏过头,泪眼汪汪地望他,声音软成一滩水:“主君...奴家受不住了.…...”
“哼。”谢云锋鼻子里冷哼一声,胯下那根便愈发没了轻重,一下下直捣到底,“受不住?也得受!自个儿招惹的骚劲儿,这会儿哭给谁看。”
这一夜,云艳被他翻来覆去弄了三遭,到最后眼神都失了焦,活脱脱一副玩坏了的样子。地下两片花唇红肿得翻着,合都合不拢,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淌出花心。
谢云锋又端来一碗避子汤给她灌下,云艳被灌得咳嗽,还以为是老爷嫌弃她,不肯让她怀上孩子。壮起胆子问了才知:原来是为了能多玩几次这尤物的身子。
云艳听完,心里头又喜又怕。喜的是,头一回侍寝就让老爷记住了她,这往后好歹算是在谢府里扎下了一根针;怕的是,老爷记住的,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