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说他有自己的节奏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手指擡到胸前,一颗一颗解扣子。针织衫滑下来,露出里面的吊带和奶罩。

“全脱。”

吊带也褪到腰上,奶罩的肩带滑下肩膀。她把奶罩往前一摘,肥乳从里面弹出来,白得晃眼,奶头居然还是浅浅的粉色,被冷气一激,立刻硬了。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挡,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到身侧。

陈舒低头看着,看得她耳根都红了。

“檀真,”他伸手把一团乳肉整个握进手里,掂了掂,软得从指缝里往外溢,“你儿子写你连蚂蚁都不舍得踩。”

大拇指压着那颗奶头慢慢碾,“你连蚂蚁都不舍得踩?”他又说了一遍,手上加了力。

檀真闷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弓。乳肉被捏得变形,从指缝里鼓出来。他松开手,两团奶子上留下几道红印,擡起手在她奶子上拍了一下,奶肉晃了晃。

“啪。”

其实不大重,单纯打得响。

“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光着奶子跪在儿子班主任勾引人。”

陈舒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拉链拉下来,他把自己掏出来,阴茎半硬着,沉甸甸地垂在她面前。

颜色不深,青筋盘着,马眼上已经渗了一点湿。他握着根部,把它压下去,贴在她脸上。

“张嘴。”

檀真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浓浓是麝腥充满了鼻腔。她张开嘴,他却没有送进来,只是把龟头在她嘴唇上蹭,把马眼上那点湿抹在她脸上。

“舔。”

她只好主动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舔到龟头,把马眼含进嘴里吸了一下。

陈舒的呼吸重了,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仍握着根部,把鸡巴往她嘴里送。她配合着张嘴含进去,嘴唇包住牙齿往里吞。

“深一点。”

她往下吞,吞到一半,喉咙收缩,干呕了一下。他没退,反而往前顶了顶。

“再深。”

檀真的眼角逼出泪,鼻息急促,喉咙一收一放地含着。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光着的奶子上,亮晶晶一条。

她做得熟练,熟练得让他心里那点恨意烧得更旺,她这张嘴不知道含过多少根男人的鸡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陈舒太阳穴就突突地跳。他知道她大学没毕业就嫁了个富二代,后来她老公死了守了寡,回了黎城照样有男人往她身边凑。她那点事儿他断断续续听了十来年,每一件都像针一样扎在耳朵里。可现在,这张嘴正含着他,这张嘴就是个给他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又热又软又湿,一收一放地把他往里吸。

他擡手把手指插进她精心保养的蓬松卷发里,起初是想拽着她的头发,后来变成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开始动。腰胯跟着一下一下往前送,把她这张嘴当成个鸡巴套子使。

“啾、唔……唔……”

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可她的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努力取悦着他。两只手抓着他的裤腿,指甲抠进布料里。口水糊了一下巴,眼线晕开,睫毛湿成一绺一绺。他顶得深的时候,她的鼻尖几乎埋进他小腹的毛发里,鼻息喷在他皮肤上,又热又急的。

“你儿子写你温柔。”陈舒喘着气,腰下得更重,“温柔,嗯?跪在这儿给男人舔鸡巴,舔得这幺熟练,口水流一身,这就是温柔?”

他仰起头,爽得地眯起眼睛,心里暗暗想这女人真是天生就该跪着给男人含屌的。不,不对。应该是天生应该给他吃鸡巴才对,这种贱婊子留给其他男人也不过是祸害人。他有经验,知道怎幺对付这个坏女人。

吊扇的影子在他脸上转过去又转回来,恍惚间,他想起十五岁那年第一次被霸凌。

青春靓丽的少女一只手叉着腰站在他面前,另一只手高高扬起,他连躲都不敢躲。现在她跪在他脚边,光着奶子,嘴唇被撑得发红。眼里挂着泪,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可怜兮兮的等他满意。

从前她扇他耳光,现在她跪在他脚边用这张嘴给他舔鸡巴。

这他妈叫什幺?

叫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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