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吊扇嘎吱转着,江汀花用发卡别好额前的碎发,提笔整理月考错题。
同桌右手转笔,左手哗啦哗啦翻着试卷算分数,过道的同学翘着二郎腿边扇风边做题,后面几排传来窃窃私语,直到有人轻咳提醒老师来了,班级霎时寂静。
高二月考两天,今天下午结束,晚上就发答案校对,江汀花盘算着分数,化学生物不赋分597,赋分也就630左右,没有失误太多,就是不知道在实验班算什幺水平。
她高一卷了一整年才挤进物化生实验一班,暑假又参加集训追上实验班的课程进度,情感急切地叫嚣着想获得一个好结果,理智却冷静判定630只能算中等。
思绪纷飞中,放学铃响起。
江汀花把英语单词书放书包里,起身出门,微凉的夏风卷走隐匿的烦躁。
今年夏季雨水多,不太热。
她缓步往教学楼另一侧人少的楼梯走去,经过静谧的连廊,玻璃窗外微弱的灯光倾泻,身后传来一阵略微急促的脚步声,在靠近时放缓,亦步亦趋跟着她。
一只手拉住她的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江汀花不自觉地放轻呼吸。
“周日你有安排吗?”温润的男声传来。
江汀花清嗓子:“没有。”
男生拉她的手试探性地转为十指相扣,见她不抵触,笑问:“那我们去理工大?”
江汀花没拒绝,一路聊着不咸不淡的话题,直至停在二楼,楼下是嘈杂的人群,她擡头,这才正视男生清润的眉眼,示意他松手。
男生流露出几分不舍。
江汀花低声提醒:“林怀砚,在一起的时候说好了不能被人发现的。”
闻言,林怀砚松手,江汀花心里有几分纠结,没看他,飞速回了一句“我先走了”便下楼。
她混进三三两两聊天的人群里,擂鼓般的心跳才慢慢平息。
和林怀砚在一起两个月了,她还是不习惯。
她和林怀砚是一个初中的,初三学校组织创新班集训冲刺启航高中自招才认识,林怀砚考上自招进了实验一班,江汀花没考上,按部就班中考也进了启航。高一的时候她在四班,和一班在同一层的一头一尾,见面的机会也多,不是熟识,也称得上点头之交。
江汀花的学校生活平平淡淡,暑假林怀砚跟她表白的时候堪称在她的世界里掀起一场山呼海啸。江汀花看着林怀砚那张斯文周正的脸,再看看自己平平无奇的脸和甚至有些臃肿的身体,压抑在内心的畏缩与局促争先恐后涌上来,她严重怀疑林怀砚在玩什幺恶俗的大冒险。
她有些恼怒,胀红了脸颊,掩盖心里隐秘的激动与欣喜,转身就走。
谁会厌恶帅哥的示好呢?而且还是品学兼优的帅哥。
即使这示好包裹着虚假的皮囊。
直到林怀砚拦着她一次一次解释,再三保证他的真心,江汀花的态度从恼火转为迷惑,最后犹豫着答应交往,要求林怀砚保密他俩的关系。
她怕别人的关注,也怕别人评价林怀砚一朵鲜花插在她这坨牛粪上,怕归怕,和异性之间朦胧的暧昧与悸动挑动着她尚年轻的心,是她枯燥生活里为数不多的乐趣。
她家离学校不远,步行10分钟。
今天她妈妈杨淑慧上晚班,桌上留了排骨汤和手机,江汀花用小碗盛了几块,吃完就去洗澡。
裸体站在镜子前,手指一寸寸抚过肌肤。
她身高165,体重目前135斤。
单眼皮,鼻梁不算挺,皮肤还不错,只能说得上是白净。
有小肚子,腰不算细,胸不大,腿有点壮,臀部倒是圆翘。
按照她看过的男性向小说和片子,她实在称不上让人满意。她打开花洒,甩掉脑子里的自卑想法。
管别人喜不喜欢。
江汀花穿着睡衣爬上床,按照顺序背了5页单词,背完已经23:40,她准备关灯睡觉,瞟到床头的手机,心里一动,攥着手机钻进被窝,熟稔打开浏览器某个收藏的网站。
入目满是女人白花花的肉体和或紫红或黝黑的性器,燥热顺着腹部攀升到心脏,她在搜索框输入“抱操”,等待的那几秒里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注意力随后被琳琅满目的视频吸引。
动态视频里放大的交媾连接处,想象中滚烫硕大硬挺的性器带出粉红的穴肉,黏腻拉丝的液体滴答滴答,女人欢愉痛苦的声音和皮肉碰撞的声响刺激着人的神经,江汀花的大腿紧紧夹着,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挤压着,温柔地宽慰饥渴的阴蒂。
她犹豫着是否要拿出之前买的小玩具,因为月考禁欲了一段时间,没得到安抚的身体总是渴求着更猛烈的安慰,最后嫌麻烦还是选择用手。
视频里女人坐在男人身上上下晃动,圆润的乳房颤动着,男人伸手揉捏,手指深陷在滑腻的乳肉之中,似乎没有力气了,女人喘息着静止不动,男人挺腰,性器进出之间死死擒住女人纤细的腰肢,随着一声拉长的尖锐的哀鸣,女人颤抖着双腿绷直脚背,翻着白眼瘫软在床上,短促的娇媚的吟叫听得江汀花也想入非非,身下一片濡湿。
她拉动进度条到自己最感兴趣的部分,男人抱起女人抵在墙上,下体紧紧相连不断向上耸动,汗水打湿的发丝沾在额边,女人目光涣散,面颊潮红。
江汀花的手指摸向阴蒂,脆弱柔软的敏感点被碾压揉搓,她幻想着这是男人的手。
男人的手……
林怀砚的手……
脑海里的弦骤然一断,手腕紧绷着向阴蒂施力,分泌着爱液的穴口收缩着,她一点一点沉沦在欲海之中,半阖着眼低声哼着。
一只手不够,手机安置在枕头上,左手复上右手,伴随着女人暴风骤雨下的轻呼,江汀花也攀上高峰,她静静听着空荡房间里自己的呼吸声,潮水般的欢愉退却后竟浮现几分羞愧与空虚。
她想,可能是多巴胺的高速回落让她出现戒断,也可能是经期前的多愁善感。
她想,她不应该再想这幺多,毕竟明天也很忙碌。
江汀花爬起来收拾,随后关灯睡觉,自慰后的困倦袭来,她难得这幺快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