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把你这双色眼珠子剜出来!

1980年。

车轮碾过坑洼土路,吉普车颠簸不已。

孟知愉倚靠着身后的梆硬座椅,半阖眼皮,昏昏欲睡。

她穿着略微有些紧绷的米黄色衬衫和一条白色碎花长裙,浅棕色的柔软皮鞋带了三厘米的粗跟,两根松散麻花辫垂落在胸前。

孟知愉是大院里根正苗红的科学家后代,父母皆因科研牺牲,唯一的姐姐孟知茵去了戈壁滩里的保密基地进行科研工作,将她托付给隔壁军长家。

姐姐去工作后,孟知愉似乎有些寂寞过头,开始凶燥贪图口腹之欲。

短短时日,她便把自己养得丰腴了一圈。

孟知愉生着一双无辜杏眼,惯会在姐姐面前装乖撒娇。

实则,她被孟知茵惯得娇纵懒怠,浑身松弛散漫感,与这个年代常见的年轻同志完全是两个模样。

然而,她若遇见某些可以享乐子的趣味事,体内又似乎会涌出无限旺盛精力,能支撑她倾泻出满肚子坏水。

前座开车的男人耳廓微红,黑色短发微微往后梳整齐,露出让人目眩神迷的俊美五官。

楚钺是孟知愉的未婚夫,这年代最年轻的优秀市长,端方而挺拔。

同时,他又是祖上余荫养护出来的矜贵继承人,不乏圆滑处事的领导才能。

楚钺那双狭长凤眼落在后视镜里,时不时轻瞥孟知愉胸前鼓鼓囊囊的晃动软肉。

“楚钺同志,好看吗?”

楚钺紧闭着嘴唇,他对谁似乎都能游刃有余,唯独对自己的未婚妻压抑不住放荡心思。

此刻,偷看被抓包,他清亮眼瞳死盯住前方荒无人烟的林间土路。

孟知愉见此,愈发忍耐不住浑身燥腾腾的郁火气。

她起身从座椅中间往前方爬:“装什幺哑巴?我问你好看吗?”

楚钺薄红着脸慢慢拐进荫蔽小道里,伸手老老实实扶住爬到他大腿上的孟知愉。

“好看……知愉,对不起……”

孟知愉擡手便是一个凶巴巴的拳头:“再看把你这双色眼珠子剜出来!”

楚钺下颌被她一拳头揍得发红,心里反倒黏缠着说不清楚的甜蜜滋味。

“说你再也不敢对着我色眯眯流口水了!”

孟知愉一手攀住楚钺肩膀,一手举着拳头威胁,胸前两团丰盈紧贴着楚钺的胸膛,霸道往他怀里使劲挤,把自己的两团乳肉挤扁扁。

没有姐姐陪伴的乖宝宝,已经快要寂寞到发疯了,她想找点乐子,好安抚自己的躁动情绪。

夏日衣衫单薄,双腿上多了重量,楚钺没敢乱看,但彼此皮肉的热度似乎也能隔着她的碎花裙子和他西装裤的布料透过来。

楚钺一张俊美脸蛋彻底红透,他早就已经偷看出反应,硬挺鸡巴紧紧抵着孟知愉的软嫩腿心,筋络突突跳动。

“知愉同志,对未婚夫耍流氓也是不对的……”

楚钺一本正经眨巴着眼睛,不轻不重推了两把孟知愉。

没推开,他也不强求,放在孟知愉肩头的大手又顺滑回到孟知愉柔软腰间。

见他这副欲拒还迎的勾栏做派,孟知愉娇笑着用拳头暴锤楚钺肩膀,嘴里却尖声喝骂他:“楚钺,你还想倒打一耙?你才耍流氓!你才不要脸!”

她下手颇重,楚钺着实怕自己那张讨她喜欢的漂亮脸蛋被误伤,闷笑着抓住了孟知愉的手臂,将她牢牢搂进怀里。

“知愉,别闹了,等会儿热得浑身都是汗,又要怪我惹你生气……”

闻言,孟知愉便嫌弃皱紧眉头,她剧烈挣扎着想踹楚钺两脚。

“说我闹?不是你先瞪着俩色眼珠子,恨不能扒掉我内衣看奶子的吗?”

孟知愉兴致上来了,也跟着姐姐练过一招半式防身术,只是怕苦怕累更怕痛,很难长久坚持。

她使劲翻腾起来,还真有些难以掌控。

楚钺搂在孟知愉脊背后的手臂用力,两人的身体隔着单薄布料来回厮磨。

孟知愉的白色碎花长裙也逐渐卷起来,只剩内里裹着女性私密处的贴身禁忌小布料。

似是猝不及防,孟知愉被楚钺重重按到怀里,两人隐秘的腿心位置撞在一起。

“啊……”

孟知愉娇呼一声,腰身酥软趴倒在楚钺胸前。

阴蒂被碾过时,那瞬间的舒爽快感让孟知愉眼前发白。

她呼吸声急促,丰沛淫水往下流淌,还不忘控诉楚钺:“都怪你那玩意儿一直在偷偷戳我!你不要脸!”

两人皆心知肚明,说不清是她先有意勾闹,还是他在故意骚首引诱,但两人都在放纵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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