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大堂夜话与暗室微澜
佛堂里,正燃着一炷幽沉的檀香。
首辅沈巍迈步进门时,身上还带着内阁重臣常有的肃杀与威严。他年近五旬,因保养得当,虽生了华发,却更显出几分历经风浪的沉稳与冷峻。他端坐在上首的紫檀木太师椅上,目光沉沉地扫过下首毕恭毕敬立着的长子沈淮安与三庶女沈念柔。
“淮安。”沈巍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语调听不出喜怒,“户部那边漕运的账目,你这几日看过了?”
沈淮安上前一步,垂首拱手,姿态滴水不漏:“回父亲的话,儿臣已连夜查验过。去岁漕粮亏空三十万石,表面上是江南织造局的过失,实则是运河沿线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的利益输送。儿臣已拟了一份密折,正打算呈给父亲过目。”
沈巍擡眼,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赞许。新科状元郎不仅学问好,在官场机敏与政务处置上更是青出于蓝。这段时日,沈府在外头声威大噪,有一半都是靠这个长子在撑着。
“好。”沈巍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你办事,为父一向放心。既如此,从明日起,内阁拟旨的差事,你便跟着一块儿入宫参详吧。”
这句“入宫参详”,便意味着要开始放权,让沈淮安提前接触朝堂核心的机密与权柄了。
沈淮安神色不变,依旧恭敬应下:“儿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父亲期望。”
坐在下首的沈念柔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羽睫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她虽看不懂朝堂上的风云变幻,可从小在后宅察言观色,她敏锐地觉察到了父亲语气里的器重。
在这个家里,嫡母横行,管事嬷嬷刁难,她若想不被随便找个人家嫁了做妾,眼前这个受父亲器重、清贵端庄的兄长,她定然要抓住。
散了后,夜色渐深。沈念柔借口替兄长整理文书,避开丫鬟仆妇,悄然进了沈淮安的南书房。
南书房的厚重乌木门一关,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喧嚣与寒意。
沈淮安走到书案前,看着娇小的妹妹,眼底那层端方清贵的表象渐渐退去,流露出几分温热的疼惜与压抑的渴望。他走上前,轻轻将沈念柔揽入怀中,手指温柔地抚过她的发鬓,低声道:“怎的大半夜跑过来,也不多穿件衣服?要是受了凉,嫡母又要罚你了。”
沈念柔靠在兄长宽阔温暖的胸膛上,感受着那股安心的沉香气,心尖不由得微微一颤。
她对兄长并非没有依恋,从小到大,在这冰冷漆黑的沈府里,只有兄长偶尔会偷偷给她带街坊上的糖糕,会在嫡母责骂她时替她说几句好话。这种依恋与畏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在面对兄长的逾矩时,既羞耻不安,又隐隐生出一股想要靠近的贪恋。
沈淮安手臂微一用力,便将沈念柔整个人打横抱起,随即稳稳地放在了自己的膝头。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眼底却又漾着化不开的温存。
沈念柔惊呼未出,微凉的薄唇便已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接着是轻颤的眼睫,最后一路辗转滑落到她娇嫩的唇角。沈淮安的大掌隔着单薄的襦裙,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衣料烧穿。
沈念柔心跳如擂鼓,耳根烧得通红。她有些羞耻地想要推拒,可双手抵在兄长坚实的胸膛上,指尖触碰到的却尽是令人贪恋的安稳与力量。那份隐秘的不安终究被压了下去,她微阖双眸,软软地攀附着他,任由那带着沉香气息的亲密将自己层层吞噬。
沈淮安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唇瓣终于不再克制,狠狠复住了她微张的檀口,舌头热腾腾地舔弄着口腔的嫩肉,又缠上舌尖嘬吸,怀中的人儿发出压抑着的娇吟,勾的他愈加发了狠般在她嘴里勾弄翻搅。这一吻深长而炽热,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与神智。
待到沈淮安终于微微松开她时,沈念柔已是面颊绯红,钗横鬓乱,伏在他肩头微弱地喘息着,眸中水汽氤氲,娇柔得教人心碎。
沈淮安眸色深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顺着那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她起伏剧烈的心口前。隔着层叠的绫罗,指节微屈,轻拢慢捻,可衣料的阻隔却让心底那头潜藏的猛兽愈发躁动不安。
伴随着细微的衣料摩挲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了领口精致的盘扣。轻纱微敞,润泽的肩头与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略带凉意的夜风中,腻白的软肉像泛着水波般不停的颤,乳尖儿既小且嫩,桃花一般的浅粉,上下摇曳。
沈念柔又羞又愧,忍不住想擡手遮挡,换来沈淮安在下缘轻挑了一下,霎时白腻的乳球颠颠的晃起,肉浪翻滚,大手抓起一只乳儿,滑嫩无比的软肉从指缝中溢出来,不觉神飞魂荡,五指握陷下去,用力地揉搓。沈念柔既觉痛,又有陌生的酥麻掠起,嘴里不受控制的带着哭腔柔声叫出来,两只小手把手里攥着的布料揉出深褶。
沈念柔侧坐在沈淮安腿上,身子绵软无力地歪在他臂弯,细碎娇泣从嘴中溢出,叫他心里愈发瘙痒难耐,低笑着道:“真好听,叫的哥哥耳朵都酥了。”
沈念柔眼尾泛红,水眸迷离,喘声紊乱湿腻烫人的呼吸燎过来,烧的她两颊潮红如醉,身下那处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痒,溢出一股黏腻的水液。
看着怀中人这副媚态,沈淮安再难自抑,低头埋入那片幽香温软之中,滚烫的双唇覆了上去,伸舌舔上泛粉的乳晕,男人的舌面粗糙又火热,刮过薄嫩的皮肉,又引得怀中人发出一声低低的、似泣非泣的娇吟。
沈念柔仰着颈子,修长脆弱的脖颈如同一只濒死的幼天鹅,任由男人在她心口处落下灼烫的烙印。脑海中仅存的一丝清明在不断尖叫,提醒着眼前这人是与她同处深宅、受世人敬仰的兄长。伦理纲常如同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刃,可身下那炽热滚烫的体温与掌心安稳的禁锢,却又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罗网,将她所有的退路斩断。她怕他的强势,怕这见不得光的悖逆,可心底深处,却又可悲地沉溺于被他这般全心全意地珍视与掠夺。她是枝头悬悬欲坠的梨花,而他既是摧折她的暴雨,又是唯一能接住她的人。
沈淮安喉间溢出一声极沉的喟叹,鼻端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与因情动而蒸腾出的甜腻,这味道几乎逼得他发疯。他自幼看着她长大,护着她出落成如今这般勾魂摄魄的模样。世人都道他沈淮安克己复礼、清冷端方,唯有他自己知道,这具皮囊下藏着怎样肮脏阴暗的心思。他早就想将这朵娇花碾碎在掌心,抹去她眼里所有旁的人与事,让她从身到心,每一寸皮肉、每一声呜咽,都只属于他一人。兄妹的名分于他而言不过是一道虚设的锁链,越是禁忌,骨血里翻涌的暴虐与渴望便越是炽烈。
他更用力地吸吮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齿尖恶意地轻磨慢咬,惹得沈念柔身子剧烈一颤,指尖几乎要搓碎手里的衣料。沈淮安的大手顺势向下,隔着单薄的衬裤,掌心贴上了她平坦细软的小腹,而后缓缓下移,隔着那层已经变得湿热的布料,重重按揉在那处隐秘的所在。指腹稍一用力,便试探出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冷,惹得怀中的人儿猛地并紧了双腿,呜咽着将脸死死埋进他的颈窝。
南书房内的烛火轻轻跳跃,将相拥纠缠的身影映在屏风上,满室皆是化不开的旖旎情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