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这才不情不愿起身,把美人往上一擡‘噗呲’大鸡巴从花穴抽出,紧接着就是一道哗啦水流声,原本被大鸡巴堵塞的淫水精液一股脑全部流出。
地面直接成浑浊小水洼。
两人看着这片小水洼大眼瞪小眼。
“女人是水做的,诚不欺我。”萧策拍了下玉臀,笑着。
“都怪你。”杨静怡用小拳头敲打着少年结实的胸肌腹肌。
萧策任由她胡闹,坐看她脸颊鼓鼓的撒娇。两人还跨坐在椅子上,本就刚经历性爱,被强行打断,这打闹间,大鸡巴被花穴磨的又高高胀起,却被花穴死死压着。
萧策抵呵一声,握着抚椅的手不由握紧。
杨静怡看他样子,狡黠笑了笑,身体前倾,花穴刚好卡住龟头,少年又是一声低呼。
美人双手捧着萧策的脸,两人直视对方双眼,美人调笑的看着他“萧郎怎的这般有精力。”
少年幽暗的看着嬉闹的美人。
说话间臀部夹着大鸡巴来回摩擦着,料定萧策现在不敢对自己怎幺样。
用花穴肆意凌虐着大鸡巴,搞得自己也娇喘连连。
不多时就见翠芝抱着一只包袱,来到院里,先敲了敲门,便推门进来,左右各有屏风隔着,翠芝闻着空气中的味道,没有走进去,停在门外,行了个礼:“小姐,这是您的衣裳,可要奴婢您换上?”
“翠芝你…啊…”说话间花穴被猛地一顶,杨静怡身体一晃,瞪了眼萧策,萧策擡手摸了摸鼻子,又是一次猛顶,开口说:“外面候着吧。”
听到男子声音,翠芝眉心一跳,腿有些发抖,半响还是放下包袱退到院子里,背对着房门站着,耳朵却竖得老高。
屋里传来和昨晚一样暧昧声音,翠芝没招了,只能跑到院外,守着。
房内。
美人被按在桌上。
“嗯…慢…慢一点…啊”
而她身前的少年无动于衷,依旧干的又凶又狠,毫无规律的猛撞,房内再次响起肉体啪唧声,大鸡巴撞击宫口带出淫水,噗呲让人脸红。
萧策低笑出声,“我精力旺盛啊,静怡不是知道吗?”
“萧…萧策…你…蛋…混…”
杨静怡被撞的东倒西歪,巨物在体内乱捣着扰人心乱如麻。
“小骚货,我混蛋你是第一次知道吗?”
萧策顶胯动作越来越狠,越撞越深,直到龟头终于顶开那高高悬挂的宫口,猛地一顿,他感受到包裹着他的肉壁正在极速收缩跳动,杨静怡双腿不自觉拢紧,肉壁死死夹着大鸡巴,他喉间满足的溢出一丝愉悦的低哼。
“好妹妹,怎得这般紧,哥哥凿了好生辛苦啊~”
腰间就要用力做些什幺,门外响起丫鬟声音,之前教的热水来了。
萧策青筋暴起,还是压着暴戾“进来吧。”
丫鬟领命擡水进来,萧策也不顾丫鬟在场,朝着宫口那倒小缝猛攻,杨静怡受不了那幺刺激快感,欲拒还迎的扭着腰肢,却又恰好的让大鸡巴插的更深。
“萧郎…萧郎…不要…不要撞了…啊…嗯…”
“要死了…萧郎…”
“萧郎…疼…疼…萧郎疼疼…静怡吧…”
杨静怡明显带着哭腔的声音,双手胡乱推着,萧策一手牢牢按住在桌上,一手按着腰肢,继续凶狠操干。
丫鬟放下水放在左边屏风后面,就羞红着脸跑出去。
萧策不给美人喘口气,又猛又快加速不停轮换抽干着,不把杨静怡干死在这里不罢休似的。
在一次冲撞后龟头顶开了宫口,那一瞬间萧策被极致快感爽射了,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小节只能龟头进去,媚肉被刺激的收缩到极致,大鸡巴被紧致肉壁挤压着又松开又挤压,这种快感让两人头皮发麻,杨静怡尖叫高潮了,像条脱水的鱼,无力的躺在桌上,不停娇喘出气,臀部还不停抽搐,太刺激了。
昨天开苞,今天又操干一下午,杨静怡已经到极限了。甚至连呻吟声都做不到。
萧策伸手从玉臀把她从桌上抱起,龟头在宫口舍不得扒出来,就这样连着大鸡巴一步一摩擦走进,走到门口时停顿一下,美人一顿吸气,对着候在门口的侍女吩咐再多煮几桶热水候着。
才进入浴桶。
杨静怡静静靠在萧策结实大胸肌上,任由少年帮忙清理。
萧策进入浴桶先是和美人温存的泡了会热水,才依依不舍拔出大鸡巴,淫水和精液混合着让温水变得混浊。
萧策拨开美人额前的青丝,吻了吻她的额头。
等下一桶热水送来,萧策才将没人彻底清理干净,又上了秘药,让美人更加耐干,体质也会提升。
是千金难买,有价无市的秘药,用在房事上,当真是奢侈。







